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是做什么?”殷昭雪疑惑。 “昭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对我说谎?”郑青青平静地看着她,问。 不得不说,在这些资料出现之前,郑青青还是选择相信自己这个养女的。 而现在,郑青青很怀疑,自己有没有教育好殷昭雪。m.biqubao.com 殷昭雪看她这么严肃,于是去翻看面前的资料,等看完,她差点瘫软在地。 “妈,这些都是……” 假的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郑青青给打断了。 “说真话,不要再骗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的手段,这些资料只要稍微让人查一查,就能查的到。” 殷昭雪这才把谎话生生的压了下去,她“嘭”的一声,跪倒在地。 “妈,对不起,我错了。” 看她这么快就承认,郑青青不由得失望。 “你早就知道崔凌是你的亲妈?” 殷昭雪立马摇头:“我也是今年才知道的。” “我知道您不喜欢崔凌,害怕您知道真相会生我的气,所以才隐瞒的。” 她又说谎了,其实早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崔凌是自己的亲妈。 因为崔凌经常会偷偷去找她,在她稍微懂事的时候,就告诉了她真相。 郑青青确实很讨厌崔凌,如今知道殷昭雪是自己讨厌人的女儿,还和崔凌一起隐瞒自己真相,心里自然不悦。 她不说话,殷昭雪不由得害怕。 “妈,你对不起,求你别生我的气,我真的是怕你生气,所以才不敢告诉你的。”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有您一个母亲,其他的人,我一概不认。”殷昭雪说的情真意切。 作为养母,郑青青也不是全然无私。 听到殷昭雪的话,她一字一句问:“既然这样,你愿意和崔凌断绝母女关系吗?” 殷昭雪一愣。 她也只是迟疑了几秒不到,重重地点头。 “我本来就是您的女儿,当然愿意。” “好,我也不想我的女儿拥有两个妈,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把这件事好好解决吧。” “好,我会的。” 殷昭雪一口答应。 …… 夏时还不知道,自己让人给郑青青的资料那么的有用,使得殷昭雪都要和崔凌断绝母女关系了。 她挂了电话。 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表嫂,你和谁打电话的呀?” 秦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门也没敲。 夏时看着她獐头鼠目的样子,不由心烦:“有事吗?” “没什么事呀,就是看你起来没,小姨不是让我来监督你的吗?我肯定要好好完成任务,是不是?”秦晶大大的眼睛望着夏时,表现很无辜。 “那麻烦你以后进门前,敲门,可以吗?”夏时道。 秦晶听罢,一脸无所谓:“我以为我不是外人,所以才没敲……” “你就是外人!” 夏时直接打断了她说话,从她身边走了出去。 秦晶听罢,站在原地,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她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四处打量着,不知道表哥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住这里。 她总觉得夏时不一般,好像有什么事一直掖着藏着。 今天也不知道是给哪个野男人打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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