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阿飞吞吞吐吐,陈默马上问道:“其他人怎么样?” “除了乔氏姐妹和欧阳辉失踪,其余人都被保护了起来。” 陈默还以为其他人都要被嘎掉,连呼吸都骤然不顺畅了,猛然间听到其他人安然无恙,他立刻问道:“其他人被谁保护起来了?” 阿飞已经把车开了起来,他一边开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傅小红和孙大雷,还有你的老情人花姐都进了萧家,他们全都安然无恙,红蝎子再牛逼,还不敢公然冲击萧家。” 陈默终于呼吸顺畅了。 但他还是皱眉对着钟阿飞说道:“阿飞,你虽然是刚进来,但是必须注意一下纪律,花姐是我的老领导,不是我的老情人,你看看人家小娥姑娘,她就很尊重我,你多向她学习一下。” 钟阿飞是被陈默联合萧兰兰用一杯白开水硬拉进来的,他平日里有些放荡不羁,见陈默一拉一踩,直接回击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这有点不像话。 当着窦小娥的面,陈默没再和钟阿飞继续掰扯。 车子在路灯照耀下一路飞驰,不多时就到了萧家大宅。 等车子停到院子里,萧兰兰已经在旁边立着了。 “兰兰,多谢你。” “你和我客气什么。” 萧兰兰话说完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立着的窦小娥。 陈默在和萧兰兰取得联系时,已经把窦家的事给萧兰兰讲了一下,也嘱咐了萧兰兰做了善后。biqubao.com 此刻萧兰兰直接拉住窦小娥的手说道:“你爸和你师父的遗体已经在殡仪馆,明个我带你去,如果你同意就可以先火化。” 窦小娥已经满脸都是泪水,径直要给萧兰兰下跪。 却被萧兰兰直接拦住了。 “你别谢我,这都是陈默交代的。” 萧兰兰带着陈默和窦小娥去了窦家大宅一处偏僻的别墅,这里以前是她后妈吴艳艳单独住的一处房子。 自从吴艳艳和萧家老二的奸情败露后,这处宅子便被萧兰兰直接下令封了。 现在傅小红和孙大雷,还有花姐都在里面休息。 陈默进去后简单一番寒暄,便直接拉着萧兰兰走了。 两人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陈默直接盯住萧兰兰说道:“兰兰,窦家的事你帮着处理一下,窦小娥如果要去,你就带着去让她见家里人最后一面,另外你找人散播一下消息,就说我死了,泡水里淹死了。” 萧兰兰已经大概知道陈默要干嘛,她露出关切问道:“你这次一定要拔了刘玄德吗?” “嗯,这老杂毛差点把我耍成狗,还十分地恶贯满盈,不废了他誓不为人。” 陈默交待好要萧兰兰办的事,便不顾萧兰兰挽留直接出了萧家大宅。 接下来三天,陈默一直在暗处躲着。 而整个上京也都在流传着他被淹死的假消息。 并且越传越玄乎,有说他是泡妞时不小心失足落水,还有的说他命里缺水,被人故意喂了河神。 种种消息甚嚣尘上。 陈默却懒得搭理,他瞧着这种氛围已经造得差不多,便故意找了家琢玉的小店,照着红蝎子的标志原模原样地做了些玉牌子。 等把牌子做好,他便假扮成红蝎子趁着黑夜开始直捣闫家旗下的店铺,短短三天时间,闫家旗下的门店无一幸免,要么被砸要么被烧。 等闫家被砸得火冒三丈,他又冒充闫家势力,反过来猛砸刘玄德旗下的桃源兄弟集团和依附在其旗下的各类小店铺。 把两家搞得乌烟瘴气,又把两家的仇怨拉满天后,陈默觉得是时候该对某些人动手了。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径直拉住窦小娥便悄悄潜进了闫家。 陈默让萧兰兰往外散播假死的消息时,也捎带着把窦小娥被淹死的消息也给传了出去。 此刻俩人正穿着一身白衣,满脸是血地立在闫家一处房子前。 这房子里住的就是闫家公子闫继承。 多日来闫家早已经风声鹤唳,此刻整个大宅里虽然加上了多层防守,但一来闫家宅子大,二来人一到后半夜便整个精神不如白天,哪怕是虎背熊腰的汉子也不例外。 再加上今夜不但夜黑风高,还意外下起了大雨。 这么多层配合下,便给了陈默和窦小娥更多的机会。 “小娥,今个可以报仇,但不准杀人。” 窦小娥虽然感到委屈,但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入夜凌晨两点,大雨依旧在下,冷风依旧在吹。 整个闫家大宅的保卫也彻底疲倦,甚至有人开始借着下雨偷懒。 陈默和窦小娥悄无声息地进了闫继承住的房间,俩人悄悄摸进去,就直直地立在了闫继承的床头。 这闫继承平日里恶名不如周文鹏,但他的斑斑劣迹却并不比周文鹏差之分毫。 周文鹏是明着强干,这闫继承是暗地里胡来。 陈默早已经调查清楚,除了窦小娥,还差不多有二十几个女孩子都遭过闫继承的毒手。 这货不死,天理不容。 陈默和窦小娥就这么静静地立着,而闫继承自从知道陈默和窦小娥被淹死后,起初还挺高兴,后来大概是做贼心虚,竟然越来越寝食不安。 他这几天一直都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是好不容易入了眠。 但是睡到现在,他终于忍不住冒一身冷汗又醒了。 睁开眼想开灯,恰巧此刻一声闷雷划过夜空重击而来,传入闫继承耳朵后便让这个变态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更凑巧的是窗外又一道闪电飞来,瞬间就把整个屋子照得透亮。 就在这透亮的一瞬间,坐在床上的闫继承便看到一男一女两个满脸是血又一袭白衣的人正立在他面前。 大半夜的,两个狰狞又熟悉的面孔就立在半米之内,还是刚死的新鬼,这不用想都能让人全身汗毛倒立。 “啊……鬼。” 闫继承惨叫之时,陈默伸手故意掐了下小闫的脖子,这位闫公子胆小又心虚,便叫得更加惨烈。 下一秒钟,想到自己被剥光衣服全身动弹不得的悲惨厄运,窦小娥直接提刀便对着闫继承的脑袋飞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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