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拖过来。” 看到被自己踢到一边的阿坤,墨青辰对着龙隐说道。 龙隐走过去,揪住阿坤的长发把阿坤拖了回来。 阿坤虽然受了墨青辰一脚,但是因为长期从事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经常锻炼的阿坤受伤不是很严重。 “老板饶命、老板饶命啊。” 阿坤这会是真的害怕了,最开始他认为即使被墨青辰发现。最多就是教训一顿,毕竟这边的生意还需要他打理。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这时触碰到了墨青辰的逆鳞。 “饶命?我当初可是很清楚的告诉过你。不能有任何白面通过小挝这条线进入华夏,你是觉得你已经羽翼丰满了?可以不听我得了。” “还是说就算我知道了,因为要靠你在这边负责经营,我不能拿你怎么办?龙隐,你给他说说我当初是怎么说的。” 墨青辰语气冰冷,缓缓的说了几句。 “任何人敢将白面输入华夏,灭其全家。协助他人将白面输入华夏,灭其全家。” 龙隐也语气冰冷的说道。 “没有了?” 墨青辰奇怪的看了一眼龙隐。 “狗也不放过。” 龙隐看到墨青辰看向自己,急忙补充道。 阿坤听到龙隐的话,身体不停的颤抖。 “老板、都是我的错,和我家人无关。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他,是无辜的啊。” 阿坤趴在地上准备爬到墨青辰面前,而一旁的龙隐则是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让他无法动弹。 “无辜?那些流入华夏的白面会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家毁人亡,他们无不无辜,啊···去尼玛的。难道你家里人就没用过你挣的钱,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是付出代价的。命运早已标注好了代价。” “龙隐,叫人把他处理了,还有让他们一家团聚去吧。还有他搭上的那条线,给我把那个武装给灭了。怎么,老子几年没在这边,都忘记我的名声了。” 墨青辰没有再理会阿坤的求饶,让龙隐叫人把阿坤全家给处理了。想到还有人敢不顾他的警告从小挝将白面输入华夏,看来是有必要杀鸡儆猴了。 龙隐听到后便安排人把阿坤拖了下去,随后将地上散落的资料捡起来整理了一下后放在了茶几上。 而一旁的赵晓飞看到墨青辰处理阿坤的方式是彻底被吓着了,最开始他就认为这两人都是在帮墨青辰处理国外的一些生意。biqubao.com 但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姐夫居然还做白面生意,要知道做这种生意的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没有一个是慈眉善目的。 而且从墨青辰处理阿坤的方式也可以看出来墨青辰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怎么自己姐姐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啊。 不过随着后面墨青辰的话,又把赵晓飞给弄懵逼了了。自己这个姐夫似乎不让白面进入华夏。咋的,姐夫你这是走白面人的路,让白面人无路可走。 “小飞,吓着你了。对了,这段时间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处理完阿坤的事情后,墨青辰笑眯眯的看着赵晓飞。 听到墨青辰叫自己,赵晓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抬头看着墨青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赵晓飞更害怕了。自己这个姐夫不会是要对自己杀人灭口吧。 “姐···姐夫,我···我没害··害怕。” 赵晓飞结结巴巴的说出一句话。 墨青辰看到赵晓飞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刚才是吓着这孩子了。 随后墨青辰站起身走到赵晓飞身边,拍了拍赵晓飞的肩膀。 “好小子,几个月不见长进了不少。记住,有些东西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记住,我们是华夏人,任何对华夏有威胁的事情我们都不能做。不仅我们不能做,而且别人也不能做。” 赵晓飞被墨青辰拍了下肩膀,吓得身体都有点哆嗦。如果不是被龙隐训练了几个月,早就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知···知道了姐夫。” 赵晓飞老实的回答,不在像最开始见到墨青辰时那嚣张的样子。 “你小子在锻炼几个月,过年的时候我安排人送你回华夏,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好好生活。你姐姐怪想你的,都问了我好多次你的事情了。” 墨青辰看到还有一些哆嗦的赵晓飞笑了笑,这种事情他很能理解。随后墨青辰便把赵晓飞和龙隐叫到一起坐下,然后叫龙隐把整个事情给赵晓飞说了一下。 “晓飞,老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华夏,所以你不用太害怕。” 龙隐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后又对着赵晓飞开解。 “可是···可是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他的家人是无辜的。” 赵晓飞还是觉得墨青辰的手段有些太狠辣了。 “残忍,你知道他们输送去华夏的白面害了多少人吗?只要一家人有一个人沾上,有良心一点的是妻离子散,没良心的就是家破人亡。你说对于这些人来说残不残忍。”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一般的平民的事情,你知道每年华夏很多稽查警员都死在这个事情上吗?他们忍辱负重,背井离乡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们有一个安稳的环境。所以,有时候不能妇人之仁。” 龙隐对于这种事情很清楚,因为他们见得太多了。而且为什么墨青辰在境外有手套帮他处理白面,华夏高层并不管墨青辰。 你真的以为一个国家想调查一个人还能调查不到。那是因为墨青辰这边的人救了很多督察警员的命,而且墨青辰掌控的这一片的确是没有人敢将白面从小挝输入道华夏。 墨青辰摆了摆手,示意龙隐不用再说了。毕竟赵晓飞墨青辰就是想让他出来见识一下,改一改他的一些臭毛病,后面肯定是没机会在跑出来了。 处理完玉石矿和白面路线的事情后,墨青辰想到诈骗集团的事情。 “龙隐,诈骗集团是什么情况?” 龙隐听了墨青辰的话,便将这几天他们调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里面绝大部分是华夏人咯,还有白面从北缅那边进入华夏是吧。” 墨青辰听了龙隐的汇报后,一只手撑住下巴,一直手无意识的在茶几上敲击着。 “是的老板,而且很多还是从诈骗集团那一片流通过去的。” 龙隐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人还真是该死啊,国外的人不坑,专坑自己人,看来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行啊。对了龙隐,他们的收入怎么样。” “老板,他们的收入应该还不错,除了诈骗,还有各种黑暗的交易。” 这时龙隐又从队员手中拿出一份材料递给了墨青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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