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真的不能看片面!也不能看当时! 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唐熠对颜楚多好啊?结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尤其是他和岳沉沉认识一年这件事,就更让人忍不了。 既然那时候已经认识岳沉沉,为什么还要来招惹颜楚!! 想到这些,顾吟就抓心掏肝的,更觉得那唐熠不是个东西。 挂断裴枭的电话,顾吟又打给了秦靖初。 “二哥,唐熠真的太过分了。” 一开口,顾吟的语气里就忍不住的可怜兮兮。 电话那边的秦靖初:“这样也好,颜楚离开唐熠依旧是女王,麻烦全部留给唐熠。” 顾吟:“可楚楚现在很伤心啊。” “伤心你什么?现在该头疼的是唐熠,岳沉沉的身份曝光后,唐熠是一个也别想留住!” “啊?” “颜楚肯定不会要她了,他也不可能和岳沉沉在一起,整个唐家不会答应,他还是整个港城的笑话。” 顾吟:“……”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事情闹到现在这一步,唐熠想要和岳沉沉在一起,几乎不可能。 而颜楚,肯定也不会要唐熠了! “告诉颜楚不要伤心了,就那样的男人,都不值得堵心的。” 顾吟:“哦!” 还真是。 要是颜楚真的为那样的唐熠伤心,还真是半点不值当! 但这心里,要说不堵心,那是不可能的。 “也不要认为输给一个酒吧女不光彩,这有的男人想当狗吃屎,没人能拦得住!” 顾吟:“……” 所以唐熠是狗,岳沉沉就是……!! 不得不说这秦靖初这形容,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生动。 颜楚现在生气,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 顾吟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 “……” “等等,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顾吟忽然反应过来。 刚才二哥接电话,对这件事好像丝毫不意外。 秦靖初:“就是我干的!” 顾吟:“……” 闻言,嘴角抽了抽! 不是,这……! “二哥,你下次要做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啊?”顾吟都要哭了。 现在虽然将唐熠的脸给撕到了地上,但同时颜楚这边也不好过啊。 谁愿意自己的丈夫,是因为那样一个女人要和自己离婚!! “这不是快刀斩乱麻?颜楚眼下是觉得丢脸,但她单独知道也一样觉得丢脸,所以干脆撕开,谁的脸都别要了!” 所以,与其偷偷摸摸的让颜楚自己知道,还不如闹的人尽皆知! 现在颜楚是觉得没脸,但唐熠更没脸,整个唐家的脸都被他给丢光了。 好,很好…… “那你也不能这么猛啊,好歹也婉转一点!” “这事儿能婉转?婉转的效果和现在差不多,只会让那些想要挖真相的人更疯狂,从而事情闹的更大!” 所以与其让事情有一个疯狂挖掘的过程,不然直接丢个炸弹,都弹起来算了! 顾吟:“……” 面对这样的秦靖初,她脑子也有些麻了。 “我感觉,你危险了!”顾吟扶额。 秦靖初:“?” 顾吟:“唐熠知道是你干的,肯定不会放过你!” 而唐熠虽然讨厌,但同时也是个狠人!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是以裴枭的名义发的,他要找麻烦就去找裴枭的麻烦,我觉得他不敢!” 顾吟:“……” 什么?这确定是认真的……!!? “不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顾吟:“……” 脑壳好麻! 最终,不知道是如何挂断电话的,看了眼安悦坐在铁椅上。 顾吟想了想,还是进去病房。 此刻颜楚躺在病床上,满脸苍白,看到顾吟进来,她将脸转向一边。 “吟宝,我想一个人。” 此刻的颜楚任何人都不想面对,可见那这件事对她来说打击有多大。 顾吟没离开,而是直接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 颜楚见她不走,“你……” “楚楚,这件事是我二哥干的。” 想了想,顾吟觉得还是有必要将刚才秦靖初在电话里说的话,对颜楚说一下。 颜楚嘴角一抽:“什么意思?” “他说这件事查到的时候,他原本是要单独告诉你的,但想到唐熠这么对你,就想着大家的脸都别要了。” “……” “现在你离开唐熠,整个唐家也不会让岳沉沉进门,总之你别要他了,他也不会如愿以偿,这样是不是很解气?” 顾吟这样说,也是想让颜楚心里稍微好受点。 看到颜楚这般,她也实在是不忍心。 颜楚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秦靖初干的! “大家的脸都别要了?” “对啊,二哥想着,就算单独告诉你,你也会觉得丢脸,干脆就把大家的脸都给撕了,一起丢脸算了!” “……” “就算丢脸,也不能让那对狗男女好过!” 颜楚闻言,再次沉默了。 如秦靖初想的那样,现在颜楚觉得在整个港城都是一场笑话。 唐熠又何尝不是笑话? 整个唐家现在也都因为他,彻底的变成了一场笑话,都是笑话了。 “我可真是谢谢你二哥了!” 这句话的语气,情绪有些不太明显。 态度更不用说…… 顾吟:“反正脸都丢了,你也想想,岳沉沉永远也别想进唐家!” “唐熠想要娶她,等下辈子吧!” 总之,现在开始唐熠一定会是整个港城一辈子的笑话。 “岳沉沉以为靠着唐熠就能飞上枝头,这下梦也彻底碎了,就算在一起,带都带不出去!” 总之现在这事儿给搞的,还挺恼火的。 颜楚:“你二哥做这件事之前,就没先问过你的意见吗?” 原本是很伤心的事! 结果现在被顾吟这么一说,颜楚也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既然要没脸,那大家就一起没脸得了! 就是不管怎么说,这毕竟不是秦靖初自己的事,他在做这件事不问当事人的意见,真的好吗? 顾吟嘟哝:“我感觉他唯一做错的地方,也就是这里。” 总之这件事别的地方,秦靖初是说服了顾吟的,她觉得应该! 颜楚:“……” 可不就是错了! 哪里有人这样办事的,都不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我觉得我二哥说的对,事情闹到这地步,你肯定是不会要他了,但是公开的话,他和岳沉沉也不可能得偿所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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