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听到夏木这么说,迟迟才道:“都是迫于无奈,我爸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不管他们,谁管他们呢?” 如果可以,她也想做一个不负责任,不管父母死活的不孝子。 做个不孝子,至少她不用那么累。 可是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还有她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坚持给爸妈治病,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她离不开爸妈。 如果父母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上,她也找不到想要继续活下来的理由了。 “恩。”夏木点头。 李眉正要进门,才发觉他一直抓着自己的手。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开了,然后意味深长的问夏木:“夏木,你为什么突然给我送东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听到李眉这么问,夏木的脸瞬间犹如被火烤一样,滚烫。 他立马紧张反驳:“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你?我喜欢温柔的女人,至于给你送礼物,难道朋友之间就不能送礼物了吗?” “噢,好吧。” 李眉笑了笑,“不喜欢我就好。” 她走进了房间,去烧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夏木倒了一杯。 夏木有些失神得看着她:“为什么说不喜欢就好?” 李眉再次笑了,这次她的笑容之中都是苦涩。 “还能为什么?我的家庭条件那么差,你可是豪门少爷,我们两个之间又不配。再说了,你确实长得不错,我这样普通的相貌,和你也不等对。” 她说完这一切,又怕夏木乱想,又加了一句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我要找也是找成熟能抗事的。”m.biqubao.com 凌晨外面冷风呼呼的挂着。 夏木躺在地上铺好的床睡觉的时候,时不时看向床上的李眉。 他的脑子里面都是李眉今天说的那句话。 要找成熟能抗事的。 自己难道不够成熟?不能抗事吗? 夏木心情有些郁闷,没想到自己改变这么大,对李眉来说,还是不够成熟。 他睡不着,拿出手机打开翻看着。 本来,他想要联系夏时,和夏时道歉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可一想到自己还欠着一屁股的账,就决定等处理好了一切,再找夏时聊一聊。 过几天就是元旦佳节了。 又是新的一年,陆家今年格外的冷清,一来是因为陆老爷子去世,二来是顾雅和陆久耀离婚。 顾雅和陆久耀离婚后,并没有选择离开陆家,而是和陆久耀分开居住,她继续照顾着两个小孙孙。 夏时和陆南沉会抽空去看他们。 陆久耀一个人住在一边,本来想着继续出去,可家里老爷子去世后,留下了一堆的人情世故。 顾雅不处理,他不得不周旋。 陆久耀从来没有发现人情世故这么难。 一天周旋下来,他整个人格外疲惫,问佣人:“顾雅最近都在做什么?” “夫人天天带着小少爷们,然后就是和其他夫人一起打牌,逛街。”佣人回答说。 陆久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倒是会享受。” 家里的女佣一直跟在顾雅的身边,知道顾雅这些年有多不容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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