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听到崔雨这么说,这才又接着问道:“你现在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恩,刚毕业没多久。”崔雨又回。 “那你找到工作吗?”夏时问。 又是一阵沉默,对面的人才有些结巴的说着:“还,还没有,我爸妈,他们打算算让我结婚……” 崔雨跟着又加了一句。 “小时姐,我不想……结婚。” 她父母给她找的那个男人,是个二婚,而且又老又丑。 夏时不用问也清楚她的状况:“小雨,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容易,要多为自己着想。你要是不想嫁,就不要同意,不要被任何人道德绑架。” “可……他们是我的爸妈……”崔雨声音里面都是无奈。 她的现在就是夏时的过去。 夏时明白原生家庭对一个人造成的影响,没那么容易改变,她也只能是简单劝说。 “小雨,是父母选择生下的我们,我们选择不了父母,面对他们的无理要求,你要学会拒绝,不然你这辈子就会被毁了。”夏时顿了顿,接着又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郑氏上班,我们一起工作。” 在郑氏工作,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崔雨攥着手机的手心都是细汗:“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夏时道。 她又说:“至于崔琴那边,你不用管,我有自己的打算。” “好,谢谢你,小时姐,我愿意来你公司上班,我会告诉爸妈,我不嫁人!” 崔雨激动起来,说话也不结巴了,特别的流利。 夏时觉得崔雨本来结巴就不严重,之所以时不时结巴,还是因为崔家那些人,对她多嘲讽,多偏见。 以至于,崔雨越来越自卑,结巴也变得严重起来。 “恩。” 夏时和她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通过了崔琴的好友申请。 那边崔琴立马打过来电话:“小时,你终于愿意加我了,上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有经过你同意,把你拉入亲人群的。” 她的态度显得格外诚恳。 看在崔雨的面子上,夏时对她态度没有太差:“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加太多陌生人闲聊,所以就把你删了,上次你托我办的事,我也办了,怎么,难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夏时这样就是和崔琴划清界限。 崔琴也听出来了她的弦外之音,面色微变,但嘴上还是说:“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是想和你道歉,毕竟我们还是亲戚。” “我说过很多次,我和崔家没有血缘关系,更没有沾亲带故,道歉的事就免了,要没别的事,你就别给我打电话了。”夏时一字一句的说着。 她还没等崔琴继续说下去,再次挂了电话,不过这次没有拉黑崔琴。 崔琴没想到夏时这么不顾旧情,没有办法,想着再让崔雨去说合一下。 可是打电话给崔雨,崔雨却道:“堂姐,对不起,这件事我也帮不了你,我和夏时姐很久都没有联系了,我就算再去找她,也没用。” “你敢拒绝我?你就不怕我给伯伯告状吗?”崔琴觉得崔雨肯定和夏时关系不错,不然怎么她给夏时打一个电话后,夏时就愿意加自己好友了呢?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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