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53章 我自己的儿子,想怎么打怎么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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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心吓得跪地,连连磕头:“小娘明鉴啊,奴婢对你一片忠心,怎会干这没脸没皮的事啊!”
  白师师恨道:“早知道那贱蹄子不安分,就该把她卖到窑子里!还能让她有命在府里吃香的,喝辣的?”
  白师师声音太大,把正在午休的珂哥儿都给吵醒了。
  “哇哇哇”大哭起来。嬷嬷怎么哄都哄不住。
  白师师被烦得头疼,冲进屋把珂哥儿夺过来。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啪啪两掌打在孩子身上。
  她是下了死手,珂哥儿身上立刻显出一个五指印。
  孩子怕疼,哭得更厉害了。
  “小娘,快别打了。”
  “我自己的儿子,想怎么打怎么打,还用你这老东西教!”
  嬷嬷在一旁心疼的直掉眼泪。
  “再打珂哥儿就要哭岔气了。”
  可越劝,白小娘打的越起劲:“小东西,让跟他们一起气我!”
  嬷嬷实在看不下去,就想把孩子接过来,可白师师就是不给。
  她发了疯一般,抱着珂哥儿就想往门外丢。
  “没心没肺的贱坯子。滚,都给我滚!”
  白师师猛地撒手。
  珂哥儿像球一样被抛了出去。
  众人伸着手,拼了命地去接,只见孩子在空中打了个圈。
  最后沉沉地掉在了程子枫怀里。
  大家都是吓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刚从军营回来,一身的汗,听见白沧斋里有哭声,就立刻赶了过来。
  谁知一进来,就遇上这一幕。
  “你发什么疯!”
  怀里的珂哥儿还在撕心裂肺地哭。
  程子枫丢了长枪,把珂哥抱好,归还到嬷嬷手里。
  嬷嬷接过孩子,赶紧退了下去。生怕白小娘发起疯来又拿珂哥儿出气。
  程子枫训斥她:“你成天闹来闹去的,有完没完?!”
  白师师阴阳怪气:“呦,这不是咱们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这儿庙小,可供不了你这尊大佛。”
  程子枫知道其中缘由,说:“还在为宝月的事生气?”
  她脸一甩:“我可不敢。”
  程子枫想哄哄:“别当回事,就算我纳了她,她也不能跟你相提并论。”m.biqubao.com
  “月小娘,真好。”她冷笑:“侯爷,你是瞒得一丝不漏啊。”
  “师师,我也是不得已,母亲和大娘子都出面做主了,我还能说什么?”
  “不得已?好一个不得已!你要不愿意,还有人拿刀逼你不成?”
  程子枫解释:“那宝月心眼多着呢,下药迷惑我,说我毁了她清白,要不纳她就去吊死在大门口。”
  胡扯,全是胡扯。
  白师师才不信他这套说辞:“她想死就去死!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东西?
  “我还不知道她?借她俩胆子都不敢!”
  程子枫有些不耐烦了:“我这才回来多久?多少人还在背后编排我。总不能毁在一个女人身上吧。如今母亲都点头了,你闹也没用。”
  白师师见他如此决绝,登时坐在地上,一把一把地抹眼泪。
  “从前你纳我过门的时候,大娘子东拦西阻,嘴上的功夫一套接着一套。
  “怎么换了宝月,她比谁都上心?
  “她就是瞧不起我,要存心跟我过不去!”
  程子枫被嚷得头疼:“越说越不像话了。
  “云舒是顾全大局,愿意忍气吞声。反倒是你,摔碗砸盆,闹个没完。”
  “怎么,你沾花惹草,我还得笑脸相迎?你跟那贱人鬼混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程子枫,你没良心!”
  “够了!”他吼。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程子枫怒道:“我若不沾花惹草,你能进程家的门儿?你跟我鬼混的时候,想过云舒的感受吗?
  “怎么别人行,你就不行。怎么跟你就是真心,跟别人就是没良心?!
  “白师师,我是不是给你惯得了?”
  她入府承宠多年,何曾被这样训斥过。
  以往她哭一哭,闹一闹,程子枫都会缴械投降。
  难道这回他是喜新厌旧,转了性了?真得不在乎她了吗?
  越想越委屈。
  “枫郎,你好狠的心,我给你生下儿子,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儿子也没了,郎君也没了。
  程子枫见她越说越离谱,生怕她把孩子的抖露出来。
  忙堵她的嘴:“侯府在,我在,珂儿还在,你没什么了?整体哭哭啼啼,闹来闹去,哪有个贤淑的样子?”
  见她还是不罢休,程子枫甩手:“你要再哭,就去家祠跪着哭!”
  白师师的动静,这才小了些。
  心里再委屈,也得忍一忍。
  她的衣食住行都是靠侯府养着,没有娘家撑腰,哪里敢跟程子枫翻脸。
  就算是闹,也只是使使性子。
  若动起真格儿来,她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与其撕破脸,大家都难堪,还不如退一步,也好赚他一个愧疚怜悯的心。
  “侯爷,我……”
  程子枫立刻打断她:“这几天你待在院儿里闭门思过,哪也不准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当个妾室。”
  *
  按照老夫人的意思,海云舒在后宅辟出了一间小院子,着人简单地修葺了一番。
  取名“怜月楼”,是专门腾给宝月的住处。
  不过,她现在已经是月小娘了。
  喝妾室茶的时候,海云舒说:“宝月,以后你就是侯爷的人了,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替先侯爷考虑。”
  宝月跪地奉茶听训:“妾身谨遵大娘子教诲。”
  她起身,又对坐在旁边的白师师行了礼:“给白姐姐请安。”
  白师师没好气地把手腕的镯子拽下来,递给她当贺礼。
  “月小娘实在不必多礼,你这句姐姐,我可不敢当,以后还得请你多多照顾了。”
  白师师被禁足了半个月,直到今天才放出来。
  她心情不好,说起话来夹枪带棒:“听说侯爷很疼你啊,又修院子,又给田产的,你是出息了。”
  “都是姐姐教的好,妹妹是有样儿学样儿罢了。”
  这句怼的白小娘一点脾气也没有。
  她当初也是这么勾搭侯爷,强行入府的。
  可见,这世上因果轮回,皆是报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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