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396章 孟姨娘的小算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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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姨娘跟她离得近,也溅了不少屎沫星子。
  还好周围人闪的快,否则也得遭殃。
  一抬头,只见琮儿端着屎盆子,正趴在墙头瞧热闹。
  他吐着舌头做鬼脸:“坏女人,让你欺负我娘亲!”
  浣春一抹脸上的污垢:“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
  说着就想往府里冲。
  海云舒带来的下人可都不是吃素的,幽羽两颗石子当暗器,直接打烂浣春的膝盖,她噗通一声在门前摔个狗吃屎,牙齿都磕掉了半颗。
  “哎呦——”浣春躺在地上打滚。
  “老实点儿!”幽羽抓着她的手腕,回禀海云舒:“主子,这娼妇根本没身孕。”
  早就看出她体态轻盈,中气十足,哪里像是身怀有孕的妇人。
  海云舒对孟姨娘道:“人,我给你扔外边儿了,送官府也好,拿钱打发也好,午时她要还在门口闹事,脏了王爷回家的路,我可不管她是谁,一律……”
  “一律怎样?”孟姨娘面有难色问道。
  海云舒一笑,拿眼睛瞥了瞥地上的浣春。
  “一律拖出去,乱棍打死。”
  浣春一听这边要动真格儿,顿时吓得魂都飞了,幽羽一把将她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丢到大街上。
  “滚!”
  *
  听说孟姨娘好说歹说,嘴皮都要磨出火来,才把那泼皮无赖给请走了。
  经白天这么一闹,海云舒叫幽羽去查了查这个叫浣春的底细。
  不过是个青楼里的小女子,查起来不废吹灰之力。
  约莫晚饭时分,幽羽就回来了。
  海云舒淡淡一笑,问:“查到了什么?”
  幽羽答道:“她是仙归园的姑娘,听说是跟着男人私奔,被负心汉卖到勾栏院里的。干这一行有些年头了,听说,最近攒够了钱,打算赎身呢。”
  莺歌不解:“那她今天这么闹,是打算赎身之后,入江家的门儿?”
  幽羽没有卖关子,直言道:“主子料想的不错,她确实跟孟姨娘有勾连。”
  “哦?”
  “奴婢今天跟踪浣春,见她离开江家后就乔装打扮,去了城外的一座破庙。跟她接头的正是孟姨娘。”
  海云舒猜到一二:“你的意思,浣春是受孟姨娘指使,故意来府上闹事要钱的?”
  幽羽把一本册子铺开:“这些年,孟姨娘前前后后给了浣春不少钱,有大有小,浣春都记在这册子里了。且都是从江家公中的账上出去的。拿到的钱,一九开,浣春一,孟姨娘九。”
  莺歌恍然:“怪不得今天她那么卖力,要让主子给她钱呢,合着这都进了她自己的腰包了。”
  幽羽道:“今日之事,并非孟姨娘指使,确实是浣春自己闹上门来的。”
  “为什么?”
  “她马上就攒够赎身的钱了,可惜,主子您成了当家主母。孟姨娘又一毛不拔,她只好破釜沉舟,想着故技重施,讹上一笔,就能恢复自由身了。”
  莺歌呸道:“这个姨娘,看着就捏儿坏,没想到竟然下作到如此地步。不惜用自己儿子的名声讨钱花。真是闻所未闻。”
  “她那儿子,原本就是废了,哪还有什么名声?不能名垂青史,那就遗臭万年,人家靠脏名把钱拿到手,也算是另辟蹊径了。”
  “主子这想法也稀奇着呢。”
  海云舒则是更关心另一层:“那浣春当初跟王爷……”
  “自然也都是他们设计串通好的。”幽羽道:“当初王爷仕途正好,孟姨娘眼热嫉妒,便请了浣春过来搅局。谁知王爷事先觉察,叫她扑了个空,还把三郎弄到了屋里。只是浣春事后一口咬定是王爷干的,三郎这才就坡下驴,嘴上说要替二哥背锅,其实,一起都是他们的阴谋诡计。”
  这倒没听江成璟说过。
  海云舒问:“所以,孟姨娘打着三郎替兄顶包的旗号,一次次拿钱息事宁人。”
  幽羽指着册子:“没错。奴婢粗略地算了算,这些年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这足够寻常百姓三辈子种地的收成了。
  “黑心婆子,真把咱们当傻子唬了。”莺歌问:“主子,可要告诉王爷吗?”
  “别急,先听幽羽说完。”
  幽羽继续道:“孟姨娘怕事情败露,今天是真给足她钱,让她赎身离开京城的。只是奴婢快了一步,把她劫下来了。”
  莺歌不禁拍手称赞:“幽羽,你可真厉害,只一个下午,就查清了这么多事。”
  海云舒亦是笑:“你忘了,咱们幽羽可是暗卫门的高手,定是好好给那位浣春姑娘松了松筋骨吧?”
  幽羽还有些不好意思:“暗卫门里的手法数不胜数,对付这种人,一个时辰足够了。”
  幽羽一直埋伏在破庙旁,等孟姨娘走后,就用麻袋套了浣春,带到一处深山老林里拷问,没多久这娼妇就把她们干得这些龌龊事吐了个干干净净。
  “主子,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海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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