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雪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娶了崔凌,这个后妈对她比亲妈还要关心。 一开始她还以为崔凌只是讨好她,现在全明白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郑青青年过五十,却只有自己这一个女儿。 殷昭雪看着垃圾桶里面的碎纸,又起身,疯狂将碎纸丢到了洗手间的厕所里面冲走。 “我是女企业家郑青青的女儿,才不是一个没用戏子的女儿。” 在她看来,跳舞都只是陶冶情操,就算成为世界知名的舞蹈家,也没有当女老板来的实在。 再说了,以郑青青的手段,想要谁成为知名舞蹈家,还不是用钱就可以买的到的吗? 比起崔凌现在这种家庭主妇,只有郑青青才配做自己的妈妈。 想好这一切,殷昭雪把崔凌又叫了进来,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假意温和:“妈,我刚才已经想通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m.biqubao.com 崔凌闻言,一把抱住她:“有你这句话,妈就知足了。” “不过,”殷昭雪话头一转,“这件事我们只能私下里知道,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 崔凌疑惑:“为什么?” “郑青青没有孩子,我是她唯一的女儿,她说过等她死后,会把企业全部都交给我,如果现在她知道了真相,肯定不会愿意把企业再交给我。” 殷昭雪说的头头是道。 崔凌也觉得有道理,毕竟当初生下殷昭雪后交给殷世超后,殷世超告诉郑青青,这个孩子是捡的,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母,郑青青才答应留下的她。 “好。” …… 翌日,夏时去做孕检,陆南沉非要跟着一起去。 “你不用上班吗?” “请假了。”陆南沉道。 “你这三天两头的请假,你们老板对你就没什么意见?” 夏时越来越怀疑他工作的真实性。 “我们是慈善工作,老板本身开的工资也不高,再说像我这种眼睛看不见,工作能力却很优秀的人很难得。”陆南沉一本正经的回答。 夏时以前也见过陆南沉工作,比其他的人要专注很多。 基本上,同样的事,他比其他人花的时间要少三倍不止。 就像现在,他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记忆比常人好太多,只要是走过的地方,基本上不会忘记有什么东西。 在家里,他就跟常人没有区别。 “好吧。” 夏时没话说了。 到达医院后,先去见了小逸,而后夏时才去做检查。 她做检查的时候,陆南沉就和夏云逸一大一小待在一起。 夏云逸小手撑着脑袋,打量着陆南沉:“陆叔叔,你知道我爸爸去哪儿了吗?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他了,好想他呀。” 爸爸,说的是冷池。 上次陆南沉可是差点就把冷池给打死了,现在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回不来。 而且也不一定敢回来。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陆南沉面不改色道。 夏云逸一懵,显然是没想到陆南沉会和一个小屁孩儿说这种话。 他真的失忆了吗? 夏云逸怎么记得只有没失忆的陆南沉才会这么毒舌? 会咒他自己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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