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女人,他都做到了这样的地步啊。 如此,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你,你真的疯了!” “疯狂和病态之间,我选择前者,而父亲,你是后者!” 洛老爷子:“……” 闻言,呼吸更是猛的下沉。 病态?他说自己是……病态? 这一刻,洛老爷子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洛懿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算什么? “好,好的很!” 他这个父亲当的,到底是有多失败啊,竟然在自己的儿子心里,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洛老爷子窒息的站起身,看向洛懿最后的一眼,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 很明显,此刻的他对于这个儿子,也彻底失望了。 洛老爷子:“行,行,真行……” 对于这儿子,现在洛老爷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之前在愤怒的时候,说什么也都是在愤怒中。 现在他还算清醒,听着洛懿的这话,他清楚的意识到,这儿子是永远不会回到洛家了。 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没想到,当年那件事处理不当,因果竟然留在了多年后的今天。 因果,因果啊…… 这世上果然是有因果的。 …… 洛老爷子满脸颓废的从洛懿的公司出来。 车上,钟管家忐忑的看向他:“老爷子,大少如何说?” 洛老爷子:“他,要和洛家断绝关系!” “什么?他真的要?这?那这……” 钟管家震惊。 之前听到洛懿说这样的话,还以为只是在赌气。 然而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些天了,要真的是赌气的话,那么这赌气,也该堵的过了。 没想到今天洛老爷子过来,他依旧是这样的答案。 看来,他是真的要和洛家断了来往啊。 “那现在天洛集团要怎么办?” 洛老爷子这段时间处理公司的事,到底精疲力尽到什么程度,钟管家都看到的。 洛老爷子:“……” 不说天洛集团还好,说起这天洛集团,他捏了捏发疼的眉心。 怎么办?此刻还真将他给问住了! “尽可能的联系洛言那边。” 两个儿子,他就不相信了,难道就真的一个也靠不上? 说起洛言,钟管家脸色就一阵凝重! 洛老爷子:“怎么?” “二少那边始终不亲自接电话,接的话就是陈力,说二少不会回来。” 洛老爷子:“……” 听到这话,脸色更沉了下去。 “没告诉他现在港城到底什么情况?” “都说了,二少就一句:他不会回来!” 在电话里,钟管家将其中厉害关系也都对陈力说的清清楚楚。 然而不管他说什么,那边都只有这一个回答。 洛老爷子呼吸粗重。 这一刻,刚冷静下来的眼底,再次被狂风燃爆! “真是两个情种!” 这话,他说的咬牙切齿,还带着浓浓的火气。 这洛懿也就算了,毕竟这辈子就没见他对谁动心过。 这忽然出现了一个顾岚,他的感情会如此失控,似乎还能理解。 但是这洛言…… 你要说他是情种,但这变心的速度似乎也很快。 之前的整颗心都在颜楚身上,而现在呢?现在这心直接就在安悦身上。 “还不如之前的颜楚!” 想想,洛老爷子就挺生气的。 颜楚不管如何说,也是港城人,他再怎么天翻地覆人是在港城。 现在倒好,安悦是东安那边的人,他人在东安,他这想做什么都是无能为力。 钟管家不敢接话了! 要说颜楚的话,之前老爷子也是真的不喜欢人家啊。 这把人家惹的怒的,直接放火烧房子了,都不喜欢到这般程度了。 …… 杨烨进到洛懿的办公室。 恭敬的低下头:“老爷子要硬闯,我们根本拦不住~!” 洛懿闻言,只是淡淡的‘嗯’了声,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杨烨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自从顾岚出事儿之后,洛懿这边的情绪一直都是各种不受控制。 洛懿冰冷的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而后说道:“顾吟那边今天可有什么动静?” 又是报警,又是换锁的。 之前跟在裴枭身边的时候,看着柔柔弱弱的。 好像说话大声点,就能吓哭的性子,没想到还敢这么闹。 说起顾吟,杨烨的脸色有些松懈了下来。 “今天天樾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没有消息传来?” “是的,顾小姐没去那边,也没有让开锁匠去换锁~!” 洛懿闻言,眉心都拧在了一起。 没有吗? 之前那架势,是他不搬出那个地方,好似就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现在这是? “就这么消停了?”洛懿震惊的看了杨烨一眼。 杨烨:“……” 消停了吗? 要是说之前顾吟那态度,好像就不是个能消停的人,然而现在!! “应该是彻底消停了吧?”杨烨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但就看顾吟现在的动静,好像是没有闹。 洛懿蹙眉! 眼底深邃划过。 顾吟不闹了吗?如果长时间不闹了的话,那这意味着什么? 杨烨:“裴少应该也会劝的!” 毕竟之前裴枭和洛懿的关系一直很好。 想必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也一定会时常劝说顾吟不要闹腾。 毕竟洛懿现在也不好过。 洛懿:“……” 裴枭劝的吗? 要说裴枭劝的话,裴枭应该也会劝,但更多的…… 洛懿眼底闪过了一丝浓浓的怀疑,没说什么,但眼底的怀疑却越来越浓。 要是顾吟忽然消停下来的话,那会是为什么? 她闹,是因为顾岚和茜茜的不平! 反之…… 反之是为什么? 洛懿眼底暗光闪过。 “洛总,洛总!” “嗯?”洛懿回过神来,看向杨烨。 杨烨:“老爷子应该是一直联系不上二少那边,二少应该也不会回来。” 在思绪中,杨烨说起了对洛言的事。 今天洛老爷子跑这一趟的原因,多半就是洛言那边又拒绝回来。 听到说自己的这位弟弟,洛懿的眼底也闪过了浓浓的笑意。 “这件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杨烨:“……” 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他这边的意思是,现在是真的半点不会管洛家的事了? 港城上一个这么狠的人,还是秦越! 没想到这次,会是洛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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