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校花玩暧昧,就怕阿姨三十岁_第76章 你已经两天没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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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进去了吗?”
  “插进去了。”
  “插严实了吗?”
  “插的严丝合缝。”
  林梦云浅浅“喔”了声,伸出手,用手掌心小小翼翼地推了推盘起的长发。
  望向陈青山,紧张道:“姨现在肯定很丑。”
  “姨这句话就有些杀人诛心了。”陈青山笑着说道,“姨要说丑,世上就没好看的人了。”
  “就你嘴甜。”林梦云掐了把陈青山的嘴,紧接着又哼哼道:“不许夸姨好看。”
  姨就是口嫌体正直的典型代表。
  嘴上嫌弃的要死,心里比谁都宝贝。
  这种你知我懂的小把戏,陈青山能和姨玩一辈子。
  两人走下飞云顶,沿着十里画屏缓缓下山。
  路上的游人依旧稀少,半天都看不到一个。
  等到地势稍稍平坦一些,走在陈青山身边的林梦云。
  诶哟一声。
  一如那天晨跑,飘飘弱弱,跌倒在地。
  “姨!怎么了?”陈青山蹲在林梦云面前,一脸紧张之色。
  虽然陈青山感觉姨要套路他,但姨真跌在地上,他依旧心里一揪。
  林梦云手捂着脚脖子,黛眉如柳叶,微微向上卷起,轻声道:“好像扭到脚了。”
  刚刚山路陡峭小心翼翼,如今一马平川放松警惕,姨这脚扭的就很有道理。
  陈青山脸上的紧张一瞬间消弭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贼笑,道:“让我检查一下,姨。”
  “不要。”林梦云断然拒绝,掸开了陈青山想过来检查的臭手,将头扭到一边,气哼哼道:“姨,休息会就好。”
  一对情侣,如果男友不犯贱,那这段感情将索然无味。
  先将女朋友惹怒,再千方百计把她哄好,其中趣味不可言传。
  陈青山可爱死了傲娇姨这款。
  歪着脑袋,想着今天该怎么哄姨。
  思来想去,百思不如一做。
  一手揽住云姨后背,一手指插腿弯,直接将姨抱了起来。
  那种瞬间凌空感,可把林梦云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抱住了陈青山脖子。
  随即,拼命挣扎起来,惊慌失措道:“是背,是背,不是抱!”
  原来姨是要我背啊!误会了,曲解了,想岔了。
  等到陈青山重新蹲好,等林梦云上背时,林梦云趴上去那一刻,还不忘叮嘱道:“小手规矩点。”
  陈青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刚起身,耳朵便被云姨拎了起来。
  “过了。”
  嘶!姨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再退。”
  “退!”
  陈青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姨,你是游标卡尺啊?
  尺度卡这么精准。
  林梦云安静地趴在陈青山背上,一双藕臂耷拉在他双肩之上,随着陈青山下山的步伐,一晃一荡。
  看着陈青山白白的后颈,林梦云很有一种咬上一口的冲动。
  果然,有些事情只有0次和无数次。
  只是咬过一次,林梦云便爱上了那种感觉,怪不得小青山这么喜欢,因为这种感觉太令人沉醉迷恋了。
  但现在不是在家里,而且后颈也太显眼了。
  为了消除自己内心越来越疯狂的想法,林梦云歪着脑袋,靠在陈青山身上,柔声问道:“小青山,姨是不是很重?”
  陈青山摇了摇头,否认道:“不重,挺圆。”
  我问你体重,你用哪个形容词呢!
  小拳一握,砸下脑袋。
  嗷!陈青山叫了声痛,云姨一脸你活该的快乐,然后伸手揉了揉。
  只听陈青山继续说道:“姨体重不重。但照顾姨一辈子的担子很重。”
  一句话,把云姨说的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
  问你体重呢,你又说什么一辈子的昏话。
  可不许再说了(今天)。
  “好好赚钱,好好养姨。”
  陈青山一个人还在碎碎念。
  林梦云趴的更深了。
  小青山,可不要再说了,姨不要听。
  “给我三年。再给我三年。”
  “不,一年,只要一年。”
  陈青山掷地有声道。
  林梦云听得是莫名其妙,什么三年,什么一年的,好奇道:“小青山,给你一年,你要干嘛?”
  陈青山扭过头,看了眼窝在自己后背上的云姨,一字一句道。
  “给我一年,我要把姨喂胖十斤。”
  啊!林梦云疯了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擎天之志,凌霄之图,你的梦想就是把姨喂胖十斤?
  还是一年内。
  那姨要是跟你待十年。
  林梦云都不敢想那时候自己的猪样。
  不行,最多一年一斤,再多,姨不答应。
  两人下山的路走的很慢,如果不是姨拎耳朵,陈青山的想法是往前走三步,退两步,走五步,退六步。
  林梦云也不想这条路走的这么快,所以只要陈青山不过分,也没管他磨磨唧唧的脚步。
  两条藕臂耷拉在一块,柔荑扣玉腕,看着山边风景,思绪遐飞。
  刚才自己被那下下签真的气不活了。
  不过这一路走来,念头愈发通达。
  哪怕没有陈青山换签又如何?
  哪怕天命下下签又如何?
  最多,姨从今往后,不信神佛只信你。
  神在天边,而你在姨眼前。
  “小青山!”
  林梦云闭眼轻声呢喃,薄唇在陈青山后颈拂掠摩挲。
  都怪你,把姨传染了,姨现在也到了磨嘴期。
  嘴巴好痒啊!好想咬东西啊!
  ……
  第二天。
  陈青山回到了沐星虹的金窝。
  替陈青山开门的沐星虹,倚着房门,道:“你已经两天没来了。”
  陈青山心中有愧。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是半点不掺水分。
  自己虽然不是英雄,但姨这温柔乡属实是世间第一等。
  要不是云姨提醒,自己今天估计也要在云姨那赖皮一天。
  只是苦了沐老师和李鸿鹄。
  自己心中有愧。
  陈青山耸着脑袋,一副愧疚模样,让本来想刁难一下陈青山的沐星虹瞬间没了脾气。
  甚至还有点点慌张,思考自己刚才是不是话太重了。伤到陈青山了?
  先将他迎了进来。
  关上房门。
  看到陈青山一声不吭的,就往笔记本走去,又有点着恼。
  幽幽怨怨道:“瞧瞧,我不过是碎嘴一句话,竟惹得你这般冷淡模样。”
  话刚出口,沐星虹自己倒先笑出声来。
  走了一半路的陈青山,尴尬转身,看着沐星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道:“沐老师,我叫你少看点《红楼》,你不以为然。现在好了,连说话都一股子黛玉味。”
  沐星虹捂着嘴,轻笑不止,自己也被自己这黛言黛语给逗乐了。
  平常自己跟别人讲话不这样的,就是跟你陈青山在一块,就想着作点妖、搞点怪。
  你不喜欢,我下次就不说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沐星虹笑着说了句。
  随即打开冰箱,问道:“早饭吃过了没?”
  “吃过了。”
  “那喝点啥?可乐?百……”
  “不用……!那就百威吧。”
  沐星虹从冰箱里掏出两罐百威,递给陈青山一罐,给了但还是不忘叮嘱道:“你少喝点。”
  这种又惯着又训着的态度,让陈青山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概是老师瘾犯了,逮住谁都想教育一下。
  陈青山开了啤酒,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进入了自己的桃宝店铺后台。
  昨日销量。
  199的鱼竿成交了11单,88的成交了109单,66的成交了45单。
  总成交额是14751,刨去成本,毛利是11781。
  陈青山这家桃宝店,总共就开了10天。
  利润,沐星虹帮他算过,除掉鱼竿成本,是9万8千。
  日入一万,还是利润。
  这个数字有点震撼到沐星虹了。
  现在这个社会,赚钱,这么简单吗?
  陈青山一直都是以侥幸自谦。
  他没这么强,只不过是利用了一点重生带来的信息差罢了。
  而做生意,本身就是赚那笔买卖双方信息差不对等的差价罢了。
  重点从来不是卖鱼竿,而是千度信息流现在流量好竞争少这个关键信息。
  撕啦!
  沐星虹也打开了自己手里的百威,走到陈青山面前,俯低身子,操控着鼠标点开了售后服务界面。
  略带担忧道:“我们店的收货好评率一直都不太理想。明明快递都发出去好几天了,对方也显示收货了,但客户就是迟迟不点确认收货。我给他们一个个发短信提醒他们收货,他们都没反应。要不我给他们打个电话,提醒一下?”
  “不用。男人是这样的,从来都是自动确认收货。你给他们返5块钱,他们都懒得点确认收货,给你写100字长评。”
  这群叼毛,我可太?了解他们了。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叼毛。
  “你怎么又跟店小二聊上了?”沐星虹有些不解道。
  桃宝的店小二主要就是负责跟卖家对接。
  包括解答商家的一些疑问,遭遇客户恶意投诉退货这些问题时维护商家权益,以及……对桃宝不同活动政策的解读。
  沐星虹不懂陈青山为何对店小二青睐有加,开店以来有事没事就要聊几句,而且压根就不是咨询店铺问题,就跟朋友之间拉家常一样。
  要不是这店小二是男人,沐星虹都怀疑陈青山在追求他。
  对此,陈青山并没有解释太多。
  因为,自己这一步动作又是沐老师您所不齿的行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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