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神婿_第63章:画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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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画笔周启想起医生口袋里总算插着几支记录用的水笔。
  跟值班的医生借笔,果断被拒绝。于是故意装作不小心撞了一下对方,趁机把水笔偷了过来。m.biqubao.com
  运气不错,除了挨了医生一顿骂,并没有被发。
  正当周启暗自庆幸,准备偷偷离开时,正好遇到医生交接班。
  交接记录需要签字,医生一摸口袋,发现笔不见了,很快把目光集中到周启身上。
  “站住!”医生大喝一声。
  周启心里咯噔一下,只得停住脚步。
  “交出来!”
  “什么…….”周启故作镇定,打算蒙混过关。
  “你装是吧!我叫你装!”说完医生掏出一个遥控器,露出邪恶的笑容。
  看到那个红色的遥控器,周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那是电子脚镣的遥控器,只要按下就会有强力的电流刺激,持续时间长的话,能把他痛晕过去,之前他已经受过很多次电击了,心里都快出阴影了。
  本以为又会被电得死去活来,遥控器却被后面的医生抢了过去,并递上一支水笔说:“你的笔在这里呢,不要欺负他们了!”
  “他们就是欠收拾!”医生笑着接过水笔,理所当然地说道。
  如释重负的周启,这才注意到,后面那个医生脖子上还包着纱布,正是自己之前在手术室救下的那个人。
  等前一个值班医生离开后,周启朝着沈医生点头感激道:“谢谢!”
  “谢我就不必了,可以把水笔交给我吗?”沈医生紧张地摊手。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像水笔这种尖锐的物品是严禁交给患者的,如果发现会被重罚。
  虽然他有心帮周启,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这是冒着很大风险的,因为对方可是敢和1号一起挟持医生,还差点成功逃跑的重症患者。
  周启略一犹豫,也不想让沈医生为难,还是主动交了出去。
  可手刚和对方手掌一碰,对方就激动地把一把抢过水笔。
  因为动作突然,激发了周启的肌肉记忆,下意识地就扣住对方手腕,反方向一扭。
  “咔嚓”一声,手腕脱臼。
  沈医生吃痛,额头冒出冷汗,差点跪倒下去。
  周启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托住对方手臂:“不要动!”
  “你……你又想逃跑?”沈医生大惊,眼睛瞄向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不等他伸手去拿,周启快他一步抢了过来,他可不想再被电击了。
  “别误会,我不是要逃跑!”抢到遥控器,周启这才安心一些。心思不禁也活泛起来,没了电子脚镣的制约,再挟持沈医生,逃出去的机会还是挺大的,不过目前他没有这个计划。
  “你放开我!”沈医生畏惧地望着周启,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成了人质,一旦病患因此逃跑,自己的医生生涯恐怕也就到此结束了。
  “不行!”
  “你要挟持我?”沈医生绝望了,周启果然有精神分裂的症状,语言前后矛盾,完全没有逻辑。
  “不是,我放手你骨头就要错位了!”周启已经摸清了脱臼的位置和状态,一边安慰一边调整两手的姿势,“别动,我帮你接骨!”
  不等沈医生开口,周启一手抓着上臂,一手抓着手腕,“咔”的一声,手腕已经接好。
  沈医生缩回手臂退后了两步,确定周启没有动作,这才试着伸伸手臂,真的已经接上了,动作这么快,这手法好娴熟,没有几十年的正骨经验怎么做得到这么行云流水,可周启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啊。
  “沈医生,抱歉,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都是肌肉记忆,本能的套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周启把电子脚镣的遥控器递了过去。
  沈医生伸手准备接过,突然又缩回了手,这个场景好熟悉了,刚才不就是去接水笔差点被胳膊给折断了嘛,这次他可不敢再冒失了。
  周启见他警惕地望着自己,只得苦笑一声,再次道歉,同时把遥控器轻轻抛了过去。
  接着又把水笔给抛了过去。
  “你到底想干嘛?”拿到遥控器后,沈医生这才有了底气,也开始相信周启的话。
  “我朋友想画画,沈医生能不能帮忙找个画笔来!”
  “画笔?”
  “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周启也是知恩图报的人,之前在2号病房被顾主任折磨的时候,全靠沈医生给自己送水,这才坚持了下来。
  如果沈医生帮不了,他也不想为难他,大不了再想其他办法。
  “蜡笔可以吗?”沈医生收起了遥控器,平静地问道。
  得到蜡笔后,周启把它送给了“画家”。
  画家见到一盒崭新的蜡笔后,眼睛都看直了,一把抢过后,抽出一支用力地闻了闻,一脸陶醉的样子。
  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在地上画了起来。
  周启本来以为对方只是胡乱地涂鸦,却不想“画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竟然会画人体素描,而且画得栩栩如生。
  短短几分钟,一个长着一双亮晶晶大眼睛的可爱少女的肖像就被画好了。
  少女乌黑的长发有着显著的明暗变化,看起来十分有质感。
  很快少女的完美无瑕的脸就被画好了,接着是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然后是丰满的……
  周启这才发现这竟然还是一幅果体画,看到越来越多的病友围拢过来,赶紧拦住了“画家”的创作,再继续下去可就违规了。
  “不要打扰我创作艺术!”“画家”对周启的阻拦很不满意。可惜他力气不够,没能挣脱周启的拉扯。
  其他病友也纷纷呼应,一直抵制周启这种破坏艺术的行为。
  “艺术家,要不给这位美女加件衣服吧,不然她会害羞的!”周启苦口婆心地劝道。
  “有道理,说不定她还会着凉呢!”有人也附和道。
  “害羞个屁,我看这女人一副放荡相,肯定是个狐狸精,她巴不得给我们看个够呢!”有人反对道。
  “天气那么热,穿衣服一点都不合理,就应该脱掉!”
  周启见他们大呼小叫地快要吵起来了,又怕他们把医生和守卫都给吸引过来,赶紧解释:“衣服还是要穿的,我们都是君子,君子欣赏美女,讲究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带点秘密这才有趣,这才叫艺术!”
  “好像挺有道理!还是你会欣赏!”“画家”突然对周启刮目相看,突然对他欣赏了起来,然后给美女画上了一件薄纱,看起来隐隐约约,若隐若现。
  引得其他室友连连赞叹,大大满足了他当大艺术家的梦想,得意之余,没有忘记周启的帮忙,拍着他的肩膀,说要免费送他一件作品,什么题材让他随便挑。
  “给我画一条鱼吧!”周启脑海中一个声音提示他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的任务。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借此完成第二个任务。
  “画个少女?”
  “是鱼,游来游去的那种!”
  “扭来扭去,身材苗条的少女?”
  “不是少女,是鱼,煮熟了吃的那种!”
  “熟女?性感的熟女?这个我擅长!”
  “你有点耳背啊!我要的是鱼,带鳞片的,在水里游的那种鱼!”周启无奈地大声喊道。
  “我只是脑子有病,又不是耳朵有病,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我…….对不起……”周启无语。
  “不就是鱼嘛,简单,分分钟画给你,包你满意,要是不满意,我就把他吃了!”画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周启见他又要在地上作画,赶忙拿了一张报纸过来给“画家”当画纸。
  “画家”动作是很快,几分钟就完成了,不过他画的不是普通的鱼,而是一条性感的美人鱼,还是没穿衣服的美人鱼。
  画是画得不错,每个鳞片的细节都到位了,还能看到美人鱼少女正吃着手指露出诱人的表情,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脸蛋上淡淡的红晕。
  可这严重跑题了啊,他要的是鱼,可以让第二位喜欢钓鱼的病友满足一下钓到鱼的愿望。
  “哥,你除了美女还会画其他吗?”周启满头黑线,想要画一条鱼怎么就那么难。
  要不是他的画一言难尽,他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
  “哇哦!这个精彩!可惜下半身是鱼!只能看,哎,可惜了!垃圾!”舍友很快对这幅新作品评头论足起来。
  “鱼是卵生动物,至少画个泄殖腔嘛,这边空白一片,一点都不科学。”
  “好看就够了,要啥自行车?一个个的都想什么呢,脑子都是什么垃圾东西,这不是有嘴巴嘛!”
  周启可没空听他们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拉着正一脸得意在“画家”,请他再重新画一幅。
  “这还不满意?要不加个泄殖腔?”“画家”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这个问题!可不可以画一条正常的鱼啊,全身都是鳞片的那种!”
  “小伙子,你的口味很重啊!病得比我严重多了啊!”“画家”同情地望着周启,“多看看美女吧,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周启发现没法和他们正常沟通,只能拿起蜡笔,自己亲自画。
  画了很久,总算勉强画了一条丑不拉几的小鱼,虽然画工有限,但好歹是条正经鱼。
  将画着小鱼的报纸丢到第二个舍友的脸盆里,却被对方嫌弃:“你干嘛,别打扰我钓鱼,都快上钩了!”
  周启忍不住心里腹诽:“还上钩?听说你进来就开始钓鱼了,都好几年了,从来就没上钩过!”
  嘴上却故意装作激动地指着自己画的小鱼大叫道:“看,有鱼了,鱼咬狗钩了,快拉竿!”
  “你当我傻啊?是不是觉得我好骗?画条鱼丢进去让我钓?你逗我呢?画鱼就算了,还画那么丑,没天赋就不要乱画!幸亏我这些年钓鱼养好的脾气,要是换成三年前,我高低得把你揍得你妈妈都不认识你!滚!”“钓鱼佬”像是看弱智一样瞪着周启大喊,让他拿着报纸滚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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