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陈青山坐在蒲团上,双腿分开,单手搂住姨的小腹,将姨往自己怀里贴了贴。 林梦云如嗔似怨地瞥了眼陈青山。 你说,我离你那么远干嘛? “你啊!现在是越来越坏了。” 林梦云哼了一声,双手交叠平放在陈青山曲起的膝盖之上,侧脸枕在双手手背。 陈青山拔下姨的绕发木簪,三千青丝垂落。 拿着木梳,细致地为姨梳理着发丝。 “一梳共白头。 二梳比翼飞。 三梳同心佩。 四梳儿孙……” 趴在陈青山膝盖上的林梦云扭了扭身子,不依道:“梳头就梳头,不许说这些不害臊的话。” 陈青山憨憨一笑,不说就不说嘛!姨要害羞的。 别人都是只说不做,那我反其道而行之,只做不说好了。 说了儿孙满堂,就得儿孙满堂,少生一个都不行。 见到陈青山不吱声了,林梦云的身子又往陈青山怀里扭了扭。 不知怎么滴!陈青山越说这些胡言疯语,林梦云越发想与陈青山亲近。 只有贴着陈青山的身子,才会让自己那骚动不安的内心镇定下来。 情深欲重。 自己又怎么会不知。 林梦云重新趴回陈青山的膝盖之上,抖了抖自己的三千青丝,享受着陈青山温柔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用一种慵懒至极的语气,说道:“小青山,明天陪姨去爬一趟青山吧?” 姨唤我,我总是要去的。 林梦云继续说道:“姨去给请一道金榜题名的上上签。” 陈青山用木梳轻轻地按摩着姨的头皮,不觉莞尔,笑道:“姨。这上上签,哪有你说请就请的。” 林梦云淡淡一笑,轻哼道:“姨要,他们总是要给姨几分薄面的。” 啧啧!真是爱死了姨这份霸道。 既然姨谈起了高考,陈青山还真有个问题要问林梦云。 “姨。京城,魔都,浙省,深城。这四个地方,你喜欢哪一个?” 这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林梦云一下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清北,魔都交大,浙省大学,香江中文?” 这四所算是龙国顶级学府了。 陈青山摇头道:“不谈大学,只谈城市。姨喜欢哪座城?” 林梦云瞬间猜到了陈青山的心思。 自己喜欢哪座城,他就去哪里读大学。 林梦云抬头,正面面对陈青山,伸出一根象牙白玉的食指,点在陈青山,一点一收。 嗔中带媚,无限欢喜,道:“你傻不傻?” 陈青山低下头来,在林梦云耳畔,轻声呢喃。 “我只是要姨陪我一起读大学罢了。” 那灼热的鼻息喷打在林梦云耳垂之上。一下为它染上了一抹云霞粉。 这是林梦云这辈子听过最动人的情话了。 把她的心都勾走了。 再次往陈青山怀里腻了腻,大着胆子,伸出右手,轻轻揽住了陈青山的腰。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嘴中反复呢喃着一个“傻”字。 姨的小青山真是傻的不能再傻了。 “姨,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哪个城市?”陈青山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姨不去。姨在白河住的好好的。” “姨不陪我吗?” “不陪。”林梦云肯定道。 “不陪我就……” 林梦云全部心神都在陈青山下半句话上,万万没料到陈青山直接掐断话头,发起了突然袭击。 鼻子拱开林梦云衣领,吻在她雪颈之上。 不是吧!又来。 上次亲的桃花印才刚消下去呐! “不要。”林梦云哀鸣一声,“小青山,别咬。” “姨去,姨陪你读大学还不成嘛!” “诶呀!你真是姨的冤家。你往下点亲,别亲姨脖子,脖子上别人瞧得见!” 林梦云飞快解开一个衣扣,左手将陈青山的脑袋往下移了移。 上次陈青山给林梦云种桃花印,林梦云就说了,下次她就有经验了。 原来林梦云说的经验,不是怎么防住陈青山,而是想着怎么让这吻痕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等陈青山再抬头,发出“啵”的一声。 林梦云不用看,就知道这次比上次的桃花印还红。 “现在姨可以告诉我喜欢哪里了吧?” 你现在都这么胆大妄为了,以后姨陪你上大学,孤家寡人,独在异乡,不是要被你欺负不活啊! 轻轻地揪了把陈青山腰间软肉用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林梦云扣上衣扣,将锁骨下的那枚唇印收敛遮羞。 认真替陈青山分析起这四所大学的利弊。 清北是龙国第一学府,地处龙国首都,如果从政那清北就是不二之选,从商的话进京城投资圈也是不错的出处。 魔都交大,理工科非常强,魔都金融圈也是龙国翘楚。 深城香江中文,背后不光有港资,还有巨无霸企鹅以及龙国半数房地产龙头。 至于浙省大学,呃…… 林梦云一下卡了壳。风清扬? “可是姨最喜欢的不是江南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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