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太医俏女帝_第73章 击杀山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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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匪头子丁虎带人绕路堵截,追出很远,却不见萧云踪迹,心想或许被梁猛咬住了,又带人掉头往回赶。m.biqubao.com
  果然,追回来就看见萧云九个人在一棵大树下。
  “萧云...”
  山匪狂喜,挥舞着手中乱七八糟的兵器,有柴刀、有自制的矛、有红缨枪..一股脑往前冲,好像见了财宝一样。
  梁猛说过,谁杀了萧云,给钱给官!
  咻!
  杨春、郭静、李忠三人弯弓乱射,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山匪应声倒下。
  “都回来,蠢货!”
  丁虎在后面没有冲,挥舞着手中一柄大砍刀喝骂。
  山匪怕了,一窝蜂往回撤,李忠又射杀几个。
  萧云慢慢起身,望着身材高大肥腻的丁虎,冷冷笑道:“你们想给梁猛陪葬吗?”
  山匪人多,有三百多人,梁猛往前冲的时候,丁虎带人绕道包抄,所以他们没什么伤亡。
  如果硬拼,萧云这九人肯定杀不过。
  丁虎看向南边山路,没听到任何动静。
  这不正常,如果梁猛没事,早该追上了。
  “梁猛死了?”
  丁虎狐疑地问道。
  萧云笑了笑:“你派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阵山风从身后吹来,萧云慢慢走过去,朱大武紧张地握紧雁翎刀。
  “梁猛死了,全死了,让你手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就在老鸦滩。”
  走到五米处,萧云停下来,山风突然变大,萧云拍了拍袖子,扬起一点灰尘。
  丁虎望着受伤的唐河,点了一个手下:“你去!”
  手下绕过萧云,快步往老鸦滩方向奔去。
  丁虎使眼色,手下山匪慢慢散开,将萧云九人包围。
  梁猛未必就死了,如果梁猛只是受伤了,带人先撤了,丁虎杀了萧云,提着脑袋请赏,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有了。
  “准备战斗!”
  唐河低声下令,贾明三人也拔出腰刀,做好厮杀的准备。
  他们三人都是禁卫军出身,能打仗!
  咳咳...
  丁虎剧烈咳嗽几声,旁边的山匪跟着咳嗽。
  “娘的,怎么还没回来?”
  丁虎等着手下回报,好决定是否动手。
  如果梁猛真死了,那就算了。
  咳咳...
  丁虎猛烈咳嗽两下,喉咙鼻子喷出一片血,旁边的山匪也咳出血来。
  “怎么回事?”
  丁虎惊恐地抹了一把嘴唇,血色有点黑,中毒了?
  抬头看去,只见萧云微微一笑:“你猜梁猛怎么死的?中毒死的!你也中毒了!”
  丁虎又怒又怕,感觉胸闷窒息,手中大砍刀掉在地上,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饶命..饶命..我们也是被迫的,梁猛他威逼我们的..”
  中毒的山匪跟着下跪求饶,唐河松了口气,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萧云冷冷一笑:“别喊了,老子的毒无药可解!”
  丁虎抬头,双眼布满血丝,抓起地上大砍刀,怒吼一声:“拉你垫背!”
  唐河大惊,喊道:“小心!”
  朱大武抢上几步,想拦住丁虎,萧云抬起一脚,狠狠踢在丁虎额头。
  咔嚓!
  丁虎中毒已深,身体不稳,萧云一脚踢断了丁虎的脖颈,胖大肥腻的身躯倒在地上。
  “想死的都来,不想死的滚!”
  萧云大喝,周围的山匪见丁虎死了,树倒猢狲散,没几下全跑光了。
  “毒药真是好东西啊...”
  萧云不禁感慨,这么多山匪,如果动手,自己肯定有死伤,甚至被杀掉。
  朱大武好奇地问道:“萧神医,你什么时候下毒的?”
  萧云笑了笑:“刚才我抖袖子的时候,刚好有山风,那时候下毒的。”
  朱大武踢了一脚丁虎的尸体,问道:“萧神医,能不能教我下毒?真好用!”
  萧云看着朱大武,微微点头道:“有道理,如果我组建一支专门下毒的军队...”
  朱大武高兴地说道:“我当统帅如何?”
  贾明鄙夷道:“就你这个大老粗,斗大的字认不得几个,我当统领合适。”
  朱大武不服:“贾明,你读过几天私塾而已,我也能读。”
  两人斗嘴,萧云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唐河的伤,说道:“我想原路返回的,看来有点难了,还有别的路吗?”
  李忠说道:“返回吗?回去的路好走,不用过那个悬崖。”
  萧云喜道:“那就好,副统领的伤不能用力,你带路,我们回去!”
  朱大武、杨春两人扶着唐河,李忠带路,一行人原路返回。
  走出几百米,看到一个山匪倒在路旁,就是丁虎派出打探的那个,他也中毒了。
  奔跑加速了毒发,小喽啰死在了路上。
  回到老鸦滩,梁猛的尸体还在草丛里,唐河停下来看了一眼,感慨道:“堂堂大将军府二公子,振威将军,死无葬身之地,报应啊!”
  贾明说道:“多少人被梁骥杀了,连尸首都找不到,这就是报应!”
  过了老鸦滩,李忠带着往西走,这里有一条更好走的山路。
  来时不走,是因为梁猛可能从这边过来。
  太阳西沉,乌鸦归巢,老鸦滩上乌鸦盘旋,黑压压如同一片乌云。
  从远处回望,感觉非常震撼。
  “好晦气的地方。”
  郭静回头啐了一口,快速往前走。
  乌云遮月,夜里走山路很危险,好在李忠走在前面。
  天上淅淅沥沥开始落雨,王大哥抬头说道:“真不巧,怎么下雨了?”
  李忠看了看天上的乌云,说道:“山雨要来了,附近有一个山洞,我们避一避。”
  跟着李忠,在一处崖壁下找到一个山洞,一块大石头堵在入口。
  李忠搬开石头,众人钻进去,外面的雨下大了。
  里面有树枝柴火,李忠在洞口点燃,跳动的火苗照亮山洞,有了一丝暖意。
  唐河轻轻躺下,李吉在旁边照料。
  朱大武、杨春拿出干粮,李忠翻出一个木桶,到外面的小溪打了一桶水,又拿出一口破锅,架在火堆上烧水。
  “你这山洞不错,啥都有。”
  郭静笑了笑。
  李忠憨笑道:“有啥呀,这口锅都破了,只能烧一半的水。”
  郭静问道:“这山洞你找的?”
  李忠笑意没了,微微摇头,继续烧水。
  轰隆隆...
  雷声阵阵,大雨瓢泼,山里的雨特别大,远处山洪冲击而下的声音可以清晰听到。
  “李忠,你小子有远见啊,这么大的雨,如果战马和东西不放崖壁下,肯定都没了。”
  杨春过来做晚饭,拍了拍李忠后背。
  “在山里久了,知道一些,你们如果在这里打猎,肯定也知道。”
  李忠笑了笑,看着杨春做饭。
  萧云坐过来,看着外面电闪雷鸣,问道:“你在这里打猎多少年了?”
  李忠掐指算了算,说道:“十二年,十二年了...”
  杨春搅动着破锅里的面汤,说道:“十二年?你十一岁就开始打猎?”
  李忠笑了笑:“对,十一岁的时候,我爹死了,老娘没人养活,我就跟着师父进了山。”
  杨春笑问道:“你还有师父?你师父呢?”
  李忠看着外面的黑夜,干笑道:“死了,被一只白额虎咬死了。”
  杨春呵呵笑了笑,觉得自己问错话了。
  萧云好奇地问道:“县令李通说你猎杀过一只白额虎?”
  李忠用力点点头,语气带着恨意:“对,就是那只白额虎,我追了八年,终于杀了它,在洞里找到了师父的衣服..都烂了..”
  杨春搅拌面汤的手突然停下来,朱大武几个也同时看向李忠。
  “小子,好样的!”
  杨春用力拍了一下李忠的肩膀,李忠没说话。
  萧云问道:“以后怎么打算?继续打猎?”
  李忠嘿嘿笑了笑:“我带大人过了卧虎岭,就回县里当个捕头,赏金娶个婆娘,不打猎了。”
  打猎很危险,有些猎物很狡猾,知道引诱反杀猎人。
  山里待了十二年,李忠也累了。
  “想不想当将军?指挥千军万马?”
  李忠突然愣住了,摇头道:“我只是个打猎的,不会打仗,当将军,那是大户人家的事情。”
  李忠这人箭法好,为了师父能追杀白额虎八年,人品也好,萧云很想招揽。
  郭静嘿嘿笑道:“小子,知道我们什么官职吗?我们是正五品的郎将!”
  李忠不明白朝廷的品级,更不知道郎将是干嘛的。
  郭静见李忠不应声,知道这傻小子不懂,又自己解释道:“你们那个县令李通,才八品县令,我们都比他高三品!懂了吧!”
  这么一说,李忠好像懂了一点,又问道:“那我当了捕头,算几品?”
  杨春哈哈笑道:“捕头?捕头那是役吏,没品!”
  李忠有些失望,以前觉得捕头威风,想抓谁就抓谁,原来没品?
  “跟着萧神医,他是皇上的御用神医,知道吗!你就可以和我们一样,成为将军。”
  “当然,你当不了郎将,你要慢慢立功,然后回到京师,皇上给你赐封,你就可以成为有品级的将军。”
  “到了那时候,你们那个县令,见了你,得恭恭敬敬叫你一声‘李将军’!”
  杨春用力搅拌着锅里的面汤,说得很起劲:“我们几天前还是一个大头兵,皇上一句话,就是将军了!”
  其他的话,李忠没听明白,但是县令见了自己要行礼,这个特别诱人。
  县令可是飞瀑县最大的官儿!
  “萧神医,真的?县令见了我要给我行礼?”
  李忠不太信。
  萧云笑道:“对,八品的县令,芝麻大的官儿,只要你在战场立功,回到京师,我给你请赏。”
  “等你会飞瀑县,县令得出城十里迎接你回乡!”
  李忠咽了咽口水,心动地说道:“行,我跟萧神医走。”
  萧云笑道:“好,吃饭吧,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晚饭很简单,就是面汤和一些肉干。
  李忠觉得太素了,抹黑出去抓了几只野鸡。
  吃过晚饭,众人倒头就睡。
  ...
  老鸦滩。
  乌云遮住了天空,明亮的闪电在云层里忽隐忽现,好像电龙游走。
  大雨哗啦啦落下,乌鸦蹲在巢穴里,周围只有雨声。
  悬崖上的尸体被雨水冲进山谷,周围的水哗啦啦冲下。
  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山洪,冲进山谷后,却并没有积水,好像全部渗漏下去了。
  几十具尸体静静躺在地上,一缕缕细密如同鱿鱼的触手从泥巴下冒出来,不断地拱开泥土,尸体慢慢沉入土中,最后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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