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什么事情就跟赫连勃说,进入齐国境内后,有什么需要就和当地官府说,你们是镇北侯的女人,所有人都会照办!” 萧云又对秋水三人嘱咐,三人感动地点点头。 离开京都,她们心里不舍,在京都长大,人都是有感情的。 但能成为萧云的女人,离开百花街,她们又很庆幸。 特别是这几日的相处,她们发现萧云对她们的态度不一样。 其他人都把她们当作小贱的玩物,萧云把她们当人看,对她们很好。 这是观念的差异,在萧云看来,秋水三人是处子之身,只是出身不好,从小被卖掉青楼,训练成花魁而已,本身没有什么污点,也就无所谓下贱。 “好了,出发吧!” 放下车帘,萧云看着赫连勃押着马车离去。 回到院子里,李忠烧了炭火煮茶,萧云盘腿打坐修炼。 到了下午时分,王府的仆人带着一个太监进了院子,对着萧云拜道:“萧神医,皇贵妃请您进宫诊治。” 昨天梁贵妃说请摘霞山的道长进宫,要一起给她治病。 看样子那个道姑已经进宫了。 萧云收拾药箱,挎在肩上,李忠牵马过来,小太监也是骑马过来的,带着萧云往长乐宫去。 承香殿。 一个头戴莲花冠、身穿青色云纹道袍的美貌道姑坐在旁边,身后跟着两个小道姑,戴着偃月冠、穿着黑色道袍。 正首是高美娘,靠在软榻上,脸色带着不悦的神色。 “道长,你上次说炼制的仙丹可以让本宫怀上,这都过去多久了,一点动静也没有,你的仙丹也太没用了。” 这个美貌道姑就是摘霞山的紫霞道长,平时和高美娘关系不错。 上一次进宫的时候,紫霞带了一粒丹药,送给李政,说是可以让高美娘怀上。 半年多过去,孩子没有怀上,李政差点挂掉,高美娘当然不高兴。 紫霞道长面露尴尬,上次的丹药就是壮阳补肾的效果,给一般人是管用的。 可是她没发现高美娘阴脉阻塞,所以失算了。 因为这个事情,紫霞道长觉得尴尬,也一直不来宫里。 昨日高美娘的信使到了,又听说萧云治好了李政的头痈,医术精妙绝伦,紫霞道长好奇,想见见萧云,就厚着脸皮进宫了。 果然,刚刚坐下,就被高美娘嘲讽。 医术不精,没有发现问题,紫霞道长没什么好解释的。 “贵妃七岁时候受寒,时间太久,病症隐藏太深,贫道没有发现,着实惭愧。” 高美娘不依不饶,嘲讽道:“火候不够啊,道长还须慢慢修炼,你看那萧云,一把脉就发现本宫阴脉不通。” 紫霞道长笑了笑:“萧云神医世家,贫道自愧不如。” “不过,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贫道的精力放在炼丹修道,和萧云不同。” 她也算是医术奇才,资质聪颖、心性高傲,萧云传承神医武道,能治李政的病,确实厉害。 但是,要她完全服软,承认不如萧云,她是做不到的。 “哦?道长觉得萧云不行?那本宫问你,萧云说本宫阴脉不通,天癸受损、肾气不足,是否属实?” 紫霞道长笑了笑:“以往没发现,如今想来,贵妃的脉象确实奇怪,阴脉的确不通。” 高美娘冷哼道:“马后炮,萧云和裴仙都说本宫阴脉不通,还须你来说。” 紫霞道长尴尬地笑了笑,身后两个小道姑面色不太好。 身为道行高深、医术高明的世外高人,紫霞道长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以前在宫里也很有地位,今日居然被接连嘲讽鄙视,两个弟子觉得脸上挂不住。m.biqubao.com 那个萧云真有这么厉害?只怕浪得虚名! “贵妃宣贫道入宫,就是为了兴师问罪?” 高美娘冷哼道:“这次宣你进宫,是皇上的意思,让你看好萧云,不许他做出有违礼法的事情。” 紫霞道长有些不明白,问道:“萧云为贵妃诊治,怎会有违背礼法之事?” 高美娘说道:“他说要针灸关元、曲骨附近的穴位...” 紫霞道长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不错,阴脉起于关元、曲骨,若要根治,须在这两处落针,只是...” 只是高美娘身份特殊,作为皇帝的宠妃,李政为何会让萧云这么做? 看来传言是真的,李政打算杀掉萧云,只有这个解释。 反正萧云会被杀掉,就算他看到了高美娘的玉体,也无所谓。 “只是什么?” 高美娘以为紫霞道长有什么异议,紫霞道长笑了笑:“没什么,贫道只是觉得确实有些不便。” 高美娘懒懒地扫了一眼紫霞,轻蔑地说道:“若是你能治好本宫的病症,何须让萧云出手。” “你摸不出本宫的症状,看住萧云总可以吧。” 以前觉得紫霞道长是世外高人,见过萧云后,高美娘眼界高了,觉得紫霞道长不过如此,甚至是庸医。 “贫道尽力而为。” 紫霞道长心里也不爽,若非为了见识一下萧云,她才懒得进宫被羞辱。 门外,小太监匆匆跑进来,禀道:“禀贵妃,萧神医到了。” 门外走进一个身披貂裘的男子,肩上挎着一个药箱。 走进门,掸了掸身上的雪花,一双星目落在紫霞道长身上。 “这位就是摘霞山的道长吧?” 萧云对着紫霞笑了笑,紫霞道长仔细打量一番,心中暗道:都说长得俊秀,果然好看。 “贫道摘霞山紫霞,见过镇北侯。” 紫霞道长起身打了个道门的手势,算是行礼。 “原来是紫霞道长,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萧云从头到脚打量一下,这个紫霞道长长得不错,是个美貌的大姐姐。 “方外之人,不敢在镇北侯面前说有名。” 紫霞笑了笑,慢慢坐下。 高美娘见两人客套,把她晾在一边,心里很不高兴:“萧云,她是皇上请来监督你的,本宫的病你要好好治,若是治不好,本宫治你!” 高美娘觉得自己先认识萧云,紫霞后来的,萧云和紫霞客套,有种自己看中的男人被抢的感觉,心里很不爽。 “娘娘放心,我能诊断出来,就一定能治好。” “请问娘娘,何时可以开始?” 高美娘看向紫霞道长,说道:“道长来了,那就开始吧。” 萧云问道:“药汁熬好了吗?针灸完毕后,须立即药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84/741741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