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瞳神鉴_第220章 救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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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闫喜光偷奸耍滑故意玩阴招,陈默便提出要进闫家看一看闫继承,前提是要先把花姐给放了。
  闫喜光直接拒绝了。
  “陈默,你当我老闫是吃豆腐长大的吗,捏一只蚂蚁和捏一只臭虫,我还是分得出谁轻谁重的。”
  这闫喜光别看长得挺富态,那一嘴恶心人的本事还真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
  陈默瞧着自己被比作一只臭虫,他并没有生气,反而面色凝重地说道:“据我所知,闫继承是你唯一的儿子,他现在被打成了一只赖皮狗,你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干了,也可以现在一刀捅了花姐,但是又能怎么样,能换回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吗,你老闫家怕是要断子绝孙,这偌大的家业怕是会丢得一干二净,甚至连闫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都要被人扔到臭水沟里,你让闫家血脉断绝,又让祖宗灵魂无处安歇,你不如死了算了。”
  陈默这一通人身攻击,不但骂了闫喜光是个断子绝孙的癞皮狗,还顺带着把老闫家的列祖列宗也给集体问候了一遍。
  闫喜光绝不是个能吃亏的主,恼羞成怒着从一旁护卫手里抽出刀,就手起刀落想要把花姐的头给剁了。
  但当刀刃飞到距离花姐还有差不多两厘米时,他还是把手给停住了。
  一句话,砍狗得看主人,这花小芸就是个精神和肉体一起空虚的小骚货,就算是把她剁成肉酱也闹不出任何波澜,凭闫家的地位自然可以摆平。
  但是陈默就不一样了。
  这家伙敢惹天还敢惹地,连上京一流豪门周家和曲家都没在他面前讨到便宜,更别提他二流的闫家了。
  再说陈默这一段时间广结英豪,不但和萧家打得火热,听说还是段家老二段应熊的结拜兄弟。
  除了这些还有李震岳和刘玄德给他站台背书,连北震天欧阳辉据说都快要被他给收成小弟。
  这么多势力在这,怕是不能就这么痛痛快快把人给砍了。
  姜终究是老的辣,众目睽睽之下,众人便好奇地发现,就算是陈默把闫喜光骂成一泡屎,这老闫也只有忍着干没辙。
  陈默现在不打算和闫喜光追究别的,他让所有人后退三步,又把身上所有的武器当面卸下来,就径直朝着闫喜光直勾勾地走了过去。
  “陈默,站住,再踏马往前我真剁人了。”
  “你跺吧,只要我的花姐损一根汗毛,我把你闫家踏成乱葬岗。”
  “你……”
  闫喜光被气得脸色涨红,终究是没敢动手。
  陈默直勾勾地走到了闫喜光面前,他没有当面抢人,仔细从上到下盯了下花姐,他便扭头盯着闫喜光说道:“把花姐放了,我和你们进去。”
  闫喜光还在犹豫,这会儿一旁立着的闫家保镖队长杨毅趁机凑到他耳边说道:“老爷,人绝对不能放,我敢打赌继承公子就是陈默恶意打的。”
  关键时刻还有人火上浇油,而且还是这个不知死活的杨大队长,看来在地下室没把这小子给一起废了,确实是太心慈手软了一些。
  陈默目露杀气,这杨毅却趁机继续说道:“老爷,老张头就是在地下室当我面被陈默给劫走的,他不把咱们闫家放在眼里,咱们……”
  燥热蒸腾的空气下,一双铁拳直扑杨毅的腮帮子,他一句话没说完,嘴巴里便有两颗门牙直飞了出来。
  “呃……”
  杨毅捂着嘴,眉头拧巴着就要招呼大门口立着的闫家会众抽刀砍死陈默,结果这群人还没来得及围拢,陈默却再一拳直击杨毅的另半边腮帮子,瞬间又有两颗门牙从他嘴巴里蹦了出来。
  伴随着门牙掉落,杨毅已经满嘴都是血。
  这还不算什么,趁着杨毅火烧浇油,陈默一个杀鸡儆猴,便出脚照着这位杨大队长的肚子猛踹,杨毅的身体顺着优美的弧线越出去,竟然把门头上那鎏金的闫家牌匾给一起砸了下来。
  这牌匾直接裂成了两截,就这么孤零零躺在了气势威严的闫家高台之上。
  “你……”
  “再踏马不放人,我就直接大开杀戒,到时候闫家上下无论老少一个不留。”
  陈默这太狠了,把杨毅打成脑震荡后不但整个闫家的保镖再无人敢上前,就连一向不肯吃亏的闫喜光也不得不让人松开了花姐。
  “花姐,没有人把你怎么样吧。”
  “小默,我没事。”
  陈默没耽搁时间,转身给自己的人使个眼色,紧接着便有两个人过来把花姐搀扶走了。
  等花姐离开后,陈默再无后顾之忧,他再次盯着闫喜光说道:“闫老板,想必我的手段你也略有耳闻,你肯定也听说过我把萧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事,现在咱们的冲突先暂时搁置,我要进去看一看闫继承,还是那句话,是我做的我没必要故意遮掩,不是我做的不管是谁也别想给我扣屎盆子。”
  陈默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有节,而且拳头紧握目露凶光,就差点要拎着闫喜光的脑壳爆锤。
  闫喜光知道陈默从鬼门关那抢萧老爷子的事,他也真心不想自己断子绝孙,便咬咬牙十分恶毒地点了点头。
  陈默便慨然而进闫家。
  穿过假山楼阁,又转过长廊和偏殿,在一处略显气派的房子里终于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闫继承。
  陈默一直怀疑这是老闫和小闫怕被拆穿故意玩的苦肉计,但是当他进来后看到闫继承不但整张脸异常惨白,脖子上那道嵌进肉里的勒痕也特别显眼。
  他便断定,这绝不是苦肉计,没有哪个人敢这么玩命?除非真不想活了。
  再回头盯着闫喜光去看,发现素来以霸道声名在外的老闫在忍不住飙泪,他便更加断定这绝对是有人在故意搞事情。
  陈默这一刻,心里面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直觉。
  “闫喜光,你是不是遥控红蝎子的幕后大佬?”
  “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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