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夫人扔下离婚证狂奔逃跑_第280章 连名分也不肯给蔺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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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下班的时候,蔺睿年来接温清瞳,习惯性的就要去拉她的手。
  结果温清瞳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蔺睿年看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闵承谦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唇角若有若无地扬了起来。
  车子驶上马路,蔺睿年才问她:“刚才怎么了?”
  “今天有点烦。”温清瞳轻轻地叹气,一整天,奶奶对她的教诲,都缠绕着她。
  蔺睿年敏锐地问她:“是不是他又做了什么?”
  温清瞳说道:“没做什么。”说完,她苦笑一声,说道:“也就一句话。”
  说罢,她将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下。
  蔺睿年当机立断,让司机开车去简宜远的医院。
  他不得不承认,闵承谦这个人的确厉害,一句话就能让清瞳行为上做出改变。
  清瞳好容易恢复成这样,他赌不起,所以谨慎一些,问问简宜远。
  简宜远一看这俩人如临大敌的样子,搞的他也挺紧张,整个人都坐直了。
  结果听完温清瞳的话,他这才放松下来,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蔺睿年听到这句话,人才算放松下来。
  简宜远解释道:“清瞳,你奶奶其实就是那个年代的老年人代表,你是年轻人,知道她们是保守的。但是你要想一想,你奶奶想看到的是你恪守礼仪吗?她老人家就想看到你有一个能护着你的男人,可以摆脱那个家庭,这一点蔺少做得挺好,所以我觉得你奶奶对他是满意的,你想一想你奶奶现在最期待的是什么?”
  温清瞳没有说话。
  简宜远笑了笑,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就是你赶紧嫁给他,有个家。”
  蔺睿年挑眉,看向简宜远,这是真兄弟。
  温清瞳不接这话茬。
  简宜远忍不住探过身说道:“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我有一个好办法你想不想听?”
  温清瞳怎么觉得他要出个馊主意?
  蔺睿年却相当信任这个真兄弟,问道:“什么办法?”
  简宜远说道:“你们可以真的结婚,暂时先不要孩子,清瞳你知道男人,过几年通常就腻了,搞不好他先变心了呢?到时候也没有孩子,你分走他一半家产,愿意恋爱了就找个顺眼的谈一谈,不想恋爱拿着钱享受下半生,怎么样?”
  蔺睿年:“……”
  他的心情很复杂,这主意听着是向着他,又不像跟他一拨的。
  温清瞳说道:“果然是个馊主意。”
  简宜远说道:“怎么能是馊主意呢?你说你和蔺少要是不在一起,会不会很遗憾?这样结了婚,你们遗憾没了啊!反正你们都离过一次婚了,还在乎离第二次吗?”
  温清瞳沉默,似乎听着挺有道理的。
  已经离过一次了,离婚对于她来讲,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蔺睿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其实希望她真心嫁给他,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然而如果这个机会错过了,他又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要知道只有结了婚,后面万一她怀上孩子,才有接下来的可能。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就不相信会生出温翔那样的逆子。
  简宜远说道:“清瞳,就算你不愿意结婚,你给蔺少一个名分也可以,公开你们的关系嘛!不然蔺少见不得光似的,怪可怜的。”
  蔺睿年再一次看向简宜远,这次确定了,这就是他的真兄弟。
  温清瞳看了蔺睿年一眼说道:“他不可怜啊!他堂堂蔺氏大总裁,公开了关系,反而是我有利,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好不容易才低调下来,不太想过那种被人围观的生活。
  简宜远同情地看了蔺睿年一眼,说道:“兄弟,我这儿费了半天口舌,你那边什么进展都没有,继续努力吧!同情你。”
  蔺睿年能怎样?也不能生气,只好苦中作乐地说:“没关系,只要清瞳不一脚踹开我,我就不抱怨。”
  温清瞳看他一眼,很可怜的样子。
  简宜远幸灾乐祸地笑了,说道:“反正来了,就做一次治疗吧!”
  温清瞳点头同意,站起身跟着他去了治疗室。
  过不多时,简宜远走回来,坐到椅子上,表情却不像刚才那么轻松。
  蔺睿年神情跟着严肃下来,问他:“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在想清瞳的奶奶。”简宜远说道。
  蔺睿年问:“什么意思?”
  简宜远想了想说:“清瞳的奶奶这个人,怎么说呢!她其实不算是一个没有见识的老太太,从小启蒙清瞳用沙子雕塑,还叫她小雕塑家,反而看起来和一般的纯朴老太太不同。”
  蔺睿年若有所思,问他:“你怀疑她奶奶?据我所知,她奶奶在邻居眼里的评价很高,应该不会有问题。”
  简宜远说:“我就是在想啊!清瞳十八岁那年遇到的遭遇,她奶奶很气愤,当时要把她爸和弟弟送进去,按理说,她应该教清瞳为人不要那么老实,但是现在的情况,清瞳被她教的太大度了,比如说对荣青颜,这简直就是不合乎常理的。”
  “你的意思是说,她在刻意让温清瞳善良?”蔺睿年问他。
  简宜远点头道:“这次的情况,清瞳在用她奶奶的道德标准pua自己,显然闵承谦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他才利用了这一点。他接触过她奶奶,应该知道些什么。”
  蔺睿年皱着眉,迟疑地说:“她奶奶,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希望如此吧!反正这样的人,要么是特别好,要么就是特别坏。”简宜远感慨完,又说:“她太矛盾了。”
  “怎么矛盾?”蔺睿年问。
  简宜远说道:“如果一味的没有原则的好,那清瞳十八岁那年,她要做的就是让清瞳息事宁人,而不是叫她为自己讨回公道。”
  蔺睿年眉头深凝,说道:“不管她奶奶是好是坏,现在只能是好的,不然清瞳她……”
  简宜远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考虑得很对,她奶奶是她唯一的寄托了,但是如果想解开她内心深层的桎梏,还是要弄清楚她奶奶这个人,毕竟这个人才是对清瞳影响最深的那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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