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看夏木答应了下来,于是就带着他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夏木看着金碧辉煌的会所,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就在这个地方工作?” 难怪上班后,李眉总是早归晚出的。 李眉看出了他脸上的嫌弃,没有在意:“恩,只有在这里面工作,赚钱才快。” “你这样也太不自爱了吧。”夏木毫不客气的批评。 他以前可是这些地方的常客,自然知道在这里面上班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的货色。 李眉被他说不自爱,眼底划过了一抹暗淡的光。 “是啊,我知道,可是能怎么办?我要钱啊。” 如果没有钱,她怎么给父母治病? 没钱,她的父母就要等死! 夏木才想起来她父母生病的事,一时间生出了愧疚:“对不起,我忘记你爸妈生病的事了。”biqubao.com 他还是第一次真的对一个人愧疚。 从前的他,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李眉这样阶层的人,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过的那么惨。 “没事。走吧,进去吧。”李眉说。 夏木点头。 他看着李眉的背影,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他第一次见到李眉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看着很青春,而且她的一举一动,也不像是在会所里面工作的。 李眉把夏木带到了经理的面前。 “经理,我这个朋友想要来我们这里面工作,您之前不是说会所需要几个俊俏的男人吗?您看看他行不?”李眉让开道路,让经理看看夏木。 夏木脸上还带着一点淤青,不过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经理一眼就看重了他:“可以啊。小伙子长相不错,一看就有前途。” 现在这个社会,不仅仅女人看脸,男人也看脸。 “你今天就开始上班吧,我会找人带带你。”经理说。 夏木对经理说的话,很满意。 他也很自信,自己这张帅脸。 夏木被带走要换衣服前,李眉提醒他:“这里面一些客人脾气很怪,你一定要听话,千万别惹客人生气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这一行,我比你懂。”夏木根本不在意李眉说的话。 李眉觉得这家伙就是缺少社会的毒打,没有再多说,自顾自去工作了。 凌晨五点的时候。 李眉下班等着夏木的时候,就看到他浑身肿的跟个猪头一样出来。 经理蹙眉:“李眉,好好教教你这个朋友。他是讨好客人的,不是客人讨好他的。” 夏木都快哭了。 等经理一走,他泪眼巴巴。 “李眉,我不想在这里面工作了,他们打我,还骂我,还欺负我。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 李眉看着这样的他,不由唏嘘。 “你给我哭诉没用,不工作,你就继续做个乞丐。”她冷淡的说。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什么都要靠自己。 夏木哭哭啼啼的跟着她回去。 回去后,李眉给他擦了一下药,才知道他给客人上酒,客人让他陪着喝。 没想到他竟然反客为主,真的喝起来,还大肆的叫酒,还让小姐姐过来陪自己…… 最后,女客人自然找人打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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