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将军,赫连勃、李忠骗开城门,放出里面的俘虏,夺取了细柳城,萧将军已经入城,细柳城收复!” 探马大声禀报。 江源惊喜万分:“收复了,居然收复了!” 朱大武听到,激动地差点哭出来:“他娘的,老子八个人离开京师,都说我们不行,老子他娘的就是收复了,老子就是收复了,萧将军收复了!” 唐河按住腰刀,大笑道:“何其壮哉!何其壮哉!” 在场众将颇为震动,他们都是梁猛的人,县令江源也是,萧云只带九个人抵达武安城,短短数日,大破拓跋辉,俘虏三万,收复细柳城,梁猛和萧云比起来,简直废物! 不,不是梁猛废物,而是萧云太厉害了! “告诉所有人,细柳城收复了!” 唐河很高兴,立即将消息传告全军。 ... 细柳城将军府。 萧云进了内衙,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小院子,一间正房,两侧是厢房,院子里假山花木。 原本里面有很多美姬伺候,破城后,这些美姬都被掳走了,有些被玩死了。 萧云不需要这些东西,自己脱了铠甲,打水洗漱。 这个梁猛很会享受,浴室很大,有浴池,旁边摆着屏风、古琴。 可以想见,当时梁猛和美姬在浴池里鸳鸯戏水,旁边还有人弹琴助兴。 啧啧..公子哥就是会享受啊。 “堂堂振威将军,自己洗啊?” 御姐音传来,梁贵妃笑盈盈走进来。 “姐姐怎么这副打扮?” 梁贵妃穿着普通士卒的衣服,即便如此,也很惊艳。 果然,美女穿什么都好看。 “混在军中一起来的。” 大军追杀,梁贵妃担心萧云安全,夺了一匹马,混在人群中,跟着进了细柳城。 “姐姐来了,当然一起洗。” 萧云招手,梁贵妃慢慢脱下军服,肌肤如同玉雕般。 走进浴池,梁贵妃倒在萧云怀中。 “你的手?” 梁贵妃发现萧云左手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顿时心疼。 “白天和拓跋辉对战,抓他长枪时留下的,我的武艺还是太差了,不用飞针暗算,我打不过他。” 必须承认修为的差距,拓跋辉战场厮杀多年,修为也高,萧云真不是敌手。 “拓跋辉是名将,你才修炼几天。” 梁贵妃心疼,萧云安慰道:“没事,皮肉伤,我是神医,过几天就好了。” 梁贵妃责备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现在是振威将军,不能自己下场厮杀,万一有个好歹,你怎么办?大将不是这样当的!” 梁猛不出战,除了打不过拓跋辉,也因为他是主将,不能轻易犯险。 萧云笑道:“道理我懂,今天情况特殊,军队士气低落,我又刚来,如果我不下场,士气受挫,他们也不服我,不得已而为之。” 要真正收服军队,必须向所有人证明,萧云当得起振威将军,敢亲自下场厮杀。 结果和萧云预想一样,阵斩贺拔真,重伤拓跋辉,士气大振,叶良、杜丙辰终于服了。 “真是为难你了。” 梁贵妃心疼地抱着萧云,又感慨道:“你真是天才,居然真的收复细柳城了,拓跋辉还被你重伤。” “不过,经此一战,北朝肯定把你当做首要目标,全力针对你。” “特别是独孤雁,他死了儿子,肯定疯狂进攻。” 萧云笑道:“我有细柳城在手,城内有四万兵力,足以守住。” 刚才巡视了细柳城,这里易守难攻,除非北朝兴兵百万,萧云自信能守住。 “来,你受伤了不能沾水,姐姐给你洗。” 纤纤玉手,从头到脚,十指轻轻滑过身子,萧云有点受不了。 “贵妃伺候洗浴,这是帝王才有的享受。” 梁贵妃玉指轻轻戳在萧云肚脐眼下面,娇声骂道:“张嘴闭嘴帝王,你以后也是个反贼!” 萧云笑道:“不,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是帝王,不是反贼。” “而且,我这个帝王不一样,我要迎娶姐姐做贵妃,皇贵妃!” 梁贵妃咯咯笑道:“好,等着弟弟迎娶姐姐,和你芙蓉帐暖度春宵!” 萧云笑道:“弟弟等不及了,现在就要。” 梁贵妃皱眉道:“今日不行,刚刚受伤,不要命了,等伤好了,姐姐让你吃个够。” 两人洗好,换了衣服,就在房间里共枕而眠。 看着酣睡的萧云,梁贵妃心里无比幸福。 在宫里,就像金丝雀在笼中。 在这里,可以和情郎同床共枕,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日子。 抱着萧云,梁贵妃甜甜睡去。 ... 细柳城往北是三河郡。 三条河在此交汇,周围土地肥沃,人口密集。 这里曾经属于齐国,后来被狁人攻破,三河郡失守,成了大成王朝最南边的大城。m.biqubao.com 清晨时分。 护卫拖着马车,缓缓到了南门,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三河郡。 这是一整块巨石,据说是齐国大将军萧羽立在这里的。 城上守卫见到败兵,慌忙开了城门。 一个黑脸将军策马冲出来,看着马车上猪肝脸的拓跋辉,喝骂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此人是拓跋辉的副将李德威,他负责镇守三河郡。 护卫垂头丧气,说道:“一言难尽,先给将军解毒吧,他..快不行了。” 李德威没空喝骂,抱起拓跋辉进了帅府,军医被叫过去解毒。 “李将军,拓跋将军中毒太深了...” 军医无奈摇头,萧云的毒不一般,中毒时间太长,他无能为力。 砰! 李德威一拳轰在军医面门上,军医被打出脑浆,当场身亡。 “再找!必须解毒!” 李德威大怒,手下慌忙再去找军医。 刚刚出门,便看见一个红衣僧人缓步进来,耳朵挂一对金耳环,左眼斜戴着一个眼罩,手里一串念珠。 正是妖僧摩罗腾! “无量永生佛!又是萧云那小贼!” 摩罗腾进门,李德威吃了一惊,喝问道:“哪来的野和尚!” 摩罗腾看了李德威一眼,冷笑道:“普天之下,只有本佛爷能救拓跋辉,你敢说本佛爷是野和尚!” 李德威微微一怔,骂道:“还不赶紧治,再他娘废话,一拳打死你!” 摩罗腾冷笑:“就凭你?” 李德威大怒,不管摩罗腾行不行,打了再说。 往前跨出一步,沙包大的拳头轰向摩罗腾。 见拳头袭来,摩罗腾往后退了半步,恰恰躲过拳锋,然后再进两步,肩膀撞在李德威胸口。 砰! 李德威拔地而起,往后倒飞,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锵! 帅府守卫拔刀包围,李德威骂道:“滚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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