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371章 借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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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虚点头:“贫道在天都山学艺,却有一种古老的引魂之法,纵然人死,也可使此法能让魂魄离体,再塑肉身。”
  “万一,”江成璟薄唇微颤:“本王是说万一,你要准备好一切,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
  “贫道明白王爷一片苦心,可是……”
  “可是什么?”
  “引魂之法需要借助天时地利,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前功尽弃。”
  江成璟眼光深邃:“需要怎么做你只管说,但凡这世间有的,本王一定办到。”
  元虚听闻此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仍然不免有些担忧:“贫道也定当竭尽全力,只是引魂之法需时良久,王妃需得忍受极大痛苦。而且,此法过后,王妃的身体会极度虚弱,这,只能当做万不得已之时的一种保命方法。”
  “本王明白。”
  元虚说出了顾虑:“引魂之法,关键在于护住心脉,否则就是引魂重生,也会留下后遗之症。王妃此次伤势太重,需要准备好两样东西,才可施展法术。一是大量的‘龙息草’。”
  “龙息草?”
  元虚轻轻点头:“此草有稳固心脉之效,对王妃的状况有莫大帮助。”
  “本王曾听闻此种草药极为罕见,且生长在察哈尔沙漠之地,根深数尺,生命力极强。”
  元虚默认:“确实如此,此草本就难得,加上生长地特殊,寻常医者根本无法触及。但如今形势逼人,为了王妃,再难也要试上一试。”
  江成璟当即就叫了少青进房间领命:“你带着暗卫前去察哈尔取龙息草,速去速回。”
  少青得令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出发。
  元虚看着江成璟,“王爷,既然少青已经去取龙息草,属下有一言不得不进。”
  江成璟坚信:“少青必定不辱使命,将龙息草带回。元虚,你只需尽心医治。本王自会全力配合,确保万无一失。”
  元虚紧抿着唇,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你刚才说要两种东西,另一种呢?”
  “引魂之法固然神奇,但凶险万分,王妃重伤在身,已是生死一线,实在不宜再有任何闪失。所以,贫道斗胆请王爷……”
  元虚道长顿了一顿:“请王爷再去求一个人。”
  “谁?”
  “此人身份尊贵,怕是不肯。”
  江成璟凤目微扬:“你只管说。但凡能救云舒,无论是谁,本王都甘愿俯首做低。”
  元虚道长:“西夏皇帝,李汰。”
  江成璟眉心紧蹙,西夏是大魏死敌,皇帝李汰更是残暴好战,视江成璟为眼中钉,确实不好交涉。
  “为何要去求他?”
  元虚解释:“王爷可曾听过,西夏有件传国圣物,叫玉魄,乃是开国皇帝在南海求得的玉石。含于口中,人若生,可使容颜永驻;人若死,可使肉身不腐。”
  江成璟只是略有耳闻。
  西夏皇族视玉魄为镇国之宝,供奉在太庙高祖皇帝的棺椁之中。
  传闻,有它镇棺,人虽死不腐,神态样貌与生前如出一辙。
  元虚道长:“玉魄能凝神护心,若能借得此物,或许就能助王妃渡过此劫。”
  “你肯定?”
  “若得龙息草,贫道有三成把握,若再得玉魄,就能有个七八分了。”
  他想象着西夏的荒凉与辽阔,想象着那座巍峨的皇宫,想象着玉魄的神秘力量。甚至能感受到玉魄的温润光泽,仿佛它就在他的手中,带来无尽的希望。
  江成璟直言:“既是如此,本王亲自走一趟西夏,无论如何也要将玉魄借到手。”
  “贫道担心,静王与西夏暗中勾结,谋夺皇位,此番刚被王爷查办,只怕去了,也是徒劳。”
  这么重要的宝物,别说是外借江成璟,只怕西夏皇帝都没资格拿出来使用。加上李汰与大魏积怨已久,要想求得此物,难如登天。
  江成璟虽无把握,可并不惧怕:“那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元虚道长摇头。
  “这不就结了。”
  江成璟负手而立,凤目深邃地望向窗外。
  “借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抢,小小的西夏皇宫还能困住本王不成?”
  生死攸关的抉择。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要尽全力去争取。
  元虚知道江成璟用情至深,于是千叮万嘱:“王爷三思,不到万不得已,切记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刀兵相见,引起两国的争端,至百姓于水火啊。”
  “知道了。”
  江成璟转身进屋,看向床帏暖帐中的海云舒。
  少阳替她整理好被子,做了个嘘的手势:“刚睡着,让她多休息休息吧。”
  江成璟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握她的手,却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少阳问:“有办法了对吗?”
  “本王要去趟西夏。”
  “西夏?现在?”
  少阳微微一愣,虽有疑虑,可她也知道,江成璟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她点头:“你只管去,云舒和琮哥儿交给我。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们母子。”
  “嗯。”
  江成璟心存感激,嘴上却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庭院里冬意渐远,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坚定而决绝,仿佛承载了所有的希望与重担。
  少阳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他能够一切顺利,让海云舒安然渡过这一劫。
  *
  江成璟只带了少墨等三个人同行,事不宜迟,自然要轻装上阵。
  一行人快马加鞭,昼夜兼程,终于抵达西夏都城——兴庆府。biqubao.com
  一进都城,冷清的街道,紧闭的商铺,稀疏的人流,一股肃杀之气袭来。
  暗卫有报。
  近日是西夏的国祭,举国上下为了纪念皇族英灵,严禁操喜事、食荤食。
  自从李汰继位后,重用酷吏,重典治国。
  少墨说:“听闻,前几年有位尚书得了孙子,正巧碰上国祭,不过是自家摆了一桌酒菜庆祝,结果被人告发,满门抄斩。”
  也是个冷血无情的帝王。
  难怪,本该熙攘热闹的兴庆府,如此冷清。
  少墨有些担心:“王爷递的帖子,一直没有回信。只怕是西夏皇帝要把自己关在太庙里,好好装几天孝子贤孙,没空儿见咱们了。”
  江成璟抬头望向兴庆府的宫闱高墙,巍峨壮丽,高耸入云,夕阳下显得格外肃穆。
  “扣门。”江成璟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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