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太医俏女帝_第228章 身败名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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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上前拜道:“皇上,昨日宇文护御前无礼,被皇上褫夺王爵,废为思过侯,在家闭门思过一年,此时宇文护还在家里闭门思过。”
  宇文淑故作恍然:“哦,对,朕差点忘了,昨日宇文护太无礼了,简直大逆不道!”
  “宇文护在家里做什么?可有怨言?”
  萧云拜道:“宇文护在家里出言不逊,非议朝廷,死不悔改。”
  宇文淑怒道:“好一个宇文护,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八贤王,可以操弄大齐朝政!”
  “这些年宇文护都做了什么,以为朕心里不清楚,他和梁骥瓜分朝政,也是恶贼!”
  这时,左丞相赵公权走出来,袖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拜道:“微臣启奏,宇文护擅权朝政、作恶多端,微臣有宇文护作恶的罪证,请皇上彻查!”
  宇文淑开口道:“呈上来!”
  碧玉走下台,接了册子,宇文淑翻看后,怒斥道:“简直丧心病狂,宇文护沽名钓誉、盗世欺名,披着八贤王的外衣,居然行此禽兽之事!”
  “侵吞户部白银五千万两!将原大理寺卿周正则一家灭门!私分赈灾钱粮,饥民饿死十万有余...岂有此理!混账东西!”
  宇文淑暴怒,堂下大臣噤若寒蝉。
  太宰屈安世颤颤巍巍起身,双眼通红,看着赵公权问道:“周正则是被宇文护灭门的?”
  大理寺卿和屈安世原来是好友,两人都是正直清流,不依附权贵。
  后来,周正则被一夜灭门,宇文护指责梁骥,屈安世为了安全,投入宇文护门下。
  赵公权点头道:“是,此事由京兆尹温璋动手善后。”
  京兆尹温璋就在朝堂上,听到这话,扑通一声跪下,大哭道:“宇文护逼我做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屈安世老泪纵横:“周兄啊...”
  宇文淑大怒:“大理寺卿周正则朝堂清流,就因为不依附宇文护,你们就动手灭门,一帮乱臣贼子!”
  “来人!抓起来,送刑部拷打问罪!”
  禁卫军冲进来,将温璋拖出去。
  萧云又指向户部尚书卢观正,喝道:“侵吞户部白银千万两,把他拖下去,打入刑部死牢!”
  禁卫军又把卢观正拖下去,卢观正大喊道:“我也是被迫的...镇北侯饶命,我愿意投靠..”
  宇文淑翻了一半,实在看不下去,喝道:“刑部尚书何在。”
  史修文上前拜道:“微臣在。”
  宇文淑将册子递给碧玉,说道:“照着册子去查,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缉拿,一个不剩!”
  史修文接了册子,拜道:“微臣领旨。”
  宇文淑怒气冲冲地说道:“宇文护外示贤王之名,内藏豺狼之心,如此恶贼,怎配贤王二字!”
  “镇北侯,命你将宇文护一家打入死牢,着刑部审讯!”
  萧云拜道:“微臣领旨!”
  今日廷议就是为了惩治宇文护,事情议完,宇文淑起身回宫。
  皇帝走了,萧云指着左侧的官员,淡淡说道:“都抓了吧,别让他们溜了!”
  庞龙挥手,禁卫军把人围起来,官员大呼:“我等无罪,谁敢乱来!”
  萧云指着官员骂道:“再喊,斩你狗头!”
  官员吓了一跳,看向屈安世:“太宰为何不说话?镇北侯擅杀大臣...”
  屈安世突然觉得世上需要萧云这样的人,对付恶徒,不能用君子之道。
  “镇北侯杀得好!”
  屈安世起身,屈莲扶着,慢慢走出朝堂,不理会这群乱臣贼子。
  “押下去!”
  庞龙下令,禁卫军把宇文护的党羽全部打入刑部死牢。
  萧云准备出门抓宇文护,赵公权跟上来:“镇北侯,我跟你一同去?”
  萧云笑了笑:“走吧。”
  萧云骑马,赵公权乘坐马车,两人很快到了八王府。
  赫连勃、李忠守在门口,见到萧云,立即上前拜道:“侯爷!”
  萧云下马,大门打开,赵公权跟在身后往里走。
  王府冷冷清清,非常安静,只有厨房冒出一丝烟火气。
  走过前院,绕过回廊,到了后院,宇文护、王妃正在搽药。
  萧云下手有点狠,两人的脸还是肿的。
  萧云出现,吓得仆人郡主尖叫后退。
  “你还想怎么样?”
  宇文护左脸紫黑,双目狰狞,只恨自己未曾刻苦习武,奈何不得萧云。
  “皇上有旨,将你一家打入死牢,着刑部审讯!”
  萧云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宇文护对面。
  “本王贤名遍天下,你们敢如此倒行逆施!”
  宇文护想凭借名声保自己一命。
  萧云哈哈大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勾当,心里没数吗?杀大理寺卿周正则一家,就凭这一点,天下人就会唾弃你!”
  宇文护猛地看向萧云身后,才发现是赵公权。
  “你这个叛徒!”
  宇文护大怒,赵公权也暴怒,骂道:“宇文护,你居然给我女儿下春药!你想让赵家陪葬!”
  “没错,今日上朝,我将你所有丑事全部呈给皇上了,天下人都会看清你的嘴脸!”
  “你想让我赵家陪葬,苍天有眼,死的是你宇文护!”
  宇文护恶狠狠地骂道:“跟着萧云,你不得好死!”
  赵公权冷笑道:“不,跟着萧云,我赵家一定飞黄腾达。”
  宇文护哈哈狂笑道:“萧云此人狼子野心,你跟着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萧云微微一笑:“赵大人是我岳父,跟着我当然会有好下场。”
  宇文护肿胀的脸抽了抽,不可思议地看向赵公权:“你..皇后和萧云..”
  赵公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厚着脸皮说道:“宇文护,我不知道应该恨你,还是应该谢谢你,萧云是我女婿了,我赵家彻底和萧家站在了一起。”
  宇文护气得浑身颤抖,怒骂道:“无耻老贼!无耻!他睡了你的女儿,你居然投靠他!无耻至极!”
  他的阴谋得逞了,春药发作了,皇后和萧云苟且了。
  可事情没有按照宇文护预想的方向发展,萧云没有被皇上惩罚,屈安世那个老鬼也没有追究,最后反而毁了八王府!
  为什么会这样?
  宇文护想不明白,心里不甘,真的不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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