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再次疑惑地问道:“默哥,你不是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把这个双龙玉佩给拿出来的吗。” 陈默再次冲着柳冰眨了下眼睛,便叹一口气说道:“这个双龙玉佩是从羌王余政的棺椁里拿出来的,这是一件没法用金钱来估量的东西,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一路以来一直在有人死亡,也一直不断地有各种各样的势力来捣乱,甚至是杀戮,今天这伙黑衣人再次大开杀戒,还差点害了子谦大哥,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 柳冰这会儿看着陈默不断地眨眼睛,她貌似已经领悟了陈默七八分的意思,所以她带着惊愕的语气问道:“默哥,你要重新考虑什么?” 陈默故意顿了顿就继续说道:“这个双龙玉佩牵扯到羌王的临终遗言,而且这里面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玄机,我一个人参不透它,咱俩怕是也不行,所以我打算等明个回凉城后就把这个玉佩交给国家,让政府组织专家来破解它。” 陈默话说完,又故意看了眼躺在帐篷里昏迷不醒的曹子谦,他突然语气沉重地说道:“真希望子谦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我再也不希望有人因为这事牺牲。” 柳冰也看了曹子谦两眼,然后点点头说道:“默哥你说得很对,我尊重你的意见,明天早上我给师父也说一下,让他老人家从中协调,咱们一回到凉城便去办这件事。” “嗯,辛苦你了冰冰。” 陈默话说完,便一边眨眼睛一边吩咐柳冰回帐篷睡觉。 柳冰同意了,告诉陈默困了也睡会儿,坏人肯定不会再来了,把这一切说完柳冰就去了隔壁帐篷睡觉。 陈默也没磨蹭,他在帐篷里坐着,然后就对着手电筒一直不停地观察手中这个双龙玉佩。 而在观察的过程中,他一直在不停地打哈欠,最后感觉困得不行,他把手中的双龙玉佩重新装进兜里,便在曹子谦旁边躺着睡了。 陈默睡得很快,躺下后三分钟不到呼噜声便开始响彻整个帐篷。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就在陈默打了将近十分钟的呼噜后,帐篷里突然就有一双眼睛慢慢睁开了。 紧接着,一只手便慢慢朝着陈默的口袋摸了过去。 就在这只手即将伸到口袋里面去抠玉佩时,陈默突然就剧烈地打了个喷嚏,紧接着他整个人就背了过去。 刚才的喷嚏让那双手瞬间缩了回去,接下来整个帐篷又平静了三分钟,这双手便又慢慢摸了过去。 陈默现在是侧身睡的,口袋里的双龙玉佩暴露得更加明显,而这双手也没有白白浪费机会,瞅准时机便再次摸了上去。 这双手虽然很大,但是却也很巧,悄无声息地摸进口袋后,便用两根手指头夹住口袋里的双龙玉佩慢慢往外夹。 一步一步,一秒两秒。 就在这只手悄悄把双龙玉佩夹出口袋时,沉睡中的陈默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紧接着他主动出击,在快速转身的同时直接一把抓住了这人的手腕。 不偏不倚,这人正是曹子谦。 陈默抓得很紧,他醒来后瞧着是曹子谦并没有主动松手。 反倒是曹子谦先是露出一脸的惊愕,随之又突然露出笑容说道:“陈默,你怎么醒了,我还以为你……” 陈默表情依旧很严肃,他打量了一下曹子谦,便很不客气地说道:“子谦大哥,我醒不醒的无所谓,你怎么也醒了,而且你刚才要朝我的口袋里摸什么。” 曹子谦继续露着笑说道:“陈默,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会摸你的口袋,再说我……” 曹子谦一句话没说完,陈默便直接把兜里装的双龙玉佩给拿了出来。 “子谦大哥,你是不是要找这个双龙玉佩。” 曹子谦已经越来越尴尬,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一突然的莽撞,直接不小心掉进了陈默的沟里。 他这会儿一直在想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瞧着陈默手举着一块做工精巧,材质又极佳的龙形玉佩,他只得尴尬着说道:“陈默,你拿的这是什么,从哪弄来的,真的很稀奇。” 面对曹子谦的先声夺人,陈默保持着一脸严肃说道:“这你还要问我,刚才你手伸进我口袋里,不就是想要把它悄无声息地拿走嘛。” 曹子谦佯装镇定,故意笑着说道:“陈默啊,你可别说笑了,我真不知你说得是什么意思,我刚才把手伸到你的口袋里,只是因为我晚上被黑衣人打伤了,我可能是在梦游。” 陈默当即就笑了。 “子谦哥,你真不愧是一名优秀的中学历史老师,你强词狡辩的本事我可头一次见识。” “不敢当,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正当陈默和曹子谦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时,隔壁帐篷里的柳冰也突然拉开链子走了进来。 在柳冰往后一点,睡眼惺忪的曹子悠也跟了过来。 甚至这时候,右边帐篷里的李震岳和曹三甲听到动静,也起身穿衣戴眼镜从帐篷里爬了出来。 人全到齐了。 曹子谦见状,虽然依旧强装镇定,但是脸上泛起的白色却不自觉地多了一层。 但他还是故意装得若无其事,想要来一个死命到底。 而陈默没有再和曹子谦掰扯,他刚才亮出来龙行玉佩时,另一只手一直紧紧地抓着曹子谦的手腕。 此刻瞧着大伙都在,他故意拉高调门说道:“曹子谦,现在大伙都在,你老爸和妹妹也在,最好你还是自己说说,省得我一步一步揭你的丑。 曹子谦是个很严谨的人,也是个相当自负的人,他料定自己毫无破绽可露,仅凭刚才的一个小瑕疵,陈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他咬死了说自己是受伤梦游,对于其他的一概不知,就算是黑白判官过来也奈何不了他。 瞧着曹子谦嘴巴很硬,而且这会儿满眼都是不服气,陈默也没浪费大伙的时间,他一手抓住曹子谦手腕,另一只手便把这位鼎鼎大名的曹家公子手掌给掰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77/741701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