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望着窗外,询问夏木:“夏木,你说如果你没有我这个姐姐,或者说,我这个姐姐没有能力为你还账,那你该怎么办?” 夏木不以为意:“哪儿那么多的如果啊。姐,你最后帮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他说完以后,安静的等待着。 电话那边许久都没有回应。 夏木以为没戏的时候,夏时终于开口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你已经不止一次说是最后一次了,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你。” “姐,你一定要信我。”夏木忙道。 “这样吧,我们写个协议。”夏时说。 虽然夏时觉得协议不一定能让夏木真的遵守,可有总比没有的好。 “什么协议啊?”夏木疑惑,“我们姐弟还需要协议吗?” “不愿意就算了。”夏时要挂电话。 夏木赶紧说:“愿意愿意。” 夏时这才继续说:“给你两种选择,一种是你写个欠条,给我慢慢还钱,还有一种是,我给你还了钱,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我也不欠你什么。” 她本来就不欠夏木,欠的是夏木的父亲。 夏木立马道:“那肯定选第一种,我怎么也不会和你断绝关系的,你可是我的姐。我现在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夏时语气平静,继续道:“当然第一种,还要加一条,除非你把所有钱还完,不然别找我再帮忙。” 夏木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就答应了。 “好,我愿意。” “等会儿我把协议发给你,没什么问题,你就签字。”夏时挂了电话。 她希望夏木能信守承诺,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没多久,夏木就收到了协议。 他急忙签字,然后发快递给了夏时。 只要等夏时给他还钱后,他就又可以回桃州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李眉一起回去。 他要带着李眉去看看以前他住的地方,还要和李眉举行一场婚礼。 等一切办好,夏木迫不及待去找李眉。 他没敢告诉李眉,是自己主动求的夏时,说是夏时主动帮的自己。 “我姐帮我把钱都还完了,不过我说了,等我赚钱就还给她,绝对不会再占她的便宜。” 李眉听到这些,点头:“恩,你做的对,我们不能再欠姐姐的了。” 夏木面容有些僵硬,他点头:“是的。” 他不敢告诉李眉真相,因为他怕李眉会瞧不起他,或者说,又不理会他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夏木询问。 李眉想了想:“等这几天多赚点钱就回去吧,我想要给姐买点礼物,谢谢她帮我找到了爸妈。” “好。”夏木一口答应。 …… 夏时在帝都待了一段时间后,就不得不回桃州了。 外公外婆对他们很是不舍:“等有空了,我们就去看你们。” “恩,我也会经常过来的。”夏时保证。 到外公外婆这个年纪,见一面,就少一面。 四个孩子也和他们挥手告别,坐上车,夏时看着后视镜两个苍老的身影,心里有些酸涩。 本来她是要把二老接去桃州照顾的,可是他们不愿意离开居住很久的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79/742556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