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知道这金华山有没有金矿,但是他想了想,自己的金瞳连酒店房间的墙都能透视,如果金华山上真有玉矿,那找到隐藏的玉矿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他现在金瞳还不成熟,灵气也消耗得差不多,简单安慰了一下钱五爷就继续把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一顿饭吃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陈默今天帮着萧兰兰切到的整整一百块料子,已经全部装了车,至于陈默在公盘上切到的那块墨翠,还有赌赢的那块会卡料子,全部被钱五爷花高价买了。 两块料子加起来一共五千万,全部进了陈默的腰包。 把这一切搞定,一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周文鹏又被提溜了出来。 这个周文鹏素来欺软怕硬,在钱五爷的威慑下终于把七千万凑齐了,其中有一千万转给了陈默。 加上这一千万,还有之前陈默卡里的六百多万,陈默现在卡里已经有了六千六百多万。 “周文鹏,陈默是我的贵客,希望你好自为之,另外我说的话不会收回,明天中午十二点如果你还不离开云城,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五爷,我已经见识到了您的虎威,等我出去后马上离开云城,请您老人家一万个放心。” 钱五爷没有再废话,给手下点了点头就把周文鹏给放了。 陈默也和萧兰兰准备坐车离开,只是在陈默上车时柳冰却把他给叫住了。 柳冰这次来云城,除了给舅舅钱伯通来送药,还有就是和老师一起来参加交流会。 前天在古玩市场,陈默捡漏商代龟甲的事至今还让柳冰折服,恰好这场交流会有很多考古界的大佬云集,也会有很多古玩出现,柳冰就想要陈默一块去。 “陈先生,明个在云城会展中心,会有一场学术交流会,那旁边还有古玩交易,我知道您对古董很有研究,想邀请你一块去可以吗。” 陈默对学术交流不感兴趣,但是对于古玩捡漏还是很有兴致的,反正已经帮着萧兰兰成功捡漏了一百块料子,算下来至少能让她挣三个亿,去看一下也无妨。 他没有犹豫,马上说道:“当然可以,对了,我也没多大,你别陈先生长陈先生短的这样叫我,你就叫我陈默吧。” 柳冰有些吃惊,说道:“那不行,你是鉴宝高手,还会赌石,还能给我舅舅治病,你是个神医,我怎么敢直呼你的名字,这样吧,我以后叫你默哥行吗。”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行啊,瞧着我比你大点,你以后就叫我默哥吧。” 柳冰本来就性格比较活泼,听到陈默愿意让自己叫他哥,她也继续说道:“那我都叫你默哥了,以后你也直接叫我冰冰吧,照水冰如鉴,扫雪玉为尘。” “好诗,真是人如其名。” 陈默简单赞叹了一下柳冰的名字,又约了明天的时间就上了车。 等到车上他才发现,原本还有些热情的萧兰兰竟然不搭理他了。 并且从白马山庄一直到下车,萧兰兰都没再和他说一句话。 等到把满满一卡车料子安顿好,萧兰兰还是不说话。 陈默以前没玩过女人,哪里知道女人的心思。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说道:“萧大小姐,你这变脸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你没招我也没惹我,我问你,你陪我来云城是不是签了合约。” “是啊,不但签了合约,我今天还给你拿回了三个亿的回报,你这下回去可要扬眉吐气了。” 萧兰兰这么多年以来,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不知怎么的,瞧着陈默和柳冰两人哥哥妹妹的你侬我侬,她心里突然就很不舒服。 这会儿她看着说道:“陈默,咱俩的合同到今天终止吧,我也不耽误你陪着你的冰冰妹妹去捡漏,咱俩从昨天来到现在,一共是两天,按照合同约定是二十万,当然你这次确实给我们萧家开了个好局,我再额外给你一百万作为报酬,谢谢你。” 萧兰兰说着,就打开手机要给陈默转账。 陈默却拦住她说道:“既然要终止合同,那我也没意见,按照合同是一天十万,多一分我也不会要,所以你只需要给我转二十万。” 萧兰兰同意了,把二十万转给陈默就上楼回了房间。 陈默也没磨蹭,在楼下转了个圈,瞧着天色晚了也上楼回房间睡了。 第二天陈默起床吃了饭,柳冰就开着车子过来了,陈默没有再管萧兰兰,上了车后两个人就直奔云城会展中心去了。 路上陈默心生好奇,便看着柳冰问道:“你们研讨会研讨的是什么?” 柳冰说道:“龙城地处西南边陲,这里是古象国的发源地,传闻古象国有一把琉璃剑,就埋在第十一代象王的墓里,我师父一直想要找到这把剑,只可惜上京和龙城的考古专家团合在一起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此次研讨会也是想集中力量讨论一下,这把琉璃剑到底在哪。” “那这个象王墓,我能去看看吗?” “这个当然不能,象王勾离墓据说是发掘出来的唯一一座象王大墓,周围有荷枪实弹的武警保护,没有特殊批条是进不去的。” 陈默还想着试一试,能不能借用自己的金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穿透石头,既然进不去,那就只得算了。 结果柳冰却又说道:“默哥,如果你想进去看看,也不是不可能,我找师父要个批条就可以,他老人家姓丘,叫丘仁甲,是主持这次考古发掘的首席专家,待会儿见了师父,我向他说一下你的情况。” 陈默没想到柳冰的老师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很认真地点点头,等到了地方下车后就跟着进了会展中心。 云城会展中心,是云城最大的展览馆。 这里经常会举行各种各样的学术交流,还不定时举办各种各样的展览。 今天的古象国学术研讨会,就安排在三楼一个僻静的大厅里。 柳冰拉着陈默往里走,在门口和保安说了一下情况就进到了大厅。 这会儿大厅里已经有几十个人,陆陆续续还有人进来。 陈默看了看,这里面除了他和柳冰比较年轻外,其余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甚至还有一些上了年纪头发全白的老人。 除了人之外,大厅里还放了很多照片,照片上拍的全部都是从象王勾离墓出土的文物。 有玉器象牙、珍珠玛瑙、还有各种各样的刀器,甚至照片上还有用来殉葬的人骨骷髅。 最前方的长方形幕布上,还来回滚动着在播放和古象国有关的纪录片。 陈默看了一会儿,就被柳冰拉着到了一个人面前。 这人头发花白,脸上有很深的皱纹,显得很沧桑,但是一双眼睛却给人十分安定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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