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应该也不知道...” 独孤雁微微叹息一声。 赤温更加无语,这不是废话,明知我不知道,你还问个屁! “大将军等等吧,等城里的消息出来,再做定夺。” 赤温无语,独孤雁微微点头道:“只能如此。” 细柳城内。 萧云斗将斩了尉迟宏、薛策,消息传开,将士振奋。 私底下,不少人说武安城一战,靠的是毒药和运气,萧云其实不行。 这两天打下来,萧云挡住了十二万大军攻城,又临阵斩杀敌方大将,军中没人再敢说萧云不行了。 检查完城防,萧云疲惫地回到后院。 “回来了?” 梁贵妃嘴角微微勾起,萧云暗道不妙。 “姐姐...”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呀,你跟姐姐说过什么?”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样?哪样?” “那个穆姑娘...” “穆姑娘?哦,她姓穆啊,长得真俊啊...” 梁贵妃看到萧云和慕容华并行,两人的神情十分暧昧,一看就有事! 怕什么来什么,萧云就怕这个,结果还是被看到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 “好,来,把铠甲脱了,慢慢解释。” 梁贵妃“贤惠”地脱下萧云的铠甲,又顺手把所有衣服脱了。 “说吧,姐姐听着呢。” 梁贵妃脸上带着冷笑。 “是这样,上次我不是去了二峡城,路过雾泽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那个穆姑娘。” “她是个猎户,刚好在湖边渔猎,遇到了巨蟒,被巨蟒伤到了,中毒昏迷,我不能见死不救啊,然后我救了她。” “她感激我的救命之恩,听说这里打仗,就过来帮忙。” “我不是带了巨蟒的头回来?就是那条。” “事情不是姐姐想的那样,我和穆姑娘没有什么,就是我救了她一命。” 萧云完全略过慕容华不穿衣服,两人在洞里四天的内容。 那颗蟒蛇头,梁贵妃知道。 包括半夏的事情,她也知道,她不介意,因为萧云打算对付花海棠,半夏只是工具人。 “这么巧?” 梁贵妃半信半疑... “可不是嘛,我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她还会来。” “不过,真是运气好,她今天不来,我就死了。” 梁贵妃看到萧云胸口一片紫黑,心疼地说道:“姐姐没用,不能像她那样和你一起上阵杀敌。” 拿来药酒,梁贵妃心疼地擦拭胸口。 “姐姐不要这样说,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从京师出来,梁贵妃在暗中保护。 到了武安城、细柳城,晚上梁贵妃睡在旁边,等于有个高手贴身护卫,萧云可以安心睡觉。 没有梁贵妃,萧云睡着了还要睁开一只眼睛,随时提防刺杀。 ... 斗将之后,狁人没有再进攻。 夜幕降临,一支箭从城外射进东北角,一个士兵捡起绑着密信的箭,匆匆进了陈敬的住处。 陈敬刚刚回来,晚饭还没吃完。 士兵进来,陈敬立即让其他人退下。 “陈主簿,外面射进来的。” 两军交战,城池封锁,人员不可能进出,陈敬和尉迟宏约定,如果有紧急情况,就在东北角射箭进来。 贺拔牧把联络方法告诉拓跋辉,密信立即射进城内。 陈敬展开,看过后,眉头皱起来。 “你下去等着,我写个回信。” 士兵下去,陈敬匆匆到了将军府。 以前李忠守在门外,李忠重伤昏迷,门口没有人把守。 “萧将军!” 陈敬在门口喊了一声。 他没有进去,因为萧云身上经常有女人香,陈敬猜测里面金屋藏娇。 很快,萧云出来了。 “怎么了?” “拓跋辉联络我了。” “拓跋辉?我们后衙说话。” 两人到了后衙,进了小房间,点了油灯,陈敬拿出密信。 萧云看过后,仔细想了想... “将军,其实我也有个疑问,穆姑娘她...哪里人?” 陈敬也非常好奇,哪来冒出一个穆姑娘,武艺如此超绝? 萧云没有回答,他闭目沉思... 独孤雁想知道女子的身份,这其中有没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萧云闭目不语,陈敬默默等着。 昏黄的油灯影影幢幢,火苗时不时跳动,一只飞虫从窗外进来,绕着火苗旋转,墙上一团黑影晃动。 啪! 飞虫突然一头撞进灯火,发出轻微的爆鸣。 萧云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勾起:“我说,你写!” 陈敬立即拿来笔墨,萧云口述:“白天冲阵女子乃现朝中贵妃,大将军梁骥之妹梁燕!” 萧云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陈敬手中的笔掉在纸上,抬头惊愕地看着萧云:“将军,你这...” 这个说法太荒谬了,难以置信! 萧云微微一笑:“陈主簿别慌,我说,你写,别急!” 陈敬缓过神来,捡起毛笔,换了一张纸,硬着头皮继续写。 等写完后,陈敬看了一遍,只觉荒谬绝伦!biqubao.com “将军,赤温是国师,独孤雁是老狐狸,您这...太假了吧?要不换个说法?” 萧云摇头笑道:“不,就因为他们是老狐狸,普通的谎言骗不了他们!就这样,把信送回去,后面的事情,你听我的!” 陈敬无言以对,萧云的回信太荒谬了。 “是!” 陈敬无奈,只得揣着密信回了住处。 士兵回到房中,陈敬低声吩咐,士兵接了密信,悄悄回到东北角,将密信绑在箭上,射出城外。 外面等待回信的士兵捡到,立即呈给独孤雁。 将军府。 萧云回到后院,梁贵妃睡得迷迷糊糊,问道:“怎么了?去了半夜?” 刚才前戏玩得正爽,萧云突然离开,梁贵妃等了许久,兴致都没了。 “独孤雁问穆姑娘的情况,我决定戏耍他们一番,姐姐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戏?如何演?” 梁贵妃来了精神。 在细柳城,每日也是无聊得紧,能戏耍独孤雁,也是好玩。 “姐姐听我说,我们这样...” 萧云抱着梁贵妃,附耳低语,梁贵妃咯咯笑道:“哎呀别这样,耳朵痒死了...” 萧云笑道:“只有耳朵痒吗?其他地方不痒?” 梁贵妃笑骂道:“说正事,别闹,快说。” 萧云故意弄得梁贵妃耳垂痒痒,梁贵妃恼了,把萧云按在身下:“先把你办了,再说正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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