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冰羞红的脸,陈默也没敢耽搁时间,他直接用眼睛盯过去,开始慢慢地给柳冰输灵气。 而柳冰那如潮水一般的情已经溢满整个眼眶,她同样默默地盯着陈默,最后脸越来越烫,胸口也越来越起伏,不得已抿了下唇瓣就迎着陈默慢慢闭上了眼睛。 陈默本来输得很攒劲,瞧着柳冰突然把眼睛给闭了,他也没命令柳冰睁眼,就这么把灵气从其他位置慢慢输进了柳冰的身体。 等到结束,陈默擦了擦汗问道:“冰冰,舒服点了吗。” “默哥,我……舒服了。” 柳冰睁开眼睛看了下陈默,就马上起身站了起来。 而就在这一刻,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大晚上的不知是谁,陈默把灵气输完就起身拿了个桌上的茶杯去开门,结果外面压根没人。 他站在走廊上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有可疑的踪迹,他就转身准备回房间。 结果等转过身来,就看到门上竟然贴着一只红蝎子的图案,陈默当即就皱了眉。 他从裴松斋直接过来,中间只告诉了柳冰,这一路过来,红蝎子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的。 虽然心里面有疑惑,陈默还是马上把门上贴的红蝎子给揭下来装进了兜里。 “怎么了默哥,刚才谁在敲门。” “没谁,可能走错房间了,天快亮了咱们赶紧睡一下。” 陈默把门关上,就靠在椅子上背对着柳冰睡了。 柳冰本来想邀请陈默上床,她没好意思,也躺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起收拾完,把房子退掉后陈默就带着柳冰在路边吃了点饭,然后看了看时间就直奔桃花村。 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把车子开到了桃花村。 入眼是一排一字型的桃花树,景色确实不错,这里就是桃花村的地界。 陈默下车后就准备进村,柳冰却拦住道:“默哥,咱俩就这样进村太突兀,一旦引起村里人怀疑,这事就不好搞了。” 陈默一想也对,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假装成一对夫妻,想来这里买点工艺品。” 柳冰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默见状,径直就把柳冰的手给拉住说道:“既然是夫妻,那咱俩手牵着手会显得更逼真些。” “嗯。” 这是陈默第一次拉女人的手,柳冰的手很细很白,抓起来时感觉滑滑的还十分有弹性。 俩人掩饰完毕,就沿着村里的路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一个老大爷正坐在一块大柳树下乘凉。 陈默拉着柳冰走过去问道:“大爷,这里是桃花村吧。” 老大爷抬头看了眼陈默,又看了看身后的柳冰,就说道:“是桃花村,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来了?” 陈默当然不敢和老大爷掰扯红蝎子的事,他笑笑说道:“大爷,我们俩一直怀不上孩子,就带我媳妇出来散散心。” 老大爷盯了下陈默,说道:“你们怀不上孩子该去找医生,或者是拜佛烧香去啊,你俩来我们桃花村干嘛,我们这没医生也没庙让你们拜啊。” 陈默又看了下柳冰,柳冰此刻都羞红了脸。 她完全没想到,陈默竟然找了这么个幌子。 陈默反倒是脸皮挺厚的,直接蹲下来给老大爷递了根烟:“大爷,我们已经去了很多家医院,吃的药都能摞成山,烧香拜佛的地也去了很多,但是都不管用,现在我们就想着请一尊观音菩萨塑像回去供着,但是我们这几年看医生已经花干了积蓄,真的我们买不起了,听说桃花村这里有仿制的现代工艺品,就带着我媳妇过来买一尊回去供着。” 这老大爷正在吧嗒吧嗒抽陈默递过来的烟,听到陈默是想求一尊菩萨回去供着求子。 他马上说道:“那你可来对了,我们桃花村虽然有些偏僻,但是要说造工艺品,那绝对是响当当的老子,你往前走路右边第三家,那家就是专门做仿制工艺品的。” 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陈默就看到在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一座很普通的红房子就靠着路立着。 陈默点了点头,马上握住老人的手说道:“老大爷,多谢您,如果这次我媳妇能怀上,回头我一定给你送个大红包。” “红包就免了,送包烟就行,再说你媳妇屁股这么大,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是是是,我媳妇屁股确实挺大,我努努力,应该可以生儿子。” 陈默尴尬了一下,把随身带的一包烟递到老人手里,就拉着柳冰朝着那座红房子去了。 柳冰这把脸更烫了。 不过看着陈默在前面走的背影,她突然在想,如果就这么嫁给陈默,她也是愿意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红房子走,路上陈默提醒道:“冰冰,待会儿咱们可能会碰到红蝎子的人,你站我旁边,一定要保证安全。” “嗯。” 瞧着柳冰点头,陈默把柳冰的手紧紧攥住,就快步走到了红房子这。 没想到这红房子是关着的。 大白天竟然把门关死,这要是没问题…… 陈默给柳冰点了点头,就用手敲了敲门。 结果压根没人回应。 陈默又耐着性子敲了两下,这时院子里突然有人问道:“谁啊?” “是我,想买点东西。” 陈默把话说完,这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 一个黑脸大汉直接立在了门口。 这黑脸大汉仔细打量了一下陈默和柳冰,就十分不高兴地问道:“我这里不卖东西。” 话说完他就要关门。 陈默马上递过去一根烟,并且故意用手推着门说道:“大哥别急着关门,听说你这里仿制的工艺品做的不错,我想买一尊观音菩萨或者是弥勒佛。” 这黑脸大汉还是满脸不悦说道:“我这里不卖这些东西,你们去别处买。” 陈默刚才已经趁着男人说话时,故意往院子里扫了一眼,他已经看到院子里放了成堆的瓷器,甚至还有大型的青铜陶器等等应有尽有。 瞧着男人依旧说不卖货,陈默马上用手指了指里面说道:“大哥,你这院子里有这么多好玩意,你还说不卖货,你太不够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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