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楚现在已经被气的,血管都差点要爆裂。 电话那边的洛言却还在继续:“颜楚,唐熠那种万花丛中过的男人,你在他心里算什么?” “……” “还是你认为,他愿意和你订婚,在梅里佮和你有一段生死之交,你和他之间就能一辈子?现在看到了,他为了别的女人,丢下了你!” 说到后面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颜楚的错觉,她还从洛言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畅快。 好像她已经被唐熠抛弃,他恨不得放烟花庆祝似的。 对于这洛言的人品,经过现在这一茬,颜楚是越来也怀疑自己的眼神。 之前在裴氏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这人这么恶劣呢? “呵,说的你好像比唐熠好似的!他不是好人,你是好人,你是好人还是非不分让我去给贺音音道歉?” “这是两回事!” “怎么个两回事?你就是个双标狗!”颜楚不客气的说道。 现在她只要是抓到机会,就恨不得狠狠的骂洛言。 她恨不得把全世界的脏话全部汇聚起来,然后悉数的招呼在洛言的身上。 他配得上全世界的脏话形容。 洛言:“颜楚,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你心放干净点吧,我颜楚再怎么落魄,也轮不到你来落井下石,我又没求你帮我拉我的,要你在我眼前来晃,显眼包!” 洛言:“……” 这妖婆,他确定了,这妖婆真的就没带脑子。 他好心提醒她,她竟然还骂人~! 紧接着颜楚继续道:“还有,他去魔魅,是因为齐家小三少找辛依依的麻烦这个我知道,要你在这里八卦!” 洛言:“……” 唐熠告诉她了?这……! 颜楚:“洛言,你和唐熠比起来,你就是个娘们,太娘们了!” 这句话吼完,颜楚不再给洛言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电话这边的洛言!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脸沉的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唐熠出去找女人,竟然还告诉颜楚? 她好像还很不在乎的样子……!?这妖婆不但没脑子,还没心? 陈力站在他的身后,脊背都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就这,洛老爷子还想着要让他们在一起,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啊。 这两人现在是,随便丢在什么地方,都能吵起来! 这要是见面的话,还能打起来,就这,还支持在一起~!? 对于眼下的情况,陈力头皮有些发麻。 “他去找辛依依,颜楚知道?”洛言咬牙开口。 陈力:“这个,我并不是太清楚。” 毕竟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 唐熠到底会不会告诉颜楚,他们这边哪里知道? 但是有一点能说明,“不过看颜小姐对您的态度,应该是知道的。” 洛言危险的闭了闭眼,咬牙:“知道,她就这反应?” 陈力:“……” 对于女人,他也不懂啊。 毕竟他这也没谈恋爱,不懂女人。 所以颜楚这反应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他其实也不是太清楚。 但是在陈力的心里,唐熠的世界,确实不太单纯。 他手底下的产业,基本都是夜场这些地方,整个港城百分之八十的夜场产业,都是在他的名下。 洛言对颜楚的反应,是愤怒的,“她现在君皇山?” “是,您要去吗?” 陈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脊背的冷汗更是出了一层又一层。 他干什么要嘴贱…… 这位要是真的去君皇山,那可真是太修罗场了。 洛言:“去!” 陈力:“……” 他错了,他现在真的很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洛言气的要去找颜楚,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她脑壳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陈力:“您还是别气了,颜小姐肯定不会见您的。” “因为唐熠不见我?” 陈力:“……” 这到底,该咋说! 而且洛家按道理讲,现在唐家应该给他们交代的。 可这份交代,也因为洛言的冲动,现在直接化为泡影了,陈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之,只要一愤怒,这位就什么都给忘了。 颜楚这边,现在是气的跳脚。 唐熠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他八点出去的,总共三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颜楚气呼呼的。 “在生什么气?” “洛言啊!”颜楚咬牙。 现在除了洛言,谁能她这么生气? 父亲的事,她现在才把公司理顺,都还没好好找洛言算账。 他这倒好,直接一次次的凑上来! 更让人愤怒的是,他导致父亲出了那样的事,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悔改。 本来不想多搭理他。 现在他倒好,自己凑上来就算了,还直接将长辈也牵扯进来了。 “辛依依怎么样啊?”颜楚问。 直接转移话题,她现在实在是不想提洛言那个货。 说起洛言的时候,唐熠脸色不太好。 而说起辛依依的时候,唐熠脸色更不好了,“眼角缝了三针,现在人在医院。” “这么严重的吗?” 颜楚震惊! 夜场那地方容易有闹事的,这个她知道。 但是辛依依可是魔魅那个地方的花魁,这是受不少人追捧的。 这齐家,是最近两年才在港城稍微有了点风头。 但是这比起唐家,完全是天差地别,这齐家小三少竟然敢敢在唐熠的场子里闹事。 辛依依被缝了三针,那这齐家小三少还不得被搞残了? 想到这里,颜楚就下意识的看了眼唐熠。 当看到他眼底闪过的冷狠,颜楚的心口止不住的抖了下。 唐熠点头:“不过已经处理好了,怎么样,晚上全部吃了?” 只是转瞬的功夫,他看向颜楚的眼底,就只剩下温柔。 颜楚点头:“你走了,我就吃了。” “不是不让你多吃?”唐熠挑眉。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贪嘴这件事很难控制。 颜楚撇嘴:“你是不是担心我吃胖了,穿不上婚纱吗?” 这话,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唐熠心口一软,捏了捏她的小脸:“晚上吃多了不健康。” 颜楚:“只是这样?” “当然。” 唐熠说的是实话。 他姑姑就是胃癌晚期,所以对于饮食这块,他们家特别注重养生。 晚上尤其不多吃。 颜楚见他回答的一脸认真,也就点了点头:“那好吧,以后我听你的,好吃的不晚上吃。” 谁看到好吃的能控制?以后只能晚上不看到。 洛言的车,停在君悦山别墅外面的大路上。 远远的看到别墅三楼房间里,橘色的暖灯下,两个人影抱在一起。 只是人影,然而洛言也一眼认出,那是颜楚和唐熠~! 车里的气氛,瞬间冷到冰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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