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55章 投缳自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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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琮儿乐:“那是不是琮儿要对她特别特别好呢?”
  少阳:“当然啦,你的媳妇儿当然由你来疼了。”
  “就像爹爹疼娘亲那样?”
  “对,能做到吗?”
  “能。”琮儿把小雏菊放进小郡主的手里:“郡主小妹妹放心,哥哥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半点儿委屈的。”
  海云舒捏他的脸蛋:“你倒是满口答应的快。”
  少阳:“人家琮哥儿可比你明白。”
  “嘿嘿。”琮儿就站在一旁傻笑。
  这时,江成璟过来了。
  琮儿一股脑扑过去:“爹爹,小郡主妹妹要嫁给我了哎。”
  江成璟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小子,可以啊,你爹我还没成亲,你到捷足先登了。”
  海云舒道:“少阳脑袋发热,你也跟着起哄,瞧琮儿都被你们给惯成什么了。”
  少阳:“你这个做婆母的话已经不重要了,左右我闺女的相公和干爹已经点头,现在你们家是想赖也赖不到啦。”
  *
  话说晋国公府消息灵通。
  知道自家姑娘在公主府惹下大祸,被长公主罚入内狱,老国公赶着趟就来了。
  原以为他是要来替女儿开脱、说情。
  结果,是带着厚礼请罪来了。
  老国公当着长公主和摄政王的面儿,想给今天受害者道歉:“老夫管教不言,纵女任性行恶,害得两位姑娘遭此大难。只盼长公主和摄政王看在她有病在身,身不由己的份儿上,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少阳不肯:“你女儿可是嚷着在皇家府邸要杀人。”
  “清儿一片痴心,用错了脑筋,她原本并无恶意。既然这片痴心害人,老夫定让她洗心革面。”
  一看就是半生混迹官场的老狐狸,能屈能伸,懂的退让。
  他一把年纪,也是为了女儿低头:“摄政王此次若肯高抬贵手,老夫定将女儿送到道观清修赎罪,也会亲自禀明皇上,自愿退出这次选妃。”
  江成璟:“她这般模样,原本也选不成了。”
  晋国公遣散一干下人后,才说:“摄政王,咱们同朝为官,今日不打交道,不代表以后没有交集。如今皇帝日益长大,眼见就要大婚亲政,到时候情形如何都是个未知数。
  “官场沉沉浮浮,老夫愿与摄政王一道乘船,若哪天遭了难,我这把老骨头愿意也好铺到王爷的脚下当个砖使。”
  晋国公此言一语中的。
  小皇帝自幼由江成璟调教长大,可谁又敢保证养得不是个狼崽子?
  最近,各股势力都在暗斗,想要把自己的人安插成一国之母。
  小皇帝也不是省油的灯,哪个也看不上,竟瞅着这群人明争暗斗。
  晋国公似乎对这件事很卖力:“听闻皇帝对摄政王举荐的人选并不满意。只要王爷肯高抬贵手,老夫愿助王爷心想事成。”
  “你凭什么保证?”
  “王爷别忘了,赵家还欠我们楚家一桩人情。”
  这事儿少阳知道。
  晋国公的大儿子当年为救小皇帝,被叛军乱刀砍死,也是从这件事后,晋国公开始远离朝堂纷争。
  晋国公道:“一个人平时不说话,等到众人都嚷嚷起来的时候,别人自然会让他来主持公道,此时,他说一句便顶别人十句。”
  晋国公在朝是出了名的谨慎,从不站队,此时愿意为了女儿打破规则,看来这个幺女在他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
  少阳不信:“倘若放了她,国公爷又翻脸不认账,咱们还能去府上把人再拖出来吗?”
  晋国公顿了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王爷肯卖老夫这个作父亲的一个面子。”
  少阳瞄了一眼江成璟。
  他依旧不动声色。
  不禁是少阳,连海云舒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江成璟行事狠辣,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小皇帝亲政在即,权力重新分配,宗室、外戚都暗潮涌动,此时要能得到晋国公助力,江成璟的大权就更稳固。
  晋国公卑微如此,众人都以为江成璟会顺坡下驴。
  没想到,他却说:“国公爷既然说赵家欠你家的情,你自进宫去求情便是,皇上一道圣旨,让谁放人谁敢不放?”
  “你……”
  油盐不进。
  这时,有嬷嬷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拍着门禀告:“长公主,长公主不好了,出事了!”biqubao.com
  少阳亲自去把门打开:“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嬷嬷咽了咽口水:“楚姑娘……楚姑娘她……”
  晋国公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我女儿怎么了?”
  嬷嬷一看晋国公在,又不敢吱声了。
  “这……这……”
  少阳急:“什么这啊,那的,有话你倒是说啊!”
  嬷嬷这才鼓足勇气:“楚姑娘她投缳自尽了!”
  *
  谁也没想到,好端端的周岁礼竟然会闹出一桩人命,还是公侯贵女的人命。
  听闻她用随身带的刀片,割开了绳子,趁看守嬷嬷不在的时候,上吊的。
  回去的路上,仍是心有余悸。
  小婵直拍胸脯:“听说,楚姑娘被发现时双眼瞪的老大,死不瞑目。她是知道嫁给王爷无望,一心求死。”
  莺歌是个明白人:“别什么都赖到王爷身上,她喜欢谁,谁便要成全她吗?仵作都说了,她手腕上许多陈年旧伤,都是刀片子划的,王爷也是倒霉,怎么被这种人粘上了。”
  小婵担心:“主子,王爷会受牵连吗?奴婢瞧刚才晋国公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海云舒对利弊看得更清楚:“今日之事,楚家理亏,无论是少阳还是江成璟,依规处罚是没问题的。
  “说到底也是楚姑娘自己抹的脖子,只是时机不对,死在公主府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一桩案子牵扯的人越多,位份越重,判官反而不敢下手,所谓法不治众,就是这个道理。”
  小婵恍然大悟,拍手:“奴婢明白,晋国公要么吃了哑巴亏,要么就得对长公主和摄政王一起发难。”
  莺歌点头:“一个是朝野权臣,一个是先帝嫡女,他要一挑二,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能耐。”
  “不过,凡事不能太乐观,”海云舒此时还有个担心:“我今日瞧国公爷对这个女儿,极其宠爱。若是真为了她,不惜以命相搏,只怕要两败俱伤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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