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47章 妾不如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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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云舒头也不回的走了。
  说什么也不会受这闲气。
  程子枫见她如此决绝,思前想后,还是得去找老夫人搬救兵。
  程老夫人最近身子骨不爽利,躺在床上好几天了,实在没精力管这后宅里的事儿。
  “母亲知道,我与她是八字不合,说不到一起。不如母亲直接指一个人当家,千万别让我再去找她了。”
  老夫人会不知自己儿子那点心思。
  明知故问道:“那你想指谁?”
  “依孩儿看,师师就很好,人懂事,也细心。可以让她在母亲身边历练历练。”
  老夫人发出一声冷笑:“子枫,我当你经历这番祸事,会更沉得住气些,可偏偏白小娘一阵枕边风就把你给吹飘了。”
  “母亲言重了吧。”
  “亏你还有脸跟我提?那白小娘为何落得如此下场,还不是一个‘贪’字。
  “她眛了公中的银子,以为我不知道?我不秉公责罚,反倒把管家钥匙交给她?
  “以后大家都跟着有样学样,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程子枫嘟囔:“还说母亲病重呢,孩儿瞧你骂起人来,倒精神的很。”
  “孽障!”老夫人气得锤床:“你上大街上问问,哪个正经门户,会叫一个小娘管家?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程子枫耷拉着脑袋:“那母亲准备怎么办?”
  “这事儿你别管了。”
  “那孩儿真不管了啊。”
  她撵他:“赶紧滚,滚去军营里忙你自己的事,别天天泡在后院,被那个妖精缠得没完没了!”
  最后,程老夫人把对牌钥匙给了四郎媳妇。
  四郎是老夫人嫡子,这样安排,也不算便宜了外人。
  可柳氏一向只会花钱,不会管钱,账本里密密麻麻的账目,看得她眼睛发晕。
  听说,管家后,她跟人谈了笔绸缎生意。
  对方讲得天花乱坠,承诺是蜀中上好的绣缎。
  她被花言巧语迷住,也没仔细看契约条款,直接就给签了。
  结果被对方糊弄,拿一批产自江南的旧料子应付,客人们堵在绸缎庄门口,要讨个说法。
  最终导致侯府关了两间铺子,赔了上万两银子。
  老夫人知道后,气得吐血,彻底病得卧床不起。
  程子枫只好舔着脸,再请海云舒出面执掌大局。
  “要我管家也可以,侯爷总得给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
  海云舒问:“后院儿若由我当家,那侯爷还插不插手?
  “若插手了,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若白小娘再无理取闹,我管还是不管?
  “若管了,侯爷还护不护她?
  “说清楚了,这钥匙我再拿。”
  程子枫已经是焦头烂额,自然是她说什么都答应:“往后内宅的事都听你的,我一概不管不问,这总行了吧。”
  *
  初秋微凉,院里已渐渐飘起了落叶。
  自从上次闹过一场,白小娘安分了不少。
  她的贴身女使宝月,因为头伤得实在太重,到现在都没上工,一直在后院的杂房里养病。
  本以为就是正常养伤,可偏叫海云舒撞见一件了不得的事。
  那日,琮儿刚学会走路没几天。
  七拐八拐地跑到了小杂院,这里本是下人们住的地方。
  海云舒追上去,刚让嬷嬷把琮儿抱走,就听到房内传来女人的娇喘。
  这声音不大对劲。
  海云舒还以为是哪个女使、小厮不检点,就没太在意。
  直到听见了两个熟悉的声音——
  女人是娇嗔连连:“侯爷……别……快停下……”
  男人使坏:“你确定?那我停了。”
  女人连忙拦着,深陷其中:“别,别停下……”
  他一笑:“你个小浪蹄子。”
  两人干柴烈火的,急不可耐,房门都没关紧。
  透过缝隙,海云舒看到满地的衣裳从门口散落到床边。
  简陋的床板被折腾地嘎吱作响。
  场面好不热闹。
  程子枫咬她的耳垂:“浪蹄子,sao成这样,阿栋那小子就没要了你?”
  宝月面色潮红,羞涩道:“我们还没成亲呢……”
  “他看着人高马大,你受得了吗?”
  “侯爷……瞎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会不懂?”
  他腰间用力:“我把他叫来,让他好好看看你这小娼妇。”
  “侯爷,不要啊……”
  “怎么?怕了?”
  她环上他的腰,大汗淋漓。
  “侯爷就不怕小娘看见?”
  “我会怕她?”
  程子枫此时已经放纵到极点,偷腥的快感让他忘乎所以。
  “当着她的面,爷也敢要你。”
  宝月边颠边说:“侯爷你真混蛋。”
  他朝她腰上一拍,戏谑:“臭biao子,你不就喜欢爷混蛋……”
  ……
  杂房里的野鸳鸯还在火急火燎的颠鸾倒凤。
  海云舒虽然恶心,可早已不在意。
  当初程子枫纳白师师进门时,她还伤心了好久。
  可如今一场活春宫摆在眼前,她毫无波澜。
  成亲四余年,海云舒竟不知自己的夫君如此道貌岸然。
  平时,一副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样子。
  总是规劝她要恪守妇德,以夫为尊,换了自己却粘花惹恼,玩得不亦乐乎。
  人模狗样。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侯爷,要不行了……”
  屋里还在折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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