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兰忍住疼痛跟着陈默往前冲,完全没有了昔日的优雅,陈默也精神集中地往前开路,两个人一起飞奔,终于甩开了刚才那几具干尸的追击。 但是俩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陈默便和萧兰兰看到对面不远处又出现了几个蹦跳的干尸。 而且令他十分费解的是,刚才这一群参与围追堵截的干尸身上穿的衣服好像都不太一样。 除了极个别的,哪朝哪代的几乎都有。 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陈默便继续举着七子弩射击,顺带着从安全的道路上往前穿行。 而身后的干尸则慢慢汇合聚集,想要以多压少解决了他俩。 这真是生死关头,陈默和萧兰兰没了命地往前跑,眼瞅着干尸就要追上,陈默突然发现往右不远有一个气势宏伟的小高楼。 这楼前大门紧闭,楼身却布满灰尘。 而且更为迥异的是,就在小高楼不远处还矗立着一座木制的宝塔,这塔并不太高,但是看着既庄严又漂亮,十分有年代感。 瞧着和别处一样,陈默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进去冒险。 万一里面再蹦出来几个干尸,或者是进去后被身后跟着的干尸围城,那他和萧兰兰无论如何是活不过明天的。 陈默拉着萧兰兰一边跑,一边继续寻求可靠的避难所。 结果身后的萧兰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危急时刻陈默马上问道:“兰兰,别停,停了就没命了。” 萧兰兰依旧没用再挪动脚步,而且她还直接拉停陈默说道:“陈默,你快看。” 陈默面色严肃地回过头,却发现身后刚才还追得兴冲冲的一群干尸,此刻竟然畏缩不前了。 他们不但不继续追,在停顿了几十秒钟后反而悻悻然散了。 陈默和萧兰兰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陈默没有再继续往前跑,既然干尸很明显畏惧这里,那他就把这里当成一个临时的避难所。 顺便研究一下怎么出去。 陈默拉住萧兰兰的右手,便一起直奔刚才遇到的院子。 走过去一脚把门给踹开,陈默就拉着萧兰兰进了院子,看清楚院子里没有干尸,他便迅速从院子里搬了几块石头从里面顶住了大门。 把一切做好,又从门缝里看到外面所有的干尸都撤了,陈默终于一屁股坐下来认真地喘了好几口气。 萧兰兰也早就跑不动了,再加上刚才被干尸的爪子勾了一下,她此刻肩膀上已经渗出了血。 陈默没有耽搁,爬起来扶住萧兰兰两人便一起进了屋。 这屋子里还算干净,陈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好在救治萧兰兰要紧,在屋子里确定无任何危险后,陈默便直接把萧兰兰抱到了屋里一个简易的木板床上。 “兰兰,你的伤口有点严重,我需要帮忙看一下。” 这个受伤的位置有些敏感,萧兰兰咬了下唇瓣还是点了点头。 陈默也没客气,把萧兰兰的外衣脱掉,然后又将她的内衣带子从肩膀上褪下去,把一切搞定,萧兰兰肩膀上的外伤终于露了出来。 这干尸真的挺狠的,把肉都给勾烂了。 考虑到干尸的爪子有毒,陈默立刻从兜里拿了一个药瓶出来。 这是治疗伤口的独门秘药,陈默亲自研制的,并且之前也已经被颜盈试吃过,临床表现没有任何副作用。 陈默从九连山回来后就提炼了一瓶,这次出来沙漠找茶卡古城危难重重,陈默正好把药带上了。 “兰兰,你把药吃了,但是这些干尸可能携带的有病毒,所以我需要用嘴帮你吸一下毒。” 陈默话说完,就趁着萧兰兰吃药时准备上嘴,却被萧兰兰拦住说道:“陈默,既然有毒你就别帮我吸了,万一……” “没什么万一的,我命硬有九条命,死一条也没事。” “那也不行,我……” 萧兰兰一句话没说完,陈默大嘴直接贴上了萧兰兰受伤的肩膀。 他用力猛吸,还带着节奏,萧兰兰尴尬中带着疼,疼中带着害羞,实在忍不住竟然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很销魂,陈默瞬间就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好在他忍住了,又用力吸了几下,一直等到尸毒完全被吸出来,陈默这才擦擦嘴停了口。 “兰兰你感觉怎么样?” 萧兰兰脸很红,红得没好意思回答陈默的话。 而陈默也没闲着,更没追着问。 他马上走到院子里提高警惕地望了一下四周,又爬上围墙往远处仔细看,确定没有干尸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等回到屋里,他一边嘱咐萧兰兰躺下再休息一会儿,另一边便把刚才从树上摘的那像心一样的果子给拿了出来。 由于不知道这是不是治病救人的钻心果,更不知道它究竟有没有副作用,会不会中毒,陈默便从包里拿了一颗准备放进嘴里先试一下。 萧兰兰感动之余立刻阻拦道:“陈默,这果子咱们从没见过,还是先别轻易吃了。” “没关系,我试试,应该吃不死,毕竟我命很多。” 陈默已经计划好了,这个钻心果他是一定要试一下的。 结果他拿着刚准备送到嘴里,便被萧兰兰挣扎着坐起来一把给抢到了手里。 “兰兰,你干嘛?” “陈默,我刚才也中了尸毒,而且我还是女的,和柳冰生理结构一样,我应该比你更适合试吃这个果子。” 萧兰兰话说完,便想要直接把果子送进自己嘴里。 陈默却眼疾手快,趁着萧兰兰入嘴的一瞬间再次把果子给抢了回去。 当着萧兰兰的面,陈默便直接把这种心型果子给吃了一颗下去。 这果子吃起来有些糯有些甜,而且入口即化,堪称美味。 正当陈默亲自以身试药时,突然在他俩所在的屋子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东西被踢飞的响动。 陈默和萧兰兰都没有想到,在这间屋子里除了他俩外,竟然还有东西发出声音。 俩人不约而同,马上就想到房间里藏了干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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