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现在陈家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黎薇月这个祸害而起的。 郑婉荭现在哪里还想看到她! 就是因为她,陈星离也才会变成这般。 “舅妈,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黎薇月委屈的哭道。 她不想去住旅馆! 她已经和自己的母亲通电话,她说自己要再婚了,她不能这时候回去m国。 她原本想要找自己母亲要点钱,但那边根本就没听她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她的这个母亲,一直都不靠谱的…… 否则的话,她自小长大,怎么会一直靠着舅舅家。m.biqubao.com 现在郑婉荭要是执意要将她赶出这里的话,她根本没地方可去。 “错?你这次惹下的事,可不是一句错了,就能弥补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黎薇月痛苦的说道。 “舅妈,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黎薇月求着郑婉荭。 这段时间陈家本来就遇到不少事! 现在看着黎薇月哭成这样,郑婉荭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行了,哭什么哭?你哭丧的吗?晦气!” 她是真的不喜欢看到人哭哭啼啼的,尤其这人还是黎薇月。 黎薇月:“……” 陈星离:“……” 两人听到郑婉荭这样刻薄的话,都愣住! 面色僵硬的看着郑婉荭,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舅妈!” “妈,你在说什么啊?”陈星离失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在她的心里,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温婉得体。 然而刚才,她说的那是什么话?为什么她会变的如此刻薄? 郑婉荭没理会陈星离眼底对自己的失望。 只狠狠的看着黎薇月说道:“给你五分钟,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让表姐去哪里?她能去哪里?” “你现在可怜她?当时你要是有半分可怜顾吟,就不会变成这样!” “……” “她的成长和出生,可比你这表姐,可怜多了!”郑婉荭冷哼到。 自从陈家出事儿后。 她就调查过顾吟,峄山那贫瘠的地方,竟然出了她这么个大学生。 要知道那种地方,很多家庭对学习都没什么概念。 很多家里的孩子,都不上学的! 然而顾吟,却念了大学。 “妈你可怜顾吟?我们家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顾吟那个贱人!” “你给我闭嘴!”郑婉荭怒斥。 陈星离的眼底全是失望,而她的眼底,又何尝不是失望? 自己留在身边教导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就养出这样。 “真没想到我这么失败,把你养的这么是非不分。” 陈星离:“妈……” “这一切都是你和黎薇月造成的,骂人家顾吟做什么?” 直接跑去北城,把顾吟的行李丢出了裴枭的房间? 她们想干什么?又是以什么身份去丢的? 所以裴枭这次对他们陈家这样的手段,她郑婉荭也认了。 这算是对她教育女儿失败的一点教训! 当然,有些人做错了,自然也要付出代价的。 她教育女儿失败,要付出代价,那么黎薇月和陈星离,也要付出代价。 陈星离和黎薇月都没想到,这时候的郑婉荭,竟然站在顾吟那边。 郑婉荭:“把人家裴少夫人的行李丢出去,你们用什么身份?” “二哥本来和表姐就是一对的!” “呵,一对?凭什么一对?是领证了?还是办婚礼了?” 陈星离:“……” 郑婉荭的语气,越加犀利! 目光冰冷的扫了眼脸色惨白的黎薇月:“但他和顾吟有结婚证,这才是真的一对!” “……” “别说这次顾吟没让裴枭把你们怎么着,就算她要找人打死你们,也是你们活该!” 郑婉荭虽然在很多时候也护短,但她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在了解北城发生的事情经过后,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混账! 陈星离听到郑婉荭一针见血的剖析这件事。 她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们是协议结婚的!” “协议?” “……” “裴枭要是真的喜欢黎薇月,需要和顾吟协议?” 这话,就好似惊雷一般,瞬间将陈星离和黎薇月炸的清醒过来。 两人不敢相信的对视了一眼! 所以,不是协议吗? 尤其是黎薇月,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不是协议的话,又是什么呢? 难道裴枭,真的看上了那个山里的姑娘。 “黎薇月,你也不要怪我不念旧情,我这些年对你也是仁至义尽!” “……” “但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你要怎么抢裴枭,我们都无所谓,但你把星离当枪使……” “我没有!”黎薇月下意识的就否认。 郑婉荭冷笑:“你没有?你没有什么呢?” “……” “星离就这脑子,她玩儿不过你,你们不适合继续在一起。” 这一次,郑婉荭的话说的更直白了些。 显然是在直接说黎薇月带坏了陈星离。 陈星离看着黎薇月寸寸白下去的脸色,气急的对郑婉荭说道:“妈,你不要这样说表姐!” “黎薇月,你自己说,你真的没有利用星离吗?” 这一刻,郑婉荭的语气更加犀利了些! 这让黎薇月对上她犀利目光的瞬间,心口好似空了一块般。 那种过于的空洞,让她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哼!你说,我们陈家到底养出了个什么样的白眼狼来,你可是知道的,裴枭是这港城的活阎王,还是你对自己太自信了?” 郑婉荭的语气,越发不好! 这让黎薇月根本不敢接话。 她没想到郑婉荭,竟然能看尽一个人的内心,甚至……将所有的事情,都剖析的清清楚楚。 让她根本连半点反驳的余地也没有。 陈星离听到自己母亲这样的话,内心原本对黎薇月坚定的信任,此刻也有了一丝的动摇。 “离开陈家吧,我没将你怎么样,但你也不要逼我!” 这句话,郑婉荭说的更狠了些。 不想看到黎薇月的她,直接撂下话就起身离开。 房间就剩下黎薇月和陈星离两人的时候,黎薇月浑身颤抖的厉害。 “表姐……”陈星离心疼的看着黎薇月。 黎薇月委屈痛苦的看向陈星离:“星离,你相信我,我没有利用你。” 话落,黎薇月的眼泪滑下,那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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