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很清楚崔老太太这种人,今天要是尝到了一点甜头,下一次指不定什么时候过来再次闹。 顾雅也很清楚,但她有些为难,压低了声音。 “可我们能怎么办?赶又不好赶!” “那就报警吧。”夏时说。 顾雅不敢置信。 一旁的崔老太太更是满眼震惊:“死丫头,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外婆。” “我和崔凌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可不是我的外婆,你对我也没有付出过任何亲情。”夏时冷冷怼了回去。 崔老太太一噎,指着夏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夏时也没惯着她。 “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录音了,五千万!你要敲诈五千万,牢底都要坐穿吧。”夏时举起手机。 崔老太太怎么也没想到夏时竟然会选择录音:“你个死丫头,亏我女儿养育你一场,你竟然帮着外人。” “这是我的婆婆,你才是那个外人。要不是看在崔凌收养我一场,我早就打电话报警了,你确定还要在这里闹吗?”夏时镇定自若的说着。 崔老太太有些不敢了。 她站在原地,掐紧了掌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大哭。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的女儿年纪轻轻去世了,现在外孙女还要送我去坐牢。” 她这么念叨哭诉,不少的佣人们都有些诧异的看着。 顾雅觉得这样不好,拉了拉夏时的手:“算了,不就是五千万吗?就当作是打法要饭的。” 夏时蹙眉:“妈,不能这样。” 五千万怎么了? 五千万对于陆家来说虽然算不上什么大钱,可是对于普通人家呢? 一些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凭什么这个老太太一哭,就给? 往后每次五千万,五千万,是不是都要给呢? “那怎么办?” “妈你先回房间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夏时说。 顾雅只能把一切交给了她,走进房内。 夏时又让这里的佣人们都各自离开做事,不用管这个老太太。 “是。” 所有的佣人都离开了。 现在外面就只剩下了,夏时和崔老太太两个人。 崔老太太还在继续演戏呢,没想到观众都没了,她吸了吸鼻子,看向四周:“你怎么让她们走了?” 夏时淡漠的看着她:“老太太,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闲的无聊。” 崔老太太老脸一红。 “好你个夏时,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怕了吗?我就在这里守着,我就不信了,她们还不出来,她们陆家就没有客人来。” 夏时找了一个石凳坐下来,一脸无所谓:“好,你就守着吧,我陪着您。”biqubao.com 她说到做到,坐下后,就拿起手机查看今天有什么工作没有完成。 崔老太太一开始还声嘶力竭的哭着,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又止住了哭声,看向夏时。 夏时见她的目光看过来,平静的说:“继续哭。” 崔老太太:“……” “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你怎么说也是夏木的姐姐,他现在遇到了困难,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给他使绊子?”崔老太太开始打感情牌。 “我怎么就给他使绊子了?冤有头债有主,要是陆初月真的骗了他的钱,你和他应该去找陆初月,而不是来找我的婆家,你不就是认为我好拿捏吗?”夏时一句话道破真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79/742555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