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太医俏女帝_第97章 我们赢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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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本以为长枪只能远程攻击,不能贴身近战,对上了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长枪刺出有两米多的攻击距离,收回的时候可以环绕周身,可长可短、可攻可守,长剑对长枪,太吃亏了!
  两位主将下场厮杀,这样的场景很少见,两边看得心惊胆战,又很过瘾!
  拓跋辉刚开始吃了亏,从马上摔下来,进攻非常谨慎,斗了十几个回合,发现萧云对战阵厮杀根本不熟,进攻越发凌厉。
  “臭小子,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拓跋辉更加愤怒,这样的绣花枕头,居然让他连续吃瘪,不杀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浑身气血开始鼓荡,长枪舞动之间,带起阵阵枪风。
  这就是凝气境界的威力,能够催动体内真气,化作进攻的力量。
  长枪发出呜呜的风声,每一枪似乎都要把萧云捅个对穿。
  多亏断云剑厉害,否则已经被震断。
  萧云以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厮杀,被杀得只能后退躲避,样子非常狼狈。
  呜...
  长枪刺来,萧云提剑上挑,架开长枪,拓跋辉改刺为横扫,再一发力,萧云的头盔居然被震飞,脑袋震得嗡嗡响。
  “好!”
  达顺大声狂笑,狁人战将高声喝彩。
  唐河一众武将脸色阴沉,齐军将士屏住呼吸,个个咬牙切齿,希望萧云能翻盘。
  他们也渴望胜利,没有人天生就是缩头乌龟。
  “小子,跪下投降,老子饶你一命!”
  拓跋辉哈哈大笑,手中长枪更加肆无忌惮,完全不防守,全部都是进攻的杀招。
  萧云大怒,就算战死,也要死得壮烈。
  长枪刺来,萧云左手抬起,抓住枪尖,脚下一蹬,顺着长枪冲向拓跋辉,右手长剑刺去。
  拓跋辉猛地抽枪,萧云死死拽住,反而借着抽枪的力道往前冲杀。
  拓跋辉吃了一惊,没想到萧云这么刚。
  但是,没用!
  萧云提剑刺来,拓跋辉侧身抬脚,左手踢向萧云胸口。
  砰!
  长剑还没刺到拓跋辉,萧云已经被踢飞了!
  “好!”
  达顺高声喝彩,这才是战场该有的样子,狁人怎么可能输给懦弱的齐人!
  “啊!”
  萧云被踢飞的瞬间,拓跋辉发出惨叫,身体踉跄后退,长枪撑在地上,双目流血。
  萧云落地,一口血喷出来,断云剑插在地上,稳住身形,仰头吞下一粒药。
  “你...卑鄙!你用暗器!”
  拓跋辉右眼被刺穿,左眼在流血,发出愤怒的嘶吼。
  萧云抓住长枪冲过去的时候,长剑只是掩护,他真正的杀招在左手,三枚绣花针弹射而出,距离只有一米多,两枚飞向眼睛,一枚飞向咽喉。
  射向咽喉的绣花针被铠甲挡住了,未能穿透,右眼被射爆,左眼刺进去了,眼睛正在流血。
  “好!”
  唐河见萧云重伤拓跋辉,大声叫好。
  朱大武、杨春见识过萧云的飞针,跟着齐声叫好。
  陈敬、叶良、杜丙辰三人也见识过,当初杀徐谋的时候,萧云用过一次。
  形势突变,达顺吃了一惊,大喊道:“救将军!”
  十八名护卫已经冲出,直奔拓跋辉,唐河大喊:“杀!”
  朱大武、杨春身先士卒,策马冲向狁人,叶良、杜丙辰愣了一下,也跟着往前冲。
  守了这么多年,也该杀一场了!
  萧云本想阵斩拓跋辉,但刚才那一脚太厉害了,萧云受伤不轻,对面狁人已经冲来,没机会动手了。
  “萧将军!”
  唐河奔向萧云,对面护卫奔向拓跋辉。
  两边第一时间想的都是先救主将。
  萧云咬牙翻身上马,唐河已经赶到,拓跋辉也被护卫救走,两边开始厮杀。
  喊杀声震天,十万大军混战。
  陈敬在城头上紧张地看着城下,两边的士兵交战,成了一条线,狁人使劲往前压。
  朱大武手持长枪突刺,杨春挥舞朴刀冲杀,郭静也放下弓箭,拔刀厮杀。
  唐河护着萧云,喊道:“回去!”
  萧云喊道:“杀!”
  他受了伤,但药效开始发挥了,疼痛感暂时压制。
  狁人中的毒药应该开始发作了。
  萧云不退,带着往前冲,唐河无奈,只能跟着往前冲杀!
  两边交战没多久,最前面的重甲步兵开始咳嗽呕吐,骑兵的战马倒地,战线崩溃。
  萧云眼看着前方的狁人倒地、战马扑地,大喜道:“杀!给老子杀!”
  唐河知道毒发了,提着刀一路冲杀。
  达顺正护着拓跋辉往后退,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从马上摔下去,护卫慌忙救起。
  砰...
  几个喝过河水的护卫也跟着倒地。
  拓跋辉暗道不好,真的中毒了!
  “撤退!撤!”
  拓跋辉心中恨死萧云,他输了,输得很憋屈。
  萧云用阴谋诡计,而非堂堂正正战胜他,太卑鄙、太无耻!
  但是,拓跋辉忘了,自己攻破细柳城,用的也是阴谋诡计!
  自己玩阴谋很爽,被人玩阴谋很不爽!
  狁人阵线溃败,兵败如山倒,前方倒下一片,后方阵脚自乱,往北逃窜。
  “杀!给老子杀呀!”
  叶良提着大刀往前冲,不停地劈砍狁人。
  多少年了,终于轮到他追杀!
  杜丙辰兴奋得双目充血,提着长枪一路狂追,齐军将士跟着一路追杀。
  刘楠带着四个骑兵跟着大军,一路往前追杀。
  主簿陈敬在城头上看得热泪盈眶:“赢了,居然赢了,大胜!”
  后方军队先撤,匆匆往北逃窜,冲到河边,率先过了河。
  护卫簇拥着拓跋辉到了河边,大部队挤在河道,上游堤坝挖开,水位瞬间上涨,人马被淹,后方军队往前挤,战马、士兵被推倒,淹死无数。
  就算正常的道路,人太多的时候,倒在地上都可能被踩死,何况战场逃命,脚下还有一米多深的水。
  “让开,让开!”
  护卫提刀乱砍,为拓跋辉开路。
  河里浸满了尸体,拓跋辉踩着尸体过河,回头望去,萧云已经追来。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拓跋辉恨恨地往北逃窜,萧云已经追到河边。
  河水还在上涨,尸体被冲往下游,狁人没有船,过不去。
  河里尸体太多了,人的,马的,河道被堵死了。
  “投降不杀!”
  萧云停下来,让众将喊话劝降。
  前方死路,如果继续追杀,狁人拼死反抗,胜负未可知。
  “投降不杀!”
  齐军高声大喊。
  拓跋辉已经跑了,前方绝路,狁人纷纷弃械投降。
  叶良看着投降的狁人,至少三万,激动地说道:“赢了,我们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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