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29章 抢女人靠得不是蛮力,是脑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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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书还没读几天,俏皮话倒是学会不少。”
  “嘿嘿。”
  江成璟问:“你娘亲……最近忙什么呢?”
  江成璟现在采取了间谍战术,琮儿就是他安插在海云舒身边的细作,一串糖葫芦就能轻易收买的“小叛徒。”
  琮儿挠着脑袋,回想着:“她跟莺歌整天神神秘秘的,早上听说……要进宫。”
  “进宫?”
  她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想着进宫呢?
  “是那个简郡王,叫人来喊她一起去的。”
  这几天简郡王常进宫陪太后和皇帝说话。
  琮儿急得拉着他的胳膊:“江舅舅,你也进宫吧,把娘亲抢回来!不然那个简郡王就捷足先登了。”
  江成璟没立刻动身。
  “江舅舅,你是不是不要娘亲,不要琮儿了?”
  “小子,你懂什么?抢女人靠得不是蛮力,是脑子。”
  琮儿才不听他解释那么多:“咱们什么时候进宫?”
  “你进宫干什么?”
  “帮你抢娘亲啊,如果我这个军师不在,你一个人怎么行?”
  “……”
  “江舅舅,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吧,前几天在武陵寺,我还跟你爹爹吵哦了一架呢!”
  这件事啊。江成璟听说了。
  老爷子在山上让一个小娃娃气得不轻,回来两天吃不下饭,喊着下人把江成璟叫回家。
  难免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吵闹。
  话里话外都是诋毁海云舒。
  “你要是敢把她娶回家,我和你娘就吊死在你面前!”
  江成璟笑得张狂:“少吓唬我。要吊你自己吊,别拉着我娘。”
  别人家都是老婆媳妇儿一哭二闹三上吊,到了江成璟这儿,成了老爹的专属节目。
  也怪他平时太我行我素,全家老小没一个人能管住他。
  原来,他大哥活着时,说得话还顶用。自从江大郎死了,江成璟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谁也拉不住。
  只能靠江父这寻死觅活的本事管着,刚开始还有点儿用,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你这个不孝子!”
  “既然知我不孝,就别见我,免得给你气出好歹。”
  “你给我句准话,是不是要娶海家那个二嫁女!”
  “是。”
  “先是程子枫,又是简郡王,海云舒跟他们的事儿你知不知道?”
  “知道。”
  “就这你还要认那个野种当儿子?”
  “没错!”
  “混账——我打死你——”
  老爷子抽着鞭子就要过来,江成璟一抬手就拽住:“歇歇吧,一把老骨头,别最后人没打到,自己先把腰闪了。”
  见亲爹气得火冒三丈,江成璟最后说:“第一,别管我的事。第二,别找海云舒的麻烦。第三,以后别打着我娘病危的幌子,诓我回家。”
  这是他跟江家最后的约法三章。
  *
  海云舒是万般不愿入宫。
  可皇上一道圣旨下来,召她和简郡王一同入宫,不用想,也知道是简郡王故意安排的。
  他把马车停在海家门口,说:“娘子,咱们俩是同一道入宫的帖子,得一同进宫才是。”
  偏偏圣意不可违,海云舒只有答应的份儿。
  马车里,简郡王的手脚就开始不安分。
  “宛平水土养人,从前就听说娘子是那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海云舒打开他的手:“我孩子都打酱油了,还什么美人不美人的。”
  “娘子体态轻盈,比那没生过的女子身材都窈窕,何必妄自菲薄呢?”他伸手握她的腰:“放心,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
  海云舒心里一阵恶心。
  抱着靠枕,摞起来三个,隔开了和他的距离。
  简郡王笑:“没关系,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小王不急于一时。”
  “谁说我是你的人?”
  “待会儿进了宫,谢了恩,你还能跑了不成。”
  “我是进宫面圣,不是谢恩!”
  “不都一样吗?”简郡王得意:“以后跟了我,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皇帝见了你,还得喊一声婶婶呢?这破天的富贵,你以为是谁都能享用的?你爹知道,都得跑祖坟上三炷香去。”
  她才不稀罕。
  “你不怕我当着皇上面儿,跟你翻脸?”
  “你是个倔脾气,我拿捏不动你无所谓,可是还有海家啊,还有你儿子啊。”简郡王笑了笑:“总有人能让你就范。”
  海云舒质问:“你根本不喜欢我,也根本不稀罕琮儿。你费这么大的心思,究竟是为什么?”
  “嘘——”他把食指放在她唇边:“做我的女人,不该问的别问。”
  有病。
  她才不惯着他的臭毛病。
  “呸!”她吐他一口唾沫。
  简郡王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海云舒,我真是太惯着你了,还没入门呢,就蹬鼻子上脸的。
  “好,今儿就叫你尝尝本王的厉害。”
  说着他就要扯海云舒的衣裳。
  马车颠簸,海云舒拼命的挣扎,从这个角落,跌到那个角落。
  说时迟,那时快。
  “嘭——”的一声,有股外力狠狠地撞上马车。
  海云舒被撞的直接砸在了车壁上,骨头仿佛散架了一样。
  简郡王也摔了个狗吃屎,头磕在车板上瞬间起了个大包,不停地渗着血。
  他叫嚣:“妈的,谁这么不长眼!”
  马夫也咕噜噜地滚到地上,害怕:“郡王……是……”
  “是谁!老子弄死他!”
  马儿受惊,扬起蹄子高声嘶鸣,鼻孔喷气,黑色的鬃毛在风中飘舞。
  幸而有人跳上马背,勒紧了缰绳,阻止了马儿的狂躁。
  透过车窗,海云舒才看清了来人。
  江成璟。
  他单手抓住缰绳,向下一拉,动作轻盈而熟练。
  马儿像是能感应一样,也不再躁动,抖了抖鬃毛,渐渐平静下来。
  即使在高大精健、四肢修长的马儿背上,江成璟依旧有着强大的气场,压得住这发狂的畜生。
  看着眼前东倒西歪的人,他居高临下:“赵简,你要弄死谁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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