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太医俏女帝_第214章 我就是解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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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皇后被人下药了,而且是剧烈的春药!
  银针封住了穴位,皇后不能动弹,心脏和脉搏却仍然狂躁。
  如果继续封住穴位,很可能心脉崩溃,皇后暴毙!
  宫女在地上抽搐,面部因为痛苦而扭曲。
  心锁和玉洁都被吓到了,她们不知道萧云想干嘛。
  房间里只有三个宫女,心锁、玉洁是皇后的贴身侍女,皇后中毒,她们都很紧张,看样子不像心里有鬼。
  只有这个宫女,丝毫不慌,反而悄悄往后退,像是要通风报信。
  所以,萧云揪住宫女,一针刺入肋部穴位,刺激神经,让她剧痛。
  看看差不多了,萧云拔出银针,揪住宫女胸口的衣服,喝问道:“谁让你给皇后下春药的!”
  宫女疼得大汗淋漓,像在水里泡过一样,痛苦解除,她感觉从地狱里爬出来。
  “春药?娘娘中了春药?”
  心锁这才反应过来。
  玉洁想了想,说道:“对,今日娘娘喝的茶和热水,都是迎春伺候的。”
  这个宫女名叫迎春,在宫里有些年头,是宇文护安插在身边的人。
  “不说?”
  萧云拈起银针,刺入迎春肚脐下小腹。
  迎春身体的肌肉突然绷直,拳头紧紧握住,眼睛翻白。
  “萧神医,不要弄死了,娘娘需要解药。”
  皇后躺在床上,双目充血通红,身上青筋暴起,样子十分可怖。
  十秒钟,萧云拔出银针,迎春像夏天中暑的狗一样喘息。
  “说!”
  萧云冷冷喝问。
  迎春突然张嘴,要咬舌自尽!
  萧云银针刺入脸颊穴位,迎春咬不下去!
  “不敢说,怕他杀你全家?”
  萧云冷冷喝问,迎春闭着眼睛不说话,任凭萧云宰割。
  “认得我吧,大齐的兵权都在我手里,皇上也信任我,说出谁让你下毒,解药在哪里,我保你全家不死!”
  迎春睁开眼睛,萧云拔出银针,迎春说道:“你发誓!”
  啪!
  一巴掌扇在迎春脸上,萧云冷笑道:“你没资格让本侯爷发誓!不想死就说!”
  心锁骂道:“贱人,天下除了镇北侯,谁也救不了你!”
  玉洁也怒道:“不想死就说!”
  迎春不傻,她知道萧云权势熏天,能保住她的只有萧云。
  “八王爷,他让我下药。”
  迎春终于说了。
  心锁惊讶道:“左丞相是王爷的人,王爷为什么指使你下药?”
  皇后赵丽华是左丞相赵公权的女儿,赵公权是宇文护的党羽,皇后入宫也是宇文护安排的。
  心锁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宇文护要指使迎春给皇后下药?
  “因为...因为王爷想栽赃镇北侯。”
  迎春如实回答。
  玉洁不明白:“怎么栽赃镇北侯?诬陷镇北侯下药?”
  萧云深吸一口气,说道:“好歹毒的计策,宇文护给皇后下春药,我来诊治,皇后抱住我求欢,然后说我秽乱后宫,召集权臣攻击我,置我于死地!”
  心锁、玉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迎春点头道:“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我是王爷的人,他有命令,我不敢不从。”
  银针刺入迎春心窝,迎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你杀了她?”
  玉洁惊恐地问道。
  萧云摇头,起身把外面两进的房门关了。
  回到床边,看着皇后通红的眼眸和鼓胀的血管,叹息道:“宇文护一心要置我于死地,皇后喝下的春药带毒,我解不开。”
  心锁惊愕道:“天下还有萧神医解不开的毒?梁骥的毒药都可以解开,为何一副春药解不开?”
  玉洁跪在地上磕头,哀求道:“只要萧神医为娘娘解毒,我什么都愿意,杀了我都可以。”
  心锁也跪下,磕头道:“萧神医,救救娘娘吧,你..你做什么我都配合。”
  萧云很无语,他不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人,根本没有趁机占她们便宜的想法。
  “天道留一线,医术就是争那一线生机,但前提是要有一线生机,宇文护下的春药带毒,根本就无药可解,他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
  此时的萧云极其愤怒,因为宇文护给他做了一个无解的局。m.biqubao.com
  其实,也不是无解,而是萧云不想那样做,不想按照宇文护设定的路线走。
  “萧神医,娘娘仁慈宽厚,真的是个好皇后,求求你,救救皇后娘娘。”
  心锁、玉洁两人抱住萧云的腿,一人一只,哭得稀里哗啦。
  不得不说,玉洁的胸真的大,居然把小腿夹住了。
  床上,皇后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青筋虬结凸起,爬满了全身,好像要炸开一样。
  “皇后娘娘,我知道你能听见,解毒的办法只有一个...”
  萧云看着皇后,最后还是说了。
  “有救,萧神医救救皇后娘娘...”
  心锁紧紧抱住萧云的腿哭求。
  “解毒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你明白了吧!”
  萧云转身对心锁说道。
  心锁愣住了,玉洁也愣住了,她们听懂了。
  抱住小腿的手缓缓松开,两人都不出声了。
  解药是萧云,也就是说,只有萧云把皇后睡了,毒药才能解开。
  可是...怎么可以这样?
  “皇后娘娘,你自己选吧!”
  萧云无奈地说道。
  皇后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国泰民安、母仪天下的漂亮,身上的肌肤犹如羊脂,汗湿的睡衣下,是风情万种的玉体。
  这样的女人躺在床上,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君子好色有道,萧云不会趁人之危,这时候动手。
  皇后身体微微颤动,看得出来,她在做剧烈的思想挣扎。
  心锁、玉洁跪在地上,流泪看着皇后。
  这事情太大了,她们是奴婢,没资格做决定。
  皇后看着萧云,慢慢闭上眼睛...
  这是答应了!
  “孽缘!”
  萧云抬头深吸一口气,眼神不再犹豫,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若是被发现,你们都得死!”
  皇后和心锁、玉洁都要死,萧云不会,因为没有人能杀他!
  两人爬起来,仔细看了一眼皇后,然后退出房间,守在门外。
  房间里,萧云慢慢解开衣带,上了皇后的床。
  皇后身体燥热,香汗站在床单上,睡衣汗透了,带着淡淡的体香。
  萧云慢慢拔出银针,爬满全身的青筋迅速消退,皇后只觉得躁动的气血瞬间冲遍全身,犹豫、羞耻、痛苦、不甘...所有的情绪瞬间被欲望冲垮,她只有一个本能的念头:男人!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萧云英俊的脸庞,还有强壮的身体,皇后没有别的杂念了,玉手紧紧抱住萧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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