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进了古玩市场,看着满街的瓷器书画等各种各样的玩意儿,他直接就把金瞳给打开了。 借用金瞳里的灵气,他开始快速地从前往后过滤。 古玩市场鱼龙混杂,也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赝品,陈默这一路望过去发现这摊子上几乎都是赝品或高仿。 这玩意压根不值钱,也不可能有灵气储存在里面。 他没有气馁,继续借着金瞳寻找着想要的宝贝。 结果整整一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 而天气越来越热,恰巧陈默也累了,就朝着一个阴凉的遮阳棚下靠了靠。 这遮阳棚旁边有一个小摊子,底下铺了一张红布,上面摆了一些铜钱和几副不值钱的玉镯子。 全部都是假的。 令陈默感到奇怪的是,这摊子上除了假的铜钱和玉镯子,竟然还有一块长得有些奇怪的大骨头。 陈默仔细看了看,这块大骨头有些像牛的胛骨,但是又和普通的牛胛骨有那么点不一样。 陈默觉得好奇,打开金瞳慢慢瞧了瞧,这一下他竟然发现,这块牛胛骨竟然分内外两层。 外面看着像牛胛骨,里面竟然隐藏着一块龟甲。 再仔细瞧了瞧,发现外面一层牛的胛骨是被人做了假,年份才区区五十年左右,算了下时间刚好在文革,但是里面隐藏的龟甲年代却已经很久远。 陈默再次用金瞳仔细查看了一下,他惊奇地发现,里面被包裹的那片龟甲竟然已经将近三千年。 这……竟然是商代的龟甲。 而且透过金瞳,陈默发现这片龟甲上很多字已经看不清,但是却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妇好”两个字。 陈默记得,妇好是商王武丁的妻子,也是商纣王的祖奶奶,同时她也是我国有记载的第一位女将军。 这块龟壳,果真是价值连城啊。 更令人惊愕的是,透过金瞳陈默发现,龟壳里面竟然储存着灵气,而且还相当丰富,比那件哥窑葫芦瓶和那两块翡翠料子加一起的三倍还要多。 这…… 真是个天大的好东西。 陈默看了看正在打瞌睡的摊主,摊主有些不修边幅,年纪大约四十来岁,按耐住激动他马上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哥,你这摊子上的货都是卖的吗。” 摊主抬了下头,有些不耐烦地回道:“这不废话吗,大热天的我搁这不卖货,晒小鸡玩呢?” 陈默嘿嘿笑了笑,马上指着摊子上的那块牛骨头问道:“这骨头怎么卖?” “十万。” 陈默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继续问道:“多少?” 这摊主也没再客气,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陈默虽然脸上故意露着惊讶,但是他心里面却很激动,这块大骨头很明显是被人故意藏拙。 只凭这是商代的玩意,也远不止十万,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他想要的灵气。 陈默把大骨头拿起来摸了摸,继续试探着问道:“这块骨头十万,能不能再便宜点。” 摊主皱了皱眉,说道:“没办法,这是我爷爷临终前交代的,说这是他一位远方的故人临终前寄给他的,那位故人特意强调这是商代的宝贝,要他一定要保管好,要不是我爷爷死了,我嫌它在家里占地方还真不会拿出来卖。” 陈默没有再废话,也相信了这个故事,直接说道:“既然是商代的宝贝,那这个大骨头十万块我买了。” 陈默把大骨头拿在手里,直接给摊主转了十万块过去。 听闻有人花十万块买了一块大骨头,周围看热闹的马上就聚拢了过来,紧接着一股嘲讽和嗤笑直接扑面而来。 “这人没病吧,花十万块买块大骨头,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这小子八成是被忽悠了,这摊主见谁都说这骨头是商代的,其实这就是一块文革时期的大骨头而已。” 陈默本来打算拿着骨头直接离开,瞧着周围人把他骂得挺惨,他也不再低调了,说道:“这确实是一块商代的牛骨头,不信你们瞧着。” 陈默从旁边的摊子上借了个锤子,为了保险起见又用金瞳透视了一下,紧接着在众人的围观和鄙视下,他把手中的大骨头放在地上,直接举起锤子对着骨头上一个凸起的位置就砸了下去。 众人以为陈默是买亏了故意发飙,又怕他待会儿想不开拿着锤子敲人头,纷纷开始往后退。 陈默不加理会,一锤子敲下去,不出所料大骨头果然裂了。 围观众人还以为陈默会搞出什么玄机,瞧着大骨头直接被敲裂,现场再次躁动了起来。 有人忍不住继续嘲讽道:“这个龟儿子果然败家,十万块就这么打了个水漂。” “是啊,这大骨头成色很新,怎么也不可能是商代的,也只有这个傻小子会相信摊主瞎溜溜。” 面对周围全部的质疑声,就连刚才那卖货的摊主都忍不住开始悄悄收摊,陈默只是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就举起锤子又一次对着大骨头给砸了一下。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连着两锤子下去后大骨头竟然裂成了很多块,众人这才发现,外面包裹的竟然是用碎骨头渣粘合起来的。 而透过碎裂的骨头渣,众人惊奇地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一块龟甲,更令所有人吃惊的是,这龟甲上果然密密麻麻写了很多看不懂的象形文字。 经过三千年岁月的洗礼,龟甲上除了有两个字比较清晰外,其余已经看不清。 而仅剩的这两个字,陈默已经用金瞳分辨得很清楚,正是“妇好”两个字。 现场反转得有些快,众人还有些发愣,大部分人还是不相信这里面是真的商代的龟甲骨。 甚至有很多人还在质疑道:“现在人做假的手段真高明,竟然搞得和真的甲骨一模一样,而且互相演戏的手段也越来越卑劣了。” 陈默懒得搭理,也不想和这帮不识货的大老粗多费口舌,他还想要把这片龟甲拿回去吸灵气。 结果将走之际,一个身穿白衬衫和牛仔裤,身材也相当火辣高挑的女人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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