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124章 跳梁小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燕舞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说:“夫人,是侯爷叫人过来传话,说是海家来人了,叫奴婢去迎一迎,谁知奴婢们刚到前厅就被他们绑了起来……还好,奶母怕麻烦,没抱着世子和珂哥儿出来,不然,也要被他们抢去了……”
  海云舒攥紧拳头:“欺人太甚。”
  程子枫早就盘算好了,才故意把人诓出院子绑了。
  他面色狰狞:“急什么,我一没在关雎阁拿人,二有没动你海云舒,身为侯府主君在自己家里处置几个刁奴,可不算违背圣旨吧。”
  “你——”
  “夫人,你有圣旨护身,我自然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只动她们。”他指着莺歌喝道:“飞虎,去把这贱婢也给我绑了!”
  纵使江成璟在关雎阁外围了一圈人,可这是侯府前院的事,于理于情,外人也别想干涉。
  “你不是能耐吗?会搬救兵吗?去叫啊,本侯看今天谁能出得了这院子!”
  程子枫今天是想撕破脸了,来个杀鸡儆猴。
  海云舒这两个贴身的陪嫁丫头。
  小婵是个没脑子的急脾气,倒是这莺歌,满肚子都是弯弯绕,没少给海云舒出馊主意,今天非得好好整治她。
  莺歌挣扎着不肯轻易就范:“我朝一向礼法严明,侯爷便是要打要罚,也总得说出个罪名,否则奴婢就是还有一口气,也要爬到应天府去鸣冤!”
  “罪名?你这贱婢撺掇主母出门与人私会,我没将你乱棍打死,曝尸街头,已经是开了天恩,你还跟我要说法?”
  程子枫恶狠狠道:“不恭顺的东西,给我打,打死了破草席一卷扔去乱葬岗!”
  这是他一贯对人的伎俩。
  前世,海云舒也是被他重伤迫害,用破席子裹了,扔到乱葬岗去,冰天雪地,生生冻死在琮儿的墓碑前!
  眼见着莺歌一个丫头被他们摁在地上痛打。
  血泪混成一片。
  新仇旧恨,叫她如何能忍!
  海云舒跑过去扑到莺歌身上,拦道:“程子枫,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弱小,算什么男人?”
  程子枫熟视无睹:“男人?你要把我当你男人会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来人把她给我拉开。海云舒,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且慢,且慢——”
  这时,一旁始终不言语的白师师走到前面,像是于心不忍一般,细声安抚着:“侯爷别生气,为这几个奴婢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罚也罚了,不如先就饶了她们吧,这么血淋淋的,也怪吓人的。”
  “师师,你就是太心软,还替他们求情?这种贱奴,打死都是脏了咱家的院子。”
  呵,海云舒倒是忘了,这种瞧热闹的好事,怎么能少得了她白师师?
  小婵她们被用刑的时候不站出来说话,现在人都被打个半死了,她假惺惺地做给谁看?
  “白小娘,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模假样的装好人。”
  “大娘子你误会了,我也是怕小婵她们挨不住板子,毕竟都是你身边伺候的老人了,万一有个好歹,你以后也不方便啊。”
  程子枫讪讪道:“你给她解释这些干什么?她能听得进去?阴险歹毒的泼妇,敢叫人来罢我的官,给我板子受。怎么着,下一步就该夺爵了吧。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好让你儿子袭爵,日后在这侯府一手遮天啊。”
  白师师忙替他顺着胸口的气:“侯爷,越说越远了,大娘子怎么会呢?她一贯是最端庄贤淑的。”
  “她端庄贤淑?身为侯府当家主母,忤逆丈夫,气病婆母,打罚妾室,夺人子嗣,说出去都叫人笑掉大牙!随便拎出一件,我都能休了她!”程子枫气急败坏:“如今更好,三更半夜跑去与人私会,不要脸的娼妇,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样可以家法伺候!”
  白师师故作疑虑:“妾身瞧大娘子风尘仆仆的,许是真出去办正事了,侯爷不如问个清楚,也免得冤枉了大娘子呀。”
  “问什么?她有脸说,我还没脸听呢!”biqubao.com
  海云舒瞧他俩一唱一和,三言两句就把她说成了一个不顾廉耻,为非作歹的妇人。
  无耻之尤。
  这时,在后院值守的少青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他瞧着院子里乱糟糟的,莺歌又被摁在地上挨了板子,面色着急:“侯爵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海云舒见少青来了,也是松口气,至少有人拦着,小婵她们不会再挨打。
  “少青,你先带莺歌她们下去治伤。”
  “那您这里……”
  “我没事,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你只要照顾好她们,把关雎阁围好了,别叫烂心肠的人混进去带走琮儿、珂儿。这里的事,我自会应付。”
  少青只好照办:“夫人当心,有事随时吩咐。”
  小婵她们被带走,海云舒再无后顾之忧,她站起身,打掉衣裙上的灰尘。
  她定定地看着白师师,眼里的狠厉吓得她连忙后退。
  海云舒确实有股气场,能威慑于人。她也坚强,即使一个人,也能撑起一片天。
  海云舒三两步走过去,一巴掌先把白师师扇到在地,然后跨过她的身体,走到程子枫面前。
  “你刚才说,想休我?好啊,去拿纸笔来,咱们好好的写一写,算一算。”
  “你算什么?”
  海云舒嘴角轻扯:“当然是算钱了。”
  “什么钱?”
  “程子枫你别忘了,程、海两家之前可是有婚约,若日后程家休妻,需返还海家全部嫁妆!如今你既然提了出来,咱们就到合族耆老面前分说清楚。看看这笔账怎么结?”
  “什么嫁妆,我又没见过!”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如此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海云舒是领教了。
  她嗤笑:“老夫人名下,三房四房,还有你赏给白师师的田产铺子,谁兜儿里没揣过我海家的银子?
  “好处捞到手就不认账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告诉你程子枫,没花出去的,我要尽数拿回来。已经花出去的,你打个借条按手印,以后也得给我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程子枫这下愣了。
  他没想到威胁她不成,反被海云舒将了一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75/7416413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