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太医俏女帝_第195章 废为庶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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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琪儿觉得自己想通了很多,又感觉很多没想通。
  这几个月,梁贵妃不在宫中,萧云也不在宫里,所以...
  “琪儿,本宫要离开这里,你愿意跟着本宫吗?”
  梁贵妃坐在铜镜前问道。
  琪儿颤抖的手稳住,问道:“奴婢可以跟着娘娘走吗?”
  哪个宫女愿意在皇宫大内老去?外面的世界多好。
  “当然可以,本宫想带谁走就带谁走,到了外面,本宫还是锦衣玉食,还有镇北侯陪着,比这里自在多了。”
  梁贵妃看向正在收拾床铺的萧云,脸上满是幸福。
  “奴婢愿意。”
  琪儿本能地感觉,跟着梁贵妃出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好,给本宫梳好头,就带你出宫。”
  琪儿小心伺候梳头,又拿来日常衣服穿好。
  金银细软已经收拾好了,几口大箱子放着。
  萧云安排了两辆马车,将大箱子放在车上,梁贵妃和琪儿上了马车,开了后宫侧门,马车缓缓出宫,梁贵妃消失在夜幕里。
  从承露殿出来,外面的宫女还在等候发落。
  “该做什么做什么,梁贵妃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萧云说了一句,大步离开承露殿,往九龙殿走去。
  宫女听闻不处置,好似死里逃生,惊喜道:“镇北侯人真好,神医就是心肠好。”
  凤仪殿内。
  心锁急匆匆跑进房间,皇后坐在中间,烛光下,映照出一张惶恐不安的脸。
  “娘娘,梁贵妃已经离开了。”
  朝会后,废黜梁贵妃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皇后自然也是知晓的。
  听闻此事,皇后被吓了一跳。
  梁贵妃是梁家人,是梁骥安排入宫的,梁家倒了,梁贵妃废为庶人。
  那自己呢?自己是赵公权的女儿,宇文护安排入宫的,梁家被抄,宇文护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自己这个皇后什么时候被废掉?
  凤仪殿的宫女心中也是这么想的,都很害怕。
  “哦,走了..就走了吧。”
  皇后面色沉凝,长长叹息一声。
  “你们下去吧。”
  皇后低头不说话,看起来心情很差。
  心锁退出房间,门外的宫女立即扯住心锁,问道:“心锁姐,承露殿的姐妹怎么处置?”
  宫女们怕被连累责罚,想知道承露殿的宫女怎么处置。
  “没有处置,没有被责罚,梁贵妃只带走了琪儿。”
  “带走了琪儿?带她出宫?”
  “嗯,带她出宫了。”
  “其他人没有被责罚?真的吗?”
  “真的,是镇北侯亲口说的。”
  “太好了,神医就是不一样,心肠好。”
  心锁又想起萧云,那天晚上在房间里,萧云按住自己的双手,那东西顶在身上...
  真的后悔,当时只要闭上眼睛,自己就和萧云有一段风流韵事,就算金风玉露一相逢,那也是恩情。
  可惜啊可惜...要不要再勾引一次?
  心锁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萧云离开承露殿,进了九龙殿,宇文淑正在看奏折。
  白天朝会结束后,不少官员回了衙署,晚上就有奏折送进来。
  碧玉、落梅正在帮忙看奏折。
  “皇上。”
  宇文淑抬起头,招手道:“你过来,帮朕看看,这个怎么办?”
  萧云走过去,拿起奏折,是户部送来的。
  “户部的亏空居然有这么多?”
  萧云被吓到了。
  奏折是户部尚书卢观正送来的,上面只说了估算的亏空数目,居然高达七千七百六十万两白银之多。
  朱笔丢在桌上,宇文淑怒道:“他们损公肥私,地方税赋尽入私门,户部当然没有银子。”
  天下郡县被梁骥、宇文护分完了,税赋也分完了。
  上缴的税收都在梁家和八王府,官员和兵马也是他们养。
  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平衡:梁骥、宇文护自己收税,自己发钱,皇帝和国库没钱,空的。
  庞龙的禁卫军,以前由梁骥给钱给粮食,这几个月靠着宇文护给一点支撑。
  抄没梁家之后,国库有钱有粮食了,禁卫军才稳定下来,包括皇宫的钱粮也是。
  “无妨,我让禁卫军封锁皇城,所有官员都别想出去,肉烂在锅里,谁都跑不掉。”
  萧云冷笑,把奏折丢在桌上。
  碧玉问道:“萧神医的意思,把京师的贪官都抄没?”
  萧云说道:“本就是朝廷的税赋,吃多少吐多少,谁都别想跑。”
  “光凭抄没梁家和谢书、郭鸾三家,就有九百多万两白银入库,把他们都抄了,足够填补国库亏空。”
  “还有梁家,我们只抄了府邸,他们名下的田产商铺没有全部收归,后续稽考之后,让大理寺、御史台共同抄没。”
  “所以,国库的亏空不是问题,只要兵权在我们手里,他们跑不掉。”
  宇文淑用力点头道:“对,这帮乱臣贼子,吃下去的,全部给朕吐出来!”
  碧玉微微颔首道:“萧神医这样算,我就放心了,不然这么大的窟窿,十年也填不满。”
  落梅冷冷说道:“户部上这样一个奏折,我看是故意给皇上下马威。”
  宇文淑冷笑道:“朕看是皇叔的意思,他想让朕知道,亲政没这么简单。”
  萧云坐下来,说道:“有些事情看起来很复杂,实则很简单,宇文护不敢杀贪官,我敢,杀了贪官就有了钱。”
  户部的亏空算是解决了,其他奏折还有十几本。
  “梁贵妃走了吗?”
  “走了,她说自己孤苦无依,要带走东西,我让她带走了。”
  “算了,她也可怜,说是梁家的女儿,实际上就是工具。”
  宇文淑也看得透彻,明白梁贵妃的处境。
  “我也这么想,所以才随了她。”
  看着桌上堆积的奏折,萧云说道:“必须挑选精通政务的人担任舍人一职,辅佐皇上奏疏批阅。”
  所谓舍人,就是跟在皇帝身边,负责送奏折、批奏折、写诏书等文职,并为皇帝提供参谋建议,相当于秘书长的角色。
  武则天时期,上官婉儿担任过舍人一职,掌侍进奏、参议表章。
  “这...不好找吧?皇上毕竟身份特殊。”
  碧玉有些为难,宇文淑是女帝,舍人跟在身边,必须也是女的。
  “或许有个人适合。”
  萧云想起在沧浪书院见到的红衣女子,如果那个红衣女子也是沧浪书院的弟子,那就很适合。
  “谁?”
  宇文淑连忙问道。
  “在沧浪书院见到一个女子,但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书院的弟子,等明日屈院长到了,我当面问。”
  萧云不确定,不能说得太满。
  “好,明日在看吧。”
  “微臣告退。”
  萧云起身离开九龙殿,回到院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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