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贵妃在侯府过得非常自在,她现在是主母,宅子里一百多号人,全部伺候着她。 比在梁府、皇宫自在多了。 萧云很久不回来,又听说宇文护给皇后下春药,梁贵妃猜测萧云把皇后睡了。 “各有春秋,姐姐狂野,皇后温润。” 萧云如实回答。 梁贵妃得意地笑道:“果然被我诈出来了!我就知道你是色胆包天的狂徒!” 萧云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问道:“姐姐不是闻到了皇后的体香吗?” 梁贵妃咯咯笑道:“什么体香,我又不是属狗的,怎么可能闻出来?”m.biqubao.com “再说了,谁知道皇后的体香如何?你中了我的圈套,堂堂镇北侯,也有失算的时候。” 萧云笑道:“姐姐真够坏的,居然中计了。” 在宫里的时候,梁贵妃想独占萧云,后来慢慢想通了。 萧云要做天下之主,后宫佳丽三千是必然,只要萧云一直喜欢自己就行了。 “你不怕皇帝发现?皇后入宫多年,从未被临幸过。” “你把皇后睡了,皇帝只要临幸皇后,就会发现。” 梁贵妃担心萧云做的好事被发现,萧云却笑道:“姐姐放心,皇上不会临幸皇后。” 梁贵妃很好奇,问道:“你和皇帝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喜欢皇帝?” 萧云非常认真地说道:“她可能喜欢我,但我绝对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像姐姐这样的美女!” 萧云没有撒谎,他确实不喜欢男人,但宇文淑是女的,喜欢皇帝没错。 “嗯,那你小心,不要被狗皇帝灌醉了,我才不要狗皇帝碰你身子。” 梁贵妃很担心萧云菊花残满地伤。 萧云笑道:“姐姐放心,皇上绝对不可能让我菊花残,万一真有事情,我保证让皇上菊花凋零。” 梁贵妃皱眉道:“好恶心,别说了!” 萧云抱起梁贵妃往房间里走:“好久没有陪姐姐了,今日好好耍耍。” ... 丹国,永兴城。 承香殿里,皇帝李政怀抱宠妃高美娘,太常寺的舞伎正翩然起舞。 丝竹袅袅、长袖飘飘,舞姿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煞是好看。 宠妃高美娘却无心多看,因为她还没有怀上,而李政的身体却越来越糟糕,前几日在御书房突然昏厥,太医折腾了半日,李政才终于苏醒。 高美娘问了太医,太医不敢说话。 情况肯定很糟糕! 万一李政暴毙,太子登基,高家必有灭顶之灾!皇后恨死高美娘,必定百般折磨、削为人彘。 想到以后的事情,高美娘夜不能寐。 “爱妃为何不悦?” 李政不知道自己病入膏肓,因为太医告诉李政,昏厥只因操劳过度,休养些时日就能好。 所以李政将朝政丢给了国师高神机,自己在承香殿里和高美娘逍遥。 “皇上...” 高美娘眼睛红红的,一肚子心事不能说。 “爱妃放心,朕会让你怀上的。” 李政笑呵呵安慰,只当高美娘为怀孕的事情忧愁。 “那个紫霞道长呢?她的仙丹很有效,让她再炼制一颗。” 李政想起摘霞山的紫霞道长,她炼制的丹药有助性作用,那两天晚上生龙活虎,高美娘很享受。 但是吃完以后,李政的病情急剧恶化,高美娘怀疑紫霞道长的丹药有问题。 “皇上需要休养,不可再服丹药了。” 高美娘关切地说道。 门外,贴身太监海福进来禀报:“皇上,太子求见。” 高美娘从李政怀里起来,皱眉厌恶地说道:“太子来这里做什么?” 李政知道高美娘与皇后不合,但太子是国本,高美娘没有子嗣,再加上太子风评不错,李政表面上和太子关系也还行。 “让太子回去,有事明日再说。” 李政不想扫兴,太监海福退下。 高美娘本就心情不好,被太子一搅和,兴致没有了。 “退下吧。” 高美娘挥挥手,太常寺的舞伎退下。 李政笑盈盈说道:“都是太子不懂事,等爱妃生了龙种,朕就把太子废了。” 高美娘美眸闪动,抱着李政娇声道:“皇上莫非戏弄臣妾?” 李政笑道:“朕何曾戏弄过爱妃?只要爱妃能怀上,朕就立爱妃之子为皇储。” 高美娘大喜道:“臣妾谢皇上天恩。” 娇柔的身子钻进李政怀里,高美娘施展技艺,让李政兴奋起来。 宫女准备好东西,李政和高美娘就在榻上滚作一团。 “皇上你...” 高美娘衣服还没有脱完,李政已经结束了... “朕太累了...” 李政叹息一声,虚弱感传遍全身,意兴全无。 “皇上好生歇养。” 高美娘恨李政不中用,十次有九次这样,她的兴致起来了,李政结束了。 “回养心阁。” 李政虚弱地爬起来,宫女扶着,太监海福立即摆驾,抬着轿子回养心阁。 望着李政出去,高美娘心中发狠:“把紫霞道长叫过来!” 手下宫女立即往摘霞山去。 李政刚刚回到养心阁,太子又来求见。 李政本就心情不好,怒道:“太子想做什么!想朕死吗!” 太监海福吓得跪在地上,宫女太监纷纷磕头跪地不敢吱声。 “把太子带进来,朕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太监海福急匆匆出去,不多时,一个年纪不过十几岁的俊朗少年匆匆跟进来。 此人便是丹国太子李世济,时年十二岁。 “儿臣拜见父皇。” 太子李世济一进门,立即跪下磕头。 殿内的人都跪着,李政的心情明显不好,所以太子李世济先跪下。 “你来做什么!” 李政怒气冲冲地质问。 太子李世济抬头,双眼含泪,又磕了一个头,拜道:“父皇,儿臣去了太医院,太医说父皇有急症,太师高神机隐瞒病情、意图不轨,儿臣担心父皇,冒死觐见。” 李政惊异,喝问道:“谁说的?” 太子李世济回道:“为父皇诊治的太医院司首郭文恭,他说父皇有急症,须立即寻名医救治,不能耽搁。” “太师高神机明知父皇有急症,却隐瞒不报,儿臣忧心父皇,不能不说。” 李政最近非常虚弱,他以为自己操劳政务、沉溺美色,歇养一番就能好,没想到有急症。 “把郭文恭找来!” 李政大怒,太监海福立即传旨。 很快,一个年纪六十多岁的太医进了养心阁,对着李政拜道:“老臣..” 李政喝问道:“郭文恭,朕快死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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