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李眉只请了五天假,可是为了找父母,她不得不继续请,现在假都过了。 李眉立马接了电话,和经理说了两句,抱歉的看着父母。 “爸妈,你们好好住院,领导让我回去上班呢。” “好好,别太累了。” “恩。” 李眉重重点头,叫上夏木一起离开这里。 到达了外面,她又问夏木,父母说的什么事。 夏木这次没有说真话,就说:“叔叔阿姨不放心我,怕我嫌弃你,觉得你们拖累我,所以我才保证的。” “噢。” 李眉眼底划过一抹暗淡。 “爸妈他们真的想太多了,其实我根本没打算结婚,也不怕别人嫌弃。” 听到李眉说不打算结婚,夏木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不想结婚?结婚不好吗?”他问。 李眉走在路上的脚步一顿,她看向远处,迟迟才道:“结婚挺好的,可我应该不适合结婚吧。” “什么叫不适合结婚,我觉得你这样的女人很适合结婚,又节省,又会洗衣做饭,就是贤妻良母。”夏木说完,又急忙解释,“我说的贤妻良母是夸赞,不是意思你应该做家务。” 他在工作的时候,就听到一起的同事聊起李眉,说她是个不错的女人。 这个年代,能对生病的父母不离不弃孝顺的人,真的不多了。 李眉苦涩一笑:“很多事,你不懂。” 她快步往前走去。 夏木也急忙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什么叫我不懂?你要是愿意,我们两个结婚。”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而李眉也是满脸震惊的看着他,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夏木脸红了大片,偏过头去:“我是觉得我现在也没有对象,你也没有,我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们凑着过好了。” 他以前只想着潇洒快活,从来没有想过结婚。 自从遇到了李眉,看到了他们和乐的一家人,就有了成家的想法。 李眉靠近夏木,认真的看着他。 “你是说真的?” 夏木搓着手,有些局促:“当然,这种事怎么可能拿来开玩笑?” 不得不承认,李眉有些心动了。 这几年,她一个人扛着所有,实在是太累了。 现在有个人愿意陪着她,那个人对她也挺好的。 “只不过,”夏木抬头看着李眉,“我以前不是什么好人,而且我欠了很多钱,那些钱是个天文数字,如果我们在一起,你会很吃亏。” 他跟着又说:“但是,我们可以不领证,这样你就不用背负我的债务了,如果我遇到什么问题,你随时离开都可以。” 李眉听他这么说,确定他不是在糊弄自己。 其实这些天,她也看出来了,夏木嘴上不承认,心里应该是喜欢自己。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赚到钱了,还要死乞白赖跟着自己住一个破旧的出租屋?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辛苦卖命赚钱,把钱都给自己拿去给父母交医药费?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会陪自己演戏,陪自己找父母,去求助他的姐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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