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当,携崽二嫁摄政王_第22章 饥不择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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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少青那小子。再不行,我们走就是了。到时候耽误了王爷的大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还好,那天江成璟掉了私章被她捡到。不然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等等。”
  官差拦下,听她提到了少青,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他谁也得罪不起。
  仔细瞧了瞧这私章,确实不假。
  终于开关放行:“夫人早去早回。”
  海云舒赶紧拉上莹姐儿:“谢了。”
  何氏是被关在女牢。
  也不知江成璟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
  抬脚刚进去,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个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如厉鬼般,扒着栅栏,伸着胳膊,向她们索命。
  莹姐儿吓得抱紧了海云舒:“二婶婶,我娘真的在这里吗?”
  海云舒环视四周,还算淡定:“应该吧。”
  牢里像是被清了场,官差都被赶到了外面,寒风嗖嗖地在耳边吹着,阴森的可怕。
  一直往里快走到头,才慢慢听到有人在说话。
  “王爷,你到底还是来了。”
  莹姐儿拽着海云舒的袖口,小声道:“里面好像……是我娘。”
  海云舒当然也听出来了,只是她不明白,何氏跟江成璟怎么会有关联?
  有何事需要深更半夜,在这大牢之内,私下相说呢?
  她俩藏在墙后,小心听着。
  “王爷,你肯帮海云舒,不就是因为她会伺候人吗?我也有女儿,她长得如花似玉,比海云舒年轻单纯,出身高贵,你要了她岂不更美?”
  海云舒汗颜,她这不开窍的大嫂,现在才想起来使美人计,会不会太晚了些。
  江成璟摆弄着折扇,道:“本王可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
  把他当什么?饥不择食的野狗吗?
  何氏笑:“我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只是不想王爷被人蒙在鼓里。”
  见江成璟不接话,她继续道:“王爷以为海云舒真对你死心塌地吗?她当初能毁了江家的婚约,能把我冤个斩立决,这种薄情寡义的贱胚子,以后,一样能背后捅王爷一刀。”
  江成璟抬腕转着扇子,没吭声。
  “王爷还不知道吧,她可不止一两个男人呢。”
  江成璟指尖微顿,过了良久,撩起眼皮,终于瞅了她一眼。
  “哦?”
  很好,这就证明他在乎。
  一个男人最在乎的不是拥有。而是,我有的,你不能碰。
  何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想再拉个人垫背。
  “她那点破事儿,我们侯府是个人都知道。”
  江成璟害她女儿失了清白,海云舒害她万劫不复,就算是死,也决不能让他们俩好过。
  于是,她这让官差传话,说有关东昌侯府的要事,临死前,想当面向摄政王回禀。
  他也爽利的来了。
  何氏侃侃道:“当年海云舒生不出孩子,我家老太太着急延续香火,才给侯爷张罗着纳妾。
  “谁知她竟耐不住寂寞,当晚就拉着别的男人寻欢鬼混。她以为自己瞒的滴水不漏,可我是看得真真切切。”
  江成璟眸子深沉,手里的扇子折了又开。
  她的话,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可他总这么不苟言笑,让人瞧不出是喜是怒。
  何氏又添了把火:“一女侍三夫,如此卖弄风骚,王爷你英雄盖世,怎么还把这种人揣在怀里疼呢?”
  莹姐儿听了这话,臊红了脸,不禁看看身边的海云舒。
  岂料这一动,影子露了出去。
  “快回来。”
  海云舒忙拽了莹姐儿一把。
  偷偷瞥了江成璟那边,他只是低头抿了口茶。还好,没被发现。
  “我们侯爷心善,念在她为老侯爷守孝三年,辛苦一场的份儿,才没当场捉奸。换做是我,定将这淫妇扒了衣裳,和她那奸夫一起游街示众!”
  海云舒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个把柄被何氏握在手里。
  何氏之前隐忍不说,是还指望海云舒去救大郎。
  如今大家撕破脸,生死之际,她捅下这一刀,为的就是拉她一起下地狱。
  江成璟,他听了这些,会怎么想?
  若他觉得自己被戏耍,恼羞成怒,会一怒之下杀了她吗?
  毕竟,他前段日子可是刚处置了一个刺杀他的女子。听说,他们晌午还在一起吟诗弹曲,夜里那女子就犯事被打死了。biqubao.com
  丝毫不留情。
  “谁说本王要疼她?”
  何氏一愣。
  “一个憔妇再嫁的贱籍商女,玩一玩就罢了。难不成,还要摆香案,开中门,迎她做个正室王妃吗?
  “就为这事儿,也值当你半夜三更,把本王叫来?”
  海云舒袖中的拳头紧握。
  虽然他们之间是因利而合,可这话任谁听了,都要气死。
  莹姐儿也是掣肘:“二婶婶,要不咱们改日再来吧……”
  海云舒没挪步:“你不是要看看江成璟是什么人吗?今晚就是个机会,好好瞧着吧。”
  正好,也让自己重新认识认识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看他这些年是变得如何薄情寡恩,铁石心肠。
  何氏讪讪地笑着。
  “王爷,你说她在别人床上,会不会也一样卖力啊。”
  还以为江成璟会恼羞成怒,料理了海云舒。
  没想到,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你堂堂一个王爷,还不如我家的长工有种,人家尚能为了尊严,手刃淫妇,而你,捡了只破鞋,还舍不得丢。窝囊废!”
  江成璟勾勾手。
  少青会意,拿着木板子,直接扇了何氏几嘴巴。
  顿时,她口冒鲜血,牙也掉了两颗。
  何氏人已经疯癫。
  口中还在不停谩骂:“姓江的,你和贱人合起伙来坑害侯府,狼狈为奸,拿走了银钱,现在又来害人性命。我死也要到阎王爷那去告你们!”
  少青抬手又是几板子,血沫横飞。
  “奸夫淫妇……你们早晚下地狱……”
  少青没停:“再胡乱攀扯就撕烂你的嘴。”
  眼见何氏已无药可救,江成璟直接吩咐道:“还跟她废什么话?打死了喂狗。”
  “是。”
  少青得了令,手下在没留情。
  数十斤重的板子,带着倒刺,一板子下去就是皮开肉绽。
  何氏歇斯底里地惨叫着,挣扎着。
  几次晕死过去,就再拿辣油水泼醒,继续打。
  莹姐儿急的眼泪直流:“二婶婶,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不然我娘就被活活打死了!”
  想办法?她把在场的人奚落个遍,谁还能给她想办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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