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谦貌似是已经昏了过去,竟然毫无反应。 陈默摸了下脉,发现曹子谦虽然很虚弱,但是生命却并无大碍,这他就暂时放心了。 俯身背住曹子谦,陈默就朝着刚才的甬道里走,恰巧柳冰这会儿也赶了过来帮忙。 两个人互相配合着,在甬道里七拐八绕很快就走了出来,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半。 山里手机毫无信号,无法再求得任何援助。 陈默和柳冰背着曹子谦往回走,恰在这时不远处就响起了脚步声。 抬头一看,发现正前方竟然是李震岳和曹三甲他们。 就在陈默和柳冰陷在洞里时,曹子悠已经按照和柳冰的约定,快速跑回了蓝月湾。 李震岳和曹三甲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让陈默和柳冰陷在这里,更不愿意看到曹子谦死得不明不白,俩人和其他人一合计,便顾不得这里危难重重,直接带着其他人来接应。 曲海洋和韩飞本来死活不愿意再往这来,撒了泡尿后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也跟了过来。 现在两拨人汇合在一起,加上昏迷的曹子谦还只剩十个人。 陈默看大家个个都很疲惫,便找了个空旷有水源的位置重新架起了帐篷,并且就地取材把被打死的那几匹狼给拖了过来剥皮烤肉。 瞬间整个营地便香气扑鼻了起来。 陈默吃了几块狼肉,便把从骷髅塔上拿回来的玉笛子给李震岳和曹三甲一起看了看。 李曹二人看了半天,便立刻问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在洞里捡的。” 陈默没有给李震岳和曹三甲说骷髅塔的事,这事太玄妙了,连他也差点死在里面,万一他把实情说出来,再万一有不怀好意的人把消息给泄露出去,那造成的后果肯定是极其严重的。 李震岳和曹三甲有些将信将疑,他俩还在疑惑时,突然曹子悠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道:“我哥醒了。” 听到曹子谦醒了,李震岳和曹三甲马上起身朝着帐篷走了过去,陈默也立刻跟了进去。 等进了帐篷,曹子谦已经睁开了眼睛在和妹妹曹子悠说话,见几个人进来,曹子谦立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被李震岳给拦住道:“子谦,你别起来了,好好躺着休息。” 这会儿曹子谦老爸曹三甲也说道:“子谦,你这次是死里逃生,可真的吓坏我了,这次你一定要感谢陈默,是他救了你。” 曹子谦把目光盯住陈默说道:“陈默兄弟,这次我确实需要感谢你,以后有什么事能用得着我的,只要不违背道义和法律,我一定拿我的命去办。” 这话说得算是情真意切,陈默马上笑着说道:“子谦大哥,这次功劳真不是我一个人的,你要谢就谢你妹妹和冰冰。” “是是是,除了你我确实还需要感谢冰冰和稀子悠。” 曹子谦挣扎着就要起身,来感谢柳冰和曹子悠,结果他还没坐起来就剧烈咳嗽了起来。 众人只得让曹子谦继续躺下了。 而趁着曹子谦躺下,陈默便凑近问道:“子谦大哥,你能回忆出来,是怎么被抓到狼窝里去的吗?” 曹子谦想了想说道:“昨晚上你和林祥站岗,我准备蹲个厕就去替换你们,结果我在凹地里很快听到了狼嗷和枪响,我马上提裤子准备起来,谁知刚从凹地里爬出来,便看到两只灰狼正如死神一样盯着我,我当时吓坏了,刚想要朝着营地跑,那两匹狼便冲上来咬住了我。”biqubao.com 曹子谦此刻略微有些愤怒,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这两匹狼扑过来后一把就咬住了我的肩膀,后来我挣扎不掉,再后来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在狼窝里。” 这经历可真是挺传奇的,陈默盯着曹子谦继续问道:“后来呢?” 曹子谦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我本来是要被狼吃的,只是那狼窝里还有个男的,那几匹野狼也不知是怎么了,故意把我留下把另外那人给吃了,这野狼可真的太残暴了。” 曹子谦把经历讲到这,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马上说道:“对了,我还发现一个情况,在狼窝里被吃的那男的胳膊上还纹得有一只红色的蝎子。” 听到曹子谦的描述,陈默和李震岳对望了一下,他立刻就意识到,红蝎子已经抢先一步进了九连山,而那和狼窝仅差几十米聚集的神秘山洞,怕是也已经被红蝎子光顾过了。 陈默突然想起来了,他穿过狼窝旁边的甬道进到那饕餮门口时,确实看到饕餮门是侧开着的,上面还有血渍。 这血渍怕是红蝎子慌乱中从骷髅塔洞里逃跑时留下的。 想到这,陈默这一刻突然沉默了。 而曹子谦则趁机问道:“对了陈默,你在洞里找我时有没有发现红蝎子的人。” 陈默摇了摇头,再次把那枚捡到的玉笛子给亮出来说道:“我在洞里找你时,只捡了一个笛子,其余并没有碰到红蝎子。” 陈默说着,就把手中的玉笛子递给了曹子谦。 曹子谦笑着说道:“这笛子确实挺奇怪的,该不会是哪朝哪代哪个来探险的留下的。” 曹子谦打趣完,陈默也趁机把手中的玉笛子收了回来,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李震岳和曹三甲说道:“李教授,曹所长,这两天咱们连日奔波太辛苦了,不但牺牲了四个队友,连子谦大哥也受了伤,以我看咱们今天就在这继续养精蓄锐一下,等明个一早咱们再继续前进。” 李震岳和曹三甲互相对视了一下,觉得陈默说得也很有道理,就点点头同意今天原地扎营。 这剩下的半天,整个队伍十个人全都在修整,就连曲海洋和韩飞这两个特别喜欢找茬的哼哈二将,也累得老老实实躺在了帐篷里休息。 陈默躺在帐篷里一边休息,然后一边研究从骷髅塔上拿回来的这件像笛子一样的玉器。 但是这笛子太怪异,他翻来覆去都没有研究透。 最后约莫到了傍晚,陈默只得先把玉笛子给放进了随身带的包里。 而下一秒钟,黑夜也慢慢弥漫过来。 这里的黑夜静悄悄,连日奔波外加在洞里的遭遇,陈默觉得有些困直接闭上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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