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57章 陷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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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清姑娘脖子原本自缢的勒痕上,突然多出了几个手指印。
  大殿之上,众人哗然。
  少阳也是惊:“这不可能。”
  尸体是仵作当着几个人的面验过的,画押后一直有专人看管。
  怎么会突然对出几个指印掐痕?
  再传仵作上殿问话,仵作也是支支吾吾:“回皇上,微臣昨日的确没有验到有指痕。至于一夜过后,为什么勒痕之下会显出指印……臣一时也不知情…..”
  晋国公态度坚决:“据臣所知,摄政王先是逼迫小女自毁容貌,诡计不成,就伙同长公主将小女残害!
  “他们明明是为了掩盖杀人事实,故意将小女勒害。证据确凿,还请皇上给臣做主啊。”
  小皇帝眼神瞥向江成璟:“摄政王,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有风掠过大殿,众人再等江成璟的态度。
  只见他抄着胳膊:“没有。”
  “皇上,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摄政王霸道弄权,草菅人命,若不严惩我大魏还有何法纪可言?”
  满堂噤声。
  自江成璟掌权一来,晋国公是头一个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指骂他的人,而且还是连着长公主一起骂了。
  老国公是真的豁出去了。
  小皇帝为了缓和气氛:“涉及官眷命案,既然晋国公认为事有蹊跷,那朕就着专人调查此案。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摄政王和长公主就禁足在府里,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
  晋国公不肯:“皇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从没见过杀人犯能在家享清福!臣不服!”
  小皇帝像是被逼的没办法了:“那你说如何?”
  “下大狱,该审审,该杀杀!”
  “这……”
  小皇帝再瞥了瞥江成璟,没敢立刻下旨。
  江成璟慢慢起身,拢拢衣袍:“国公爷言之有理,皇上也不必为了臣网开一面。只一点,事情因臣而起,跟少阳长公主无关,请皇上免了她的牢狱之苦。”
  小皇帝道:“好,就依摄政王的意思办。”
  *
  摄政王入狱的消息在朝野上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好好的选妃,最后以王爷下狱告终。
  谁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江成璟这么轻易地就被问罪了。
  冯丹吓得不轻,出了宫回到家,一身的冷汗还没落下,直拉着母亲问:“娘,怎么办?摄政王的事不会牵连到我们吧?”
  冯母道:“慌什么?楚家面前你是受害者,江家面前你只是个没过门的秀女,皇帝的板子再怎么长,也打不到咱们冯家头上。”
  她擦擦汗:“那女儿就放心了。王爷本就对我没什么意思,我可不想为了他,丢了自己的前程。”
  “把心放肚子里,我已经跟你爹商量过了,江家这门亲,咱也不攀了。树大招风,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高楼塌,什么都不如脚踏实地来的稳妥。”
  冯丹道:“那不是便宜海家那个商女了?”
  “便宜?”冯母冷笑:“还没过门,男人就下了大狱,自己又不受公婆家待见,她能捡什么便宜?”
  “也是。”冯丹一听心里畅快了不少:“女儿看摄政王除了长了副好皮囊,也没什么可取之处。要不是爹一心要巴结江家,女儿也犯不上跟个商女争风吃醋。”
  “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
  “她不是尤擅经营,聪慧能干吗?这破摊子就让她海云舒收拾好了。”冯丹不屑道:“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把这件命案给翻过来。”
  *
  海云舒回到家后,就开始打听左右打听案子的具体情况。
  说来也巧,皇上指定的主审,正是上次在赴宛平办差的钦差大臣——孙正道大人。
  莺歌指着院子里的几个大箱子:“主子,你瞧,这是老爷又让人从宛平运来的银子。说是给你打点门路用的。”
  父亲的爱还是这么简单粗暴。
  海云舒也是哭笑不得:“江成璟的案子是皇上亲自过问,主审孙大人又是个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只怕用银钱是砸不出门路了。”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
  “江家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江家人都是依附摄政王,没个主心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算了,还是不与江家人商量了。
  海云舒说:“走,咱们去大狱里看看。”
  钱财虽然贿赂不了主审官员,但是买通大牢看守还是有点用的。
  大理寺原本就是江成璟主管的地界,谁都乐意卖个人情。
  琮儿问:“娘亲,爹爹怎么会在大牢里呢?他是犯了什么错吗?”
  “琮儿,你要记得,世间的错和对很难辨别的清楚。”
  “琮儿不懂。”
  海云舒问:“娘亲问你,杀人是错吗?”
  “肯定是错呀。”
  “那杀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呢?”
  “这……”
  海云舒摸摸琮儿的头:“所以你爹爹无论是对是错,我们只需要和他并肩携手就行了。”
  琮儿坚定了眼神:“嗯!”
  “待会儿见了他,捡些好听的给他讲讲。”
  “那琮儿今天写的字被夫子夸奖了可以说吗?”
  “当然可以。”
  莺歌在一旁担忧:“主子,恕奴婢直言,你带琮哥儿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他才五岁……”
  海云舒以为不然:“我的儿子,若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谈何自立?今日便叫他好好瞧瞧这世间的豺狼。”
  “琮儿,准备好了吗?”
  “嗯!”
  “走。”
  由狱卒引着,一路蜿蜒而行,还没进到地方,就听到大牢里面在谈笑风生,似乎还有酒肉的香气飘来,并不是往日死气沉沉的景象。
  海云舒有点费解:“小哥,是这儿吗?”
  狱卒边走边答:“海娘子放心,没走错。”
  一踏进门,美酒佳肴,海鲜珍馐,热热闹闹的跟过年一样。
  几个人围在一块又是喝酒划拳,又是执箭投壶,江成璟就乐呵呵地站在一边,看他们闹腾。
  要不是亲眼所见,海云舒丝毫也看不出这是过来坐牢的,这明明是享乐来了。
  “呦,你来了?”
  江成璟发现了海云舒,招招手:“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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