“你!哼!” 紫霞道长也尿急,可萧云当众这样问,非常失礼,气得紫霞道长面红耳赤。 “给本宫憋着!” 高美娘冷哼一声,心想:本宫憋着,你也憋着! “请问贵妃,这么晚留我意欲何为?” 萧云放下药箱,憋着留下,紫霞道长也憋得难受。 “本宫还需针灸几次?” 高美娘问道。 “针灸还有两次,药浴须一个月。” 高美娘心中暗想:只剩下两次了,药浴他不陪着,可惜... 刚才银针刺入小腹,真气在关元、曲骨两穴游走的感觉,真的太爽了,就像有东西在里面摩挲,爽到极点! “两次能好吗?若是治不好,本宫阉了你!” 高美娘冷冷哼道。 萧云笑道:“娘娘这话问的,我是神医,我说能好就能好!” 高美娘看向紫霞道长,紫霞道长心里嘀咕,治不好应该斩首,为何阉了他? “道长,你说呢?萧云有没有欺骗本宫?” 紫霞道长医术不如萧云,她不知道。 “应该可以。” 紫霞道长不懂装懂。 高美娘心中不满,她希望紫霞道长说要多针灸几次才能好!她想多爽几次! “哦?你赞同萧云的说法?刚才你还说萧云不行,医术不如你。” 萧云好奇地看向紫霞道长,紫霞道长慌忙解释:“贫道说在修道炼丹上有些造诣,没说医术不如我。” 高美娘故意挑拨,看向萧云,戏谑道:“都说镇北侯是全才,医术、武道、诗才全能,不知道你炼丹术如何?” 炼丹术相当于古代化学,萧云的专业是医学,不是化学,所以他真不懂。 “这个我不会。” 高美娘觉得稀奇,居然有萧云不会,直起身子,戏谑道:“道长你赢了,他不会!” 萧云亲口承认不懂炼丹术,自信涌上心头,直了直身子:“贫道说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术业有专攻,萧神医的强项在医术,贫道的造诣在炼丹,萧神医不懂炼丹术很正常!” 站在旁边的小贱人紫烟投去幸灾乐祸的目光,全能镇北侯也有不会的时候,真稀奇! “听到没有,别以为你天下第一,什么都厉害!也有你不会的!” 高美娘抬起玉手,指着萧云戏谑道。 “我从未说过什么都会,贵妃太高看我了!” 萧云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对自己要求这么高?什么都会?又不是神仙! “贫道这次进宫,带了一粒仙丹,要献给皇上!” 紫霞道长得意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 高美娘脸色略有不屑,问道:“这里仙丹又是做什么的?” 上次献过一粒丹药,说保证高美娘能怀上,结果屁用没有,只让李政微微雄起了十几秒。 “皇上刚刚治疗头痈,贫道这粒仙丹可以让皇上身体康复。” 紫霞道长得意地扫了萧云一眼,献宝一样捧着锦盒。 听闻能让李政身体康复,高美娘起身下了软榻,玉足穿着绣花鞋,走到跟前,紫霞道长起身献给高美娘。 “娘娘,这枚仙丹是贫道花费了数年炼制而成的。” 高美娘接了锦盒,快速打开,闻到一股焦香味。 “不错,色泽真好。” 高美娘见过丹药,可以从丹药色泽判断好坏。 这是一枚极品丹药! 紫霞道长的医术不行,炼丹的手法确实一流。 “萧云,你医术不错,可这炼丹的手艺,你得拜道长为师。” 高美娘又开始戏谑贬低,萧云起身上前观看。 穿越到这个世界,他还没有见过炼丹术,很好奇这个紫霞道长耗费数年炼制的丹药如何。 “如何?是不是应该称呼道长一声高人?” 高美娘纤纤玉指拈起红色的丹丸,得意地戏谑。 萧云伸手去拿,高美娘故意躲开,娇哼道:“这是道长献给皇上的,你也敢抢!” 紫霞道长颇为得意地说道:“萧神医若是想要,待贫道得空的时候,炼制一枚给你。” “不过,炼丹讲求天地机缘,如果凑巧还好,如果不凑巧,贫道也炼制不出来。” 萧云双目灼灼地打量眼前这枚丹丸,感觉这个色泽不对。 “铅为命、汞为性,金丹一粒重干金; 黄府土釜先天汞,身中自有真铅现; 九转神丹入金鼎,十月胎成造化完; 有人识得真铅汞,便是长生不老仙。” 萧云念诵起一首自己曾经看过的诗文。 高美娘听不懂什么意思,疑惑地问道:“什么铅汞?” 紫霞道长瞪了眼睛,美眸注视着萧云,惊讶道:“你居然知道炼丹的绝妙?谁教你的!” 这首诗文说尽了炼制丹药的秘诀精髓,紫霞道长很震惊,这绝对是修道高人、炼丹高手才知道的秘诀。 萧云在撒谎,他懂炼丹之术,而且是高手! 萧云两眼盯着紫霞道长看了许久,摇头叹笑道:“道长真乃俗物,囿于表象,不知丹术玄妙!” 刚才的那首诗,来自于武当祖师张三丰,紫霞道长震惊很正常。 紫霞道长愣住了,追问道:“囿于表象?那丹术的玄妙是什么?你说呀!” 萧云从高美娘手里夺过红色丹丸,问道:“你自己是不是吃过?” 紫霞道长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贫道自己炼制的丹药,自己当然吃过。” “不过,丹药名贵,一般都送给达官显贵,最好的献给娘娘。” 萧云摇头叹笑道:“也好,你只害有钱有权的,普通人不会受你的坑害。” 紫霞道长不明白萧云什么意思,微怒道:“萧云,贫道承认你好像懂炼丹,可贫道这丹药乃历代传承,怎么是坑害,师门不许你污蔑!” 萧云喝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头痛、烦躁、记忆力下降!尿液黄赤!食欲不振!” “还有,你脸上搽粉了,是不是脸色发青!” 紫霞道长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萧云不说话。 “你说是历代传承,我猜你师父肯定肾脏衰竭而死!死前极其痛苦!” “知道为什么吗?你炼制这个丹药必定用了朱砂,里面的汞,就是水银,是有剧毒的东西!” “汞这种东西很特殊,既是金属,又是常温液态,还可以溶解许多东西,你们觉得很稀奇,觉得是好东西,但我明确告诉你!朱砂有剧毒,吃多了必死,而且死得难看!” 咚! 丹药丢回锦盒,萧云不屑一顾。 古代没有现代化学,不知道毒性,对于铅汞很沉迷,将铅汞入药、做成面霜、炼成丹药,最后中毒而死的比比皆是。 历史上的皇帝不知有多少死于汞中毒,中西方都一样,谁都别笑谁。 古罗马的贵族特别喜欢铅,将铅做成各种家具,最后铅中毒,这也算是一种富贵病。 西方的炼金术士把汞列为七种金属之一,确信汞超越了固态和液态、尘世和天堂、生命和死亡,地位极高! 紫霞道长愣住了... 萧云说得不错,她确实感觉身体不舒服,她的师父和师祖也确实死得很惨。 可是为什么? “那你刚才还说铅为命、汞为性,怎么会有毒呢?” 紫霞道长不肯相信,固执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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