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没胃口吗?”夏木关心的询问道。 李眉点头:“可能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我先去睡,等中午了再吃。” “好,你快去吧。”夏木忙说。 李眉站起身,头一阵眩晕,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她没有在意,觉得就是没睡好,站稳后,才一步步朝着床边走。 李眉躺在床上,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夏木则是习惯的收拾起了东西,洗好了碗筷。 以前别说收拾东西,洗碗了,他可是十指不碰阳春水。 现在之所以愿意收拾,还是被李眉逼的。 他先前也不愿意,李眉见此情况,就教训他,要么把他关门口,要么就让他不洗好,不准睡觉。 日子久了,他自己也慢慢的习惯了,根本不需要李眉去命令。 把一切收拾好,夏木也打算躺下休息一下。 做他们这种工作的,就是黑白颠倒,必须趁着白天好好的补觉。 夏木刚躺下没有过多久,就听到床上李眉在说梦话。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们的,你们千万……不要离开我……” 夏木隐约听懂了李眉说的话,他起身,看着李眉。 “李眉。”他轻声喊道。 可是李眉却没有任何回应。 夏木发现她一张脸特别的红,像是被火烤了一样。 难道是小太阳太热了吗? 可自己感觉这个小太阳的温度很一般。 夏木忍不住抬起手,手缓缓放在了李眉的额头上,没想到她的额头滚烫。 这肯定不是烤出来的。 夏木蹙眉:“你这是发烧了啊?” 他正要移开手,忽然李眉抬起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爸爸,妈妈,别走。” 夏木的手被她紧紧得攥着,整个人的身体也绷直了。 “李眉,是我。” 李眉发烧了,显然是没有听到夏木说的话,她在梦里紧紧得攥着父母的手,生怕父母突然离开自己。 夏木抽不开被她攥住的手,只能任由她一直抓着。 “你怎么就发烧了啊?”他眼底都是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眉还在说着胡话:“等我赚很多很多钱,一定给你们治好病。” 夏木只能配合着她。 “知道了,肯定会治好的。” 李眉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恩,会治好……” 她的头越发的痛了。 “妈……我头疼……”她糊里糊涂的说着。 夏木还是第一次被叫妈。 他也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觉得此刻应该让李眉暖和起来,于是伸手把小太阳拉近了一些。 过后,夏木就一直坐在床边,那么盯着李眉。 “不行啊,发烧还是要去医院。” 他摇了摇李眉,可是女人却没有醒。 夏木蹙眉:“李眉,醒醒,我们去医院。”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向窗外,外面的雪仿佛更加大了。 今天凌晨回来的时候,道路被大雪掩埋,公路又结冰了,没有公共乘车工具。 夏木犹豫了片刻后,就拿起了手机,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可是电话打过去后,才知道没那么快过来,路上还在铲冰。 夏木只能等着,一边关切的看着李眉:“李眉,你一定要快点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79/742556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