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夫人扔下离婚证狂奔逃跑_第725章 等我归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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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渐渐的黑了,蔺睿年仍旧忙碌在路上,不肯停下。
  保镖们担忧不已。
  他们刚刚看过视频,最可疑的车子已经出国。
  然而蔺少此时也办好签证,要立刻出国。
  一旦出了国,以蔺少现在的状态,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情。
  扈晁终于看不下去,走过来说道:“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找个地方我和你说两句。”
  蔺睿年冷冷地看他一眼,没有理他。
  不想在大厅广众之下动手。
  扈晁是真的不想出这个头的,但是他的保镖们都拦不住他,自己又不能让蔺睿年出国。
  简宜修跑了过来,连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扈晁看他一眼,这个男人最狡猾了,怕蔺睿年生气,所以不敢说他知道内情。
  扈晁瞥了跟在后面的简宜远一眼。
  简宜远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配合老哥简略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快速说重点,“蔺少要出国。”
  “不能出不能出。”简宜修赶紧说道。
  出了国,伊万那个疯子能把他给弄死。
  蔺睿年面色阴沉地说:“简大哥,您别拦我,今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把清瞳找回来。”
  “伊万不会伤害清瞳的,从长计议、从长计议!”简宜修劝道。
  蔺睿年坚持道:“不行,我不可能冒这个风险!”
  说罢,他转过头叫道:“郑南,国外的雇佣兵请到没有?越多越好,多少钱都行!”
  这是疯了。
  简宜修和简宜远对视,给对方使眼色。
  “你动手!”
  “你是大哥你动手!”
  “大哥命令你,你来!”
  “大哥我看不懂!”
  如此的心理活动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才能靠眼神沟通。
  扈晁看着这黏黏糊糊的兄弟俩,烦躁地走到蔺睿年的身后,抬手一劈。
  蔺睿年眼前一黑,倒了下来。
  扈晁不想接,往后一躲。
  “诶诶诶……”简宜修叫着,赶紧接住蔺睿年,说扈晁,“你动手前倒是吱个声儿啊!”
  “那就只能你们动手了。”扈晁面无表情。
  惊动了蔺睿年,谁能对他下手?
  “还真沉,简宜远你傻站着干什么?过来搭把手。”
  “哥你是不是老了?就这点力气?”
  “滚,你才老了。”
  扈晁无语地听着,原本清瞳迈出这一步,他心里应该极为痛苦的,可是却被这俩人给弄的,心情倒也不那么糟。
  或许是因为有人比他更痛苦吧!
  难道这就是清瞳给他讲的,一定要走到人中去,多交流,心里不舒坦了,就看看比你更惨的人。
  众人把蔺睿年送回他家。
  这还是扈晁第一次进清瞳家,他站在客厅里,复杂的情绪汹涌而来。
  简宜修和简宜远把蔺睿年安顿在卧室后走出来。
  简宜修问扈晁,“清瞳给睿年留了信,放在你那里是吗?”
  “嗯。”扈晁应了一声。
  简宜修说道:“他醒了赶紧给他。”
  简宜远附和道:“千万别让他继续发疯了。”
  别说拦他了,吓都吓住了。
  简宜修不愿意看扈晁阴沉的脸,把弟弟拉到一边低声问他:“清瞳的信怎么让情敌给睿年?”
  简宜远问他:“难道让你给吗?要是让睿年知道咱们所有人都知道清瞳想怎么做,就他不知道,他怎么想?总要有人唱红脸有人唱黑脸。”
  简宜修想来想去,发现好像还真的没有比扈晁更合适的人选干这事儿。
  他琢磨了一会儿,说道:“本来还想担心清瞳的,结果发现需要担心的是伊万和闵承谦,清瞳那个大魔王,谁惹了她,日子不好过啊!”
  简宜远还是有点担心闵承谦的,也不知道清瞳能不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蔺睿年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这一定是个梦。
  然而下一秒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一个梦,清瞳的确失踪了。
  他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向外冲去。
  客厅里,扈晁孤孑的身影格外碍眼。
  这是蔺睿年的地盘,但是此时蔺睿年第一时间做的并不是赶这个人出去,而是自己出去找老婆。
  扈晁扔过来一个东西,冷声说道:“你老婆给你的信。”
  蔺睿年精准地接住,几下打开,看到了清瞳的字迹。
  “老公,不是你不够强大,而是这个世上能给我安全感的只有我自己,这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我也无法心安理得看你为我憔悴。从始至终我都没变,你该懂我的。”
  寥寥几笔,甚至不能称之为信,倒像是留言。
  其实荣清瞳有很多话想写给他,然而总觉得写多了,就像是遗言一样不吉利。
  是啊!
  有在意的人时,才在乎吉不吉利,怕自己出事,怕他伤心。
  所以就写下了简短几句,他会懂的。
  蔺睿年拿着薄薄的信纸僵立原地,突然想到这次她来北江,他帮她收拾行李的时候,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比我大了好几岁呢!男人又老得快,不得好好保养保养?我跟你讲,养精蓄锐,等着我回来哦!”
  前面都是烟雾弹,怕他怀疑,她想说的是“等着我回来”。
  保镖走进门说:“先生,太太出事之前给您买了礼物,我把店员带来了。”
  “嗯。”蔺睿年低低地应了一声。
  店员走进门,有些不知所措地说:“清瞳老师让我三天后再给您送来的。”
  保镖将东西接过来,把店员打发走,把礼物送到了蔺总的手中。
  蔺睿年打开精美的包装,看到了本子上的《等我归来》四个字。
  这一刻,他更加清晰了。
  清瞳想让他懂,简直绞尽脑汁。
  她大概以为他三天后才能发现她被换了,她是不是低估了她自己?
  蔺睿年抬起头,看向扈晁。
  扈晁有些别扭地说:“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你想想如果你知道了她的计划,你能让她去吗?要不是那段时间你把自己逼得要死了一样,也不会被她发现。”
  蔺睿年脑中只觉得嗡嗡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她的计划是什么?”
  扈晁说道:“我只知道她学了心理学,老师和简宜远是一个,你问简宜远,他什么都知道。”
  毫不犹豫就把想躲事儿的简宜远给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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