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 殷昭雪很快就追上了一瘸一拐的秦晶。 秦晶停下来,看向殷昭雪:“表嫂,什么事?” 因为陆南玉的缘故,秦晶也有些害怕殷昭雪。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一聊,你现在去哪儿,我们一起走走吧?”殷昭雪说道。 秦晶不好拒绝。 两人一路往陆老爷子的方向过去。 殷昭雪不由得问秦晶:“你是不是很不满意大嫂?” 秦晶一愣,回过神立马反驳:“没有呀。” 她怎么会承认自己讨厌夏时呢? “好吧,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都觉得大嫂有问题呢。”殷昭雪叹了一口气。 秦晶听她这么一说,才疑惑的问:“表嫂,你也不喜欢夏时?” 殷昭雪点头:“何止是不喜欢,我真的很讨厌她,她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你以为她甘心只做大哥的老婆吗?” 秦晶满眼吃瓜的望着她。 “她对你二表哥也有意思。”殷昭雪说道。 秦晶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不敢置信,也不再掩饰自己。 “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几个男人都不够吗?” “什么几个男人?”殷昭雪疑惑。 秦晶也没再隐瞒:“表嫂,你知道艾瑞吗?” 艾瑞? 殷昭雪细细想了想,很快就想了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上次网上舆论风波,这个艾瑞就帮夏时说过话。 “你是说那位国际歌星?” “对。”秦晶点头,“我不是住在岱椽吗?几次看到艾瑞和夏时偷偷私会。对了,我还听说夏时和一个叫冷池的也搞在了一起。” 两个人说起八卦来,时间过的特别快,眼看着秦晶已经到了陆老爷子的住处了。 她和殷昭雪告别。 殷昭雪笑着和她说再见,然后就离开了。 “艾瑞。” 她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他和夏时的关系,如果真的如秦晶所说,那么就有好戏可看了。 秦晶去往了陆老爷子住的地方,老爷子此刻正在修身养性,见她来了,想起了昨天的误会,蹙眉:“秦晶啊,你过来做什么?” “陆爷爷,我和您说的事怎么样了?”秦晶问。 陆老爷子只觉这个秦家的女儿没什么眼力见,自己没有去找她,不就代表了结果吗? “以后,你别听风就是雨。” 秦晶一愣:“爷爷,你不相信我,我是亲耳听到表嫂说的,她怀的就不是陆家……” “住口!”陆老爷子冷呵一声。 秦晶只好闭上了嘴。 “南沉已经和我说清楚了,夏时当时说的话,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穆阳那家伙不去伤害你们。你竟然蠢的当真了。”陆老爷子现在都不想看到她,“好了,你出去吧。” 秦晶迟迟才回过神来:“是。” 她来到外面后,回想着前天被绑后,夏时和陆南沉的对话,现在是彻底明白自己被耍了。 可恶! 害的她去找陆老爷子告状,现在吃力不讨好。 幸好陆老爷子因为她爷爷的原因,没有多怪罪她。 秦晶不好意思继续待在老宅,而是提前坐车回了岱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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