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姐姐结婚了吗?”李母接过话题,问。 女人一般都担心未来丈夫家有个厉害的大姑姐。 “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几个了。”夏木如实回答道。 “那挺好的。”李母视线落向李父。 李父也就没有再支支吾吾,而是开门见山说:“小夏,说实话,叔叔和阿姨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觉得你不错。” “就是不知道你对我们阿眉……” 李父话还没说完,夏木一口接了过去:“我很喜欢阿眉,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李眉在一旁低头吃着饭,不说话。 虽然这些都是他们提起说好的台词,可是就那么听着一个男人说爱自己,对自己好的话,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见李眉这种表现,李父李母越发觉得她很喜欢夏木。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和你李阿姨也就直接问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们阿眉?” “噗!”李眉嘴里的水差点就喷在了桌子上。 她连连咳嗽,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说着:“爸妈,你们别胡说,我和夏木现在刚谈恋爱没多久呢。谈婚论嫁实在是太快了一点。”biqubao.com “现在还快啊?你隔壁婶婶家的闺女,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第二个月结婚就怀孕了。” 李眉不由得继续咳嗽着。 她真是不懂,为啥父母天天住院,还能知道老家那么多的八卦。 “爸妈,我和夏木还不打算那么早结婚呢。” “你今年也快二十五六了,再不结婚,以后要孩子,年纪就大了。”李母是过来人,劝说道。 果然全天下的父母,都喜欢催婚催育。 李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这时,夏木竟然回答道:“叔叔阿姨,如果你们放心把阿眉交给我,我们的婚事,就由你们定。反正我父母不在,我的姐姐现在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也不会管我的婚事。” 他的话,让李眉的一双眼睛瞪大,久久不敢置信。 李眉咳嗽的更加厉害,对着夏木使眼色。 可夏木仿佛没有看见一样,眼神真诚的望着二老。 二老也是喜出望外。 “好好好。小夏,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你和阿眉的婚事就交给叔叔阿姨办,叔叔阿姨虽然没什么钱,但一定会给你们想办法给办一场婚礼的。”李父拍着胸脯说、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夏木愿意娶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压力大,看来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女儿。 “咳咳,爸,您别乱说,我们真的不想结婚的。”李眉继续看夏木。 她在桌下的脚,使劲的碰着夏木的脚。 可惜夏木却无动于衷,像是没感觉一样。 李眉无语了。 李母看她一直咳嗽,不由的道:“阿眉,你是不是呛到了?去喝点水吧。” 李眉治好止住了咳嗽。 “现在好多了。” 她埋头喝着水,脑子里想着要怎么圆夏木说的谎话。 如果父母较劲真的要自己和夏木结婚,难道两个人还要假结婚吗? 虽然她不介意,可不能耽误了夏木,让人家一个未婚变成已婚吧。 李眉心里装着事,晚上没有吃几口就吃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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