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98章 我甘心被她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小婵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哪里招架得住。
  下手重了怕弄伤世子,下手轻了又怕被人抢了去。
  结果硬生生地让那群老妈子把世子给拽走了。
  “我跟你们拼了!”
  小婵不甘心,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追过去跟寿宁堂那帮老妈子拼命。
  莺歌忙拦下她:“老乞婆说得没错,世子终究是程府长孙,在咱们手里名不正言不顺。”
  “那怎么办?就让她们把琮哥儿抢走?”
  莺歌分析:“只怕这帮老畜生巴不得夫人死了,好彻底掌控世子。”
  小婵知道,仅凭她们几个粗使的丫头,是斗不过寿宁堂的人。
  “那……咱们去找侯爷?”
  “你傻啊,侯爷天天在军营里练兵不着家,你怎么去?况且他跟老太太蛇鼠一窝,巴不得夫人死了,抢走世子,好独吞财产,怎么会愿意帮忙?”
  “那就回宛平,求老爷给咱们做主!”
  莺歌还是觉得不妥:“要说使银子,老爷自然帮得上忙。可世子的事,他这个做外祖的,也不好插手程家的家事。”
  小婵急得跺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究竟该怎么办?”
  莺歌想到了一个人。
  “眼下,只有他能救夫人了。”
  “谁?”
  “摄政王。”
  “摄政王!”
  她俩异口同声。
  既然夫人的案子是小太后的旨意。
  朝野上下,能压得住这位主儿的,就只有摄政王了。
  只要夫人脱了险,自然能回府收拾这帮老货。
  莺歌片刻也不敢歇息,马不停蹄地赶到摄政王府。
  可惜,江成璟没在。
  少青正巧在门口站着,告诉她:“姑娘来得不巧,王爷刚进宫去了。”
  “那王爷何时能回来?”
  “这可说不准,也许一会儿就来了,也许明天才回。”
  “没关系,我在这儿等他。”
  莺歌是抱着一定要等到的决心,于是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不肯走。
  少青问:“姑娘是为了程侯夫人的事?”
  “嗯。”
  “你不妨先回去,若王爷来了,我叫人给你传话。”
  莺歌抱着膝盖,摇头:“你别赶我,我在这儿等着心安。”
  “你对程侯夫人,还真是忠心耿耿。”
  “我自小没爹没娘,是夫人可怜,给了口饭吃才活下来。肯定要掏心掏肺的报答她。
  “我虽人微言轻,也愿意豁出性命,只要能把夫人救出来。”
  少青见她如此执着,也就不再劝了。
  只是说:“你们主仆情深,实在难得。
  “既然你想等,就进来等吧,没准儿会有好消息。”
  *
  傍晚,皇宫西苑,慈宣殿。
  高耸的宫墙,洁白无瑕的汉白玉砌成柱子,显得庄重肃穆。宫门两侧,石狮子威武,守护着暗夜里的宫苑,庄严又冷寂。
  江成璟坐在窗边的暖榻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殿外古树参天,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殿内铺着华丽的地毯,门敞开,有女子背着月色而来。
  女子散衣赤足,每一步都柔软地踏在地毯上面,轻佻、妖娆。
  眼神流转间,透漏着不假遮掩的贪婪。
  越走越近。
  最后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撂进江成璟的怀里。
  “你找我啊?”
  康灵指尖划过他的胸口,由上及下,声色低媚。
  炉鼎偶尔溢出的香气,挑逗着人的神经。
  他一把攥住那双不安分的手,阻止她进一步动作。
  “把她放了。”
  她扑哧一笑:“谁啊。”
  “我不想说第二遍。”
  她娇嗔道:“你凶我做什么?是鲁家告的她,又不是我。”
  江成璟眼若寒芒:“你当我是傻子吗?”
  见他动气,康灵笑:“怎么,这就心疼了?
  “不就是在牢里关几天嘛。
  “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额头上都是汗呢,来,我给你擦擦。”
  说着她攥着丝帕就往上贴。
  “用不着。”江成璟又是直接挡开。
  “放心,我又不会要了她的命。”
  他手中的力道又硬了三分,把她的手腕都攥出了红印。
  “最后警告你一遍,见好就收,别逼我找你麻烦。”
  这下,终于把康灵激怒了。
  从前,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在江成璟面前一向好脾气。不为他们表哥表妹的亲情,只为她这么多年对他的一番执着。
  如今,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也该分点心思在她身上。
  这才公平。
  康灵冷道:“你应该知道,你越在乎她,我越不会让她好过吧。”
  江成璟亦是回怼:“我跟你也说过,谁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
  康灵站起身,理了理松散的衣袍。
  “你这是要为了她,跟我翻脸?”
  江成璟只觉得好笑:“你哪来的脸?”
  她讽刺:“江成璟,你还真是贱。
  “难道忘了,当初海家是怎么羞辱你的?
  “我好心替你出口气。
  “你却还想替那贱人开脱?”
  江家虽不是豪门大户,可定了婚又被退的,江成璟还是第一个。
  宛平地界不大,丑事传的很快。
  海家为了攀侯府的高枝,生生踢了在外求学的准姑爷。
  女方更坐实了市井门户,忘恩负义的奸商之名。
  男方是颜面扫地,被人当做一场笑话议论。
  这件事,没有赢家。
  当初退婚的消息传来时,江成璟正金榜题名。
  在宫中参加皇帝犒劳学子们的琼林宴。
  他向来隐忍要强,是个闷葫芦。
  得知自己被海家悔婚,什么也没说。
  康灵那时问他:“你不恨吗?”
  他只冷冷地说:“无能的人,才总把过错甩给别人。”
  “如今我已高中,大好的前程在手,又何必执着一桩婚事?”
  从此,在没听他提过这件事。
  虽然康灵一早就知道江成璟是个狠心的,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翻了篇。
  若没猜错,江成璟原来是挺喜欢海云舒的。
  否则也不会在她成婚那天喝得酩酊大醉。
  更不会这么多年未娶。
  只是他很谨慎,爱用虚伪和冷漠掩盖真实的内心。
  他的表达都是细微的,不经意的。
  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一个目光的迟迟停留。
  他在海云舒那里,不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75/741641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