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此刻面色一凝重,突然就想到了在墓里碰到的那三个红蝎子盗墓贼。 大晚上的有人往这送红蝎子,陈默马上就想到这肯定是出事了。 他给傅小红打了个电话,傅小红的效率很高,通过道上的关系只用了一夜就找到了颜盈。 “老大,据我所知,颜盈好像被抓了。” “在哪?” “城西废玻璃厂。” 陈默本不想去救颜盈,但是一想到自己捡漏的那四件宝贝还在颜盈身上,如果不救的话那东西就废了,而且还极有可能落到红蝎子那伙人手里。 这是陈默最不想看到的。 认真地想了想,陈默还是按照傅小红给的地址去了废弃的老玻璃厂。 等他进了里面,发现里面已经杂草丛生十分地破败。 陈默按照路线进到一个车间里,果然就看到了颜盈被捆在了一根柱子上,周围还站着七八个小喽啰。 他没有急着进去,眼睛再巡视了一下,就看到了黄信。 上次在墓里时,这哥们先是被颜盈扮鬼给吓了个半死,然后又被陈默给一脚重新踢进了墓里。 后还差点被抓进了局子。 要不是他借口撒尿跑得快,怕是牢饭已经吃上了。 此刻的黄信十分愤怒,稍停片刻后他一把捏住颜盈下巴问道:“小娘们,你胆挺肥的,不但装神弄鬼在墓里吓老子,还他妈的报警让警察抓我,你今个得罪了黄大爷算是彻底完蛋。” 颜盈很硬气,用力摆脱黄信的手,就带着一股恼怒说道:“你胆子小怪得了谁,识相的马上把我给放了,不然你们红蝎子没好果子吃。” 瞧着颜盈死到临头还敢威胁,黄信忍不住冷哼一声道:“好,我是胆小,也知道你们三黄门有些势力,不过这里是上京,是我们红蝎子的大本营,你如今被我绑在这,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黄信话说完,就忍不住想要修理颜盈。 结果他手底下一个大光头马上说道:“老大,这小娘们长得确实不错,水嫩嫩的一定肥得很,咱们长期在墓里倒腾,压根见不着几个活人,不如趁着机会让兄弟们先爽一把。” 另一个黄毛也说道:“是啊黄老大,这小娘们搞砸了咱们的计划,让你在红蝎子里抬不起头,不收拾她怎么找回面子。” 黄信觉得言之有理,这次盗墓计划失败,大老板很快就会知道,如果不好好惩罚弥补一下,以后还怎么在红蝎子里面立足? 想到这,黄信眼中马上透着一股凶狠说道:“玩归玩,但是千万别搞出人命,你们两个一组分批上,每组最多搞半个小时。” 陈默在外面听得很清楚,这会儿他赶紧数了数人头,这车间里除了黄信一共还有八个小喽啰。 就算是两个人一组,把颜盈玩一遍也需要四个小时。 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陈默突然就忍不住笑了。 但他还是没有急着出手,就这么静静地趴着。 而黄信身边的八个小喽啰面对如此美味,马上自动分好了队,第一队就由刚才的大光头和黄毛先上。 “小妹妹,哥哥来喽。” “是哦,我也来喽。” 大光头和黄毛两个眼睛放光,一边搓着手就一边慢慢靠近颜盈。 颜盈绝不肯坐以待毙,面对两个色眯眯的汉子,她一边挣扎一边吼道:“不要过来,我是三黄一族的,你们敢碰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说还好,说了后黄信冷笑道:“那样岂不更好,你们三黄余孽被我们红蝎子轮奸,传出去岂不是给我们红蝎子扬眉吐气嘛。” 黄信嘴角上扬,整张脸透着一股杀气就挥了挥手让大光头和黄毛继续。 颜盈绝不想失身,虽然被绑着依旧继续挣扎。 而且她一边挣扎,一边突然喊起了陈默的名字。 陈默听到了,躲在角落里依旧没动。 结果下一秒钟,大光头就把颜盈的裤子给撕开了,颜盈白嫩修长的大腿马上就露了出来。 再下一秒钟,颜盈靠近胸部的上衣扣子也被黄毛给硬拽了两个下来。 颜大美女事业线本来就很高挺,这一下就露得更多了。 大光头和黄毛见状,立刻就准备扑上去啃一把。m.biqubao.com 就在这危机时刻,陈默突然大喝一声就从断裂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见有人破坏好事,大光头和黄毛只得先停了手去抄家伙,其余的六个打手也各自拿上了武器。 这八个人马上聚拢在黄信周围,直接在陈默面前形成了一道人墙。 两股势力相互对垒,短暂地静默后黄信冷哼一声抢先说道:“我认得你,你就是昨晚上把我踢进墓里的那个狗杂种,没想到你挺勇敢,为了一个女的单枪匹马过来,你胆子挺大。” 陈默也没墨迹,笑着说道:“真不愧是红蝎子的盗墓高手,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不错,昨晚上就是我踢得你。” “好,你真的挺有种的,为了一个女的敢孤身犯险,我倒是有些佩服。” 黄信话还没说完,陈默马上就伸手拦住道:“你错了,我不是过来救她的,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黄信有些吃惊,问道:“什么东西?” 陈默马上指了指颜盈:“这女的偷了我一枚龙凤通宝,还有一尊汉代女陶俑,哦对了,还有一块商代龟甲和一个精巧的鲁班盒,你们先别急着干她,等我把东西要回来再上不迟。” 陈默说着,在黄信一伙人的瞩目下竟然直接走到了颜盈的面前。 然后他故意提高调门问道:“你真他娘牛掰啊,竟然把我当屎踩,我那四件宝贝去哪了?” 颜盈本来很高兴,这会儿听到陈默说只是为了那几件宝贝而来,她当即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最后颜盈眸子里带着一股幽怨说道:“陈默,我已经被绑在了这里,你不管我的死活,反而要关心你的宝贝,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想要宝贝的话把我救出去,我再考虑要不要把东西还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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